“什么?你說他會員卡里沒錢了?”
來到樓上的吧臺前。
老板查賬時,閑來向著女網管一問,倒是得知了陳貫卡里沒錢。
“嗯嗯。”女網管回答:“我特意還向貫哥問了,但看貫哥沒有充卡的意思了。”
她說著,還將陳貫的會員卡拿了出來,
“這是他的卡。”
“哦。”老板看了幾眼,不經意間反問道:“他有沒有和你說什么?”
“沒有。”女網管很天真的搖搖頭。
“那算了,不充就不充吧。”
老板略微點頭,本來還想說一句,‘我家店里也不差他一個人辦卡。’
但想著陳貫畢竟是女網管的前輩,曾經也是店里的人。
為了防止這位在位員工心寒,老板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了。
可如今。
眼見陳貫離開了,又像是沒有回來的意思。
說實話,老板心里也比較輕松一些。
他就怕陳貫的嘴巴亂說,在今日臨走之前,講出曾經的一些事。
雖然在他看來,這種小年輕都比較臉皮薄,輕易間不會在女孩面前說出來什么。
但看陳貫來了一個‘回馬槍’來這上網后,就怕個事后萬一。
殊不知。
陳貫確實今非昔比,還真的在今日走之前,和女網管說了老板不地道的事情。
只是,女網管值了一夜的班,本就累的迷迷糊糊的,也沒有太往心里去。
反正在她想來,在哪上班都是混個班上。
尤其這個網吧里,還有曾經的同學和如今的朋友來上網,偶爾還能和她聊聊天,讓她工作期間沒有那么無聊。
可是陳貫來這快一個月,只有下機的時候,買東西的時候,和她聊個一兩句。
這般不理不睬的情況,倒是讓她有點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減了。
她對于陳貫的關注點,是這個。
但看似在乎陳貫,其實也是在乎自己的魅力。
‘他一開始來上網的時候,還說請我吃小吃,現在又不怎么理我……’
追她的人很多,讓她如今的心里戲也很多,‘難道是我沒有理他,又拒絕他以后,他就故意拉扯我?還是故意裝高冷?’
她想來想去,倒是沒有暗中對陳貫生出什么情緒,也沒有被陳貫拉扯到。
因為陳貫長得不帥,就是致命點。
她則是標標準準的顏控。
所以不會被陳貫拉扯到。
可如果有個大帥哥來上網,那不管大帥哥說什么,那對于她來說,都是極限拉扯,讓她揣摩一二,浮想聯翩,期待她和他故事的后續。
至于現任的男朋友,那也可以是前任。
人都向往美好事物,向更好的方向去進步。
“老板,我瞌睡了,對完賬以后,我先走吧。”
她心里想著,看向了對賬的老板。
老板看到接替白班的人來了以后,也點點頭道:“回去早點休息。”
“嗯嗯……”
女網管疲憊不堪的離開了。
但等回家以后,她抱著手機,就美滋滋的看著新出的電視劇。
回家以后,她就不瞌睡了,反而很開心。
……
三天后的晚上。
她開心不出來了。
因為她來到網吧接班的時候,聽白班的人說,‘店里好像出事了’,尤其事情還關系到了自己。
“怎么了?”
她著急的看向白班的青年,“我算賬算錯了嗎?”
“不是算賬,好像是電費異常……”青年也不是很了解,可也指了指樓下的方向,“老板現在正帶著兩位電工師傅,和抄表的人,在樓下的電表箱檢查。”
此刻。
在網吧的樓底下。
電表箱打開,兩位電工師傅和抄表人員,在對著一個電表指指點點。
還有幾位路人,以及附近幾家店的老板、空閑員工,也在瞧著熱鬧。
“怎么能多出十幾萬度?”
老板則是心臟怦怦跳的在他們旁邊,滿臉都是緊張與憤怒。
十幾萬度,十幾萬塊,這可不是小錢!
像是他們網吧又是搞活動,又是承擔大面積房租。
再加上員工費與維修費等等之類,以及股東分紅。
生意好的時候,他一個月的毛利潤,分到手里,最多也就是兩三萬塊錢。
說是什么一個大店能賺個千兒八百萬的,那都是忽悠人的。
這年頭,哪有那么賺錢的生意?
起碼除了律法上寫的以外,他是不知道。
灰色地帶的,他也沒門路。
有門路的,他也躡手躡腳的不敢做。
坑員工,那也是他量力而行,能吃準陳貫這個才出學校的學生,看準陳貫孑然一身,家里沒人。
‘我可是負責店里的總經理,這十幾萬度的電要是出了差錯……我得補啊……那幾位股東可不會認這個賬……’
老板現在很緊張,又時刻盯著幾位檢查電表的師傅,真希望從他們嘴里聽到一句,‘不好意思,是電表壞了。’
可惜,他們檢查來,檢查去。
最后為首的老電工師傅,向著惶恐不安的老板道:“老板,這電表的數沒錯,你們店確實在這個月用了二十多萬度的電。”
“但平常都是十萬度上下啊?”老板著急的下意識反駁道:“你們每個月都來抄表,咱們每次都是十萬上下。
你這次都超一倍了,這絕對有問題啊!”
他說著,又看了看附近的店面。
在巨大的虧賬下,他也不在乎這些店面的老板都在旁邊看他熱鬧,反而直直白白的說道:
“說不定是誰偷我家電了?還是接錯線路了?接我家店里了?”
網吧老板有點急躁上頭,這些話讓附近幾位老板的臉色很不好看。
但這些老板也沒有想過,他們這樣水靈靈的看人家笑話,同樣讓網吧老板很不爽。
又在不爽之下。
網吧老板更是于心急之中,向著電工師傅道:
“會不會是你們檢查錯了?要不再檢查一遍?”
“你這人一直打岔就沒意思了。”老電工師傅的臉色冷了下來,“我們看到你們店里的這個月的表數不對,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我們一開始也以為錯了,還特意為了你這事,檢查了不少家店里的線路。”
他說到這里,打開手機屏幕,指了指上面的時間,
“你看看,你看看,從下午到現在,我們為了你的事,忙活了一兩個小時,晚上飯都沒吃。
你可倒好,最后來一句,我們錯了?”
“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老板看到自己話語太沖,得罪了人,一時間也知道自己太著急了。
“我請吃飯。”
他還拿出了準備好的香煙,想要給師傅讓一讓。
當然,也是附近人多,不然他就成條送了。
但老電工師傅卻自顧自的收起工具箱,看向抄表人員與自己徒弟,“走,下班了。”
他言及此處,才看向了遞煙的老板,
“你就按這個交費吧,一切都正常。
你要是覺得不對,想自己找人就自己找人,想投訴我就投訴我,我伺候不起你。”
老師傅就是老師傅。
他除了年齡大,脾氣大以外,天天干這危險的活計,哪里會是好好先生?
再者,以他的專業技術,確實查出沒問題了。
可又看在表數異常的份上,老板著急的份上,他更是連續檢查多次,已經完美做好了自己的分內之事。
如果這樣,投訴還管用。
他就得問問自己侄子,是怎么管理這相關單位的。
“師傅……師傅……”
老板看到老電工說走就走,倒是追趕了幾步,追到了人家車邊,“要不您再麻煩一下,到我店里看看,看看是什么出問題了?”
他說著,稍微避了一下遠處的人,就要從皮包里拿出成條的煙。
老電工鐵青著臉上車,又瞅了一眼這幾百塊的好煙,
“你自己留著抽吧。”
話落,老電工讓徒弟把車門一關,完全不想搭理老板。
可要是平常情況下,哪怕不送煙,只是讓幾根,再稍微花個幾十塊錢,請個簡單飯。
老師傅還是會幫忙看看的。
但現在,他不受這氣。
他的徒弟和抄表人員,也不會因為他不拿,導致自己少占便宜以后,就對老師傅生出什么不滿。
他們已經跟著老師傅好幾年了,完全了解老師傅的脾氣。
且還能跟著老師傅,就代表能接受。
呼呼—
汽車很快開走了。
老板望著汽車離開的方向,是感覺這天地無光了。
‘十幾萬塊的電……這到底是怎么用的啊?’
老板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但現在專業人士又被他氣走了。
他只能另請高明了。
‘我記得我一個朋友,認識一個外省的老師傅,得請他過來排查一下……’
像是這種事關十幾萬的事。
老板想來想去,沒有隨便在本市拉人,又怕人家和老師傅一樣‘半路撂挑子’,所以決定還是請熟人。
但隨著電話一打,得知過幾天,這位老師傅才有空。
老板的心情又再次低落了。
因為過幾天就要交電費了。
等交完以后,就算是之后查到了關鍵事,或者關鍵人。
這錢也掏出去了。
也總不能拖著一直不交,讓網吧關門。
但在夏朝律法上,偷人家的電,是屬于盜竊私人財產。
像是這種十幾萬度的,更是數額巨大。
老板現在就想知道,這個事的原因,或者這個人是誰。
‘別讓我查出來是誰!”
老板怒火中燒,氣沖沖的上樓,準備自己先從監控里查起,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
……
兩天后。
老板還在翻找錄像,依舊看不出誰人用電的時候,倒是先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陳貫離開以后,每日用電好像減少了。
這也是他終于反應過來,開始查看每日用電的時候,發現只要陳貫在,電費就會呼呼呼的上漲。
等早市下機,或是夜市結束,陳貫離開的時候。
電費就會處于正常水準。
這個發現,讓他心里有了計較,也仿佛發現了關鍵點所在。
于是。
在第三天的早上。
吧臺處。
他最后確定,陳貫大概率就是偷電嫌疑人的時候,就向著陳貫的手機,撥打了號碼,準備先問一問。
這也是以防萬一,要是弄錯了,再加上陳貫之前被自己坑過。
這要是鬧到衙門里,確實也不太好。
他也是有點怯的。
“我去打個電話。”
心里想著,老板和女網管交代一句之后,就從吧臺離開,留下了女網管和早班網管。
“看樣子……”女網管這幾日的夜班里,也算是陪著老板在看錄像,倒是知道些什么。
此刻,隨著老板離開。
她宛如吃瓜一樣,向著早班網管道:“是貫哥偷電了?但他怎么偷的啊?我也沒見他帶什么東西。”
“可能是吧?”這位年輕的網管也不確定,就說了一句通用的話,“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
“真沒想到……”
女網管搖搖頭,說不上來是高興,還是不解,但心里卻帶有吃瓜的期待,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所認識的熟人(陳貫),且這位熟人是怎么用了這么多電?
只是。
老板出了門,翻找以前的通話記錄,向著陳貫手機打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陳貫關機了。
‘這是怎么回事?’
老板心里咯噔了一下,怕陳貫跑了。
再者,這小年輕看著沒錢,他也心里慌啊。
……
與此同時。
二十公里外。
郊外的一處高壓電線桿上方。
陳貫一手抓著高壓線,一邊瞭望三十里外。
‘三天前,本來還準備去往市郊的發電站。
但路上卻碰上了這么一個大寶貝。’
陳貫望著身下的高壓電線,
‘我還是長久沒有在現代了,倒是忘記這高壓電線,就是發電廠里延伸出來的。
與其冒險去硬闖,還真不如在路邊直接吸收這些高壓電。’
強大的電流貫徹全身。
以陳貫三天前的百年道行,完全能承受這村鎮級別的35kV,約合3.5萬伏的電流。
甚至可以說,剛剛好。
若是上了五萬,陳貫雖然也能輕易抵擋住,但更多會浪費靈氣,抵擋電流對身體的侵襲。
可現在,完全就是不用靈氣,單靠自身的強大體魄去吸取。
也在這般快速成長中,以及陳貫十世中對于前期修煉的深刻熟練度。
短短三天,在電量充足的情況下。
陳貫這次不是拿私人的十萬度,而是拿了衙門的二百萬度電!
境界也從百年道行,達到了二百年筑基。
‘如今,這世間已經沒人能讓我畏懼了。’
陳貫念想間,用靈氣覆蓋周身,遮攔可能有的維信拍攝,并身子一縱,騰云駕霧,于數千米之上的高空飛行,開始尋找330kV的電線桿所在。
但在尋找期間。
陳貫閑來無事,拿出手機,本來想借助于網絡,看看能不能提前找到時,倒是發現手機早已于三天前關機了。
一般情況下,陳貫都在修煉、要么就是睡覺。
還真的很少關心手機開沒開。
基本上都是想起來了,或者早上買烤腸的時候,才臨時充個電。
現在不去網吧了,不買烤腸了,也就不想它了。
‘我卻是在兩千年的不知不覺中,已經適應了手機完全離手的狀態。’
陳貫指尖一點,稍微輸出電流。
手機也很快開機。
但這一開,陳貫發現了很多未接來電。
其中十九個電話,都是一個小時前,老板連續打來的。
‘難道是發現我了?’
陳貫現在有心血來潮,但卻沒有發現任何危機,所以也就不在意。
發現就發現了,無所謂了。
瞧瞧這數千米的高空,自己可是憑借肉身飛上來的,沒有借助任何現代科技。
時速,也達到了每秒兩千米。
約合6馬赫。
比夏朝任何已知的所有戰斗機都快。
更是狙擊槍子彈速度的兩倍有余。
自己還需怕老板發現?
只是,還有個電話,以及幾條聊天軟件上的信息。
陳貫打開一瞧,是昨天發的。
四名發送者,都是自己的同學。
(賀勝林:最近在干啥?十一月三號,也就是星期五晚上,咱們高中同學舉辦聚會,你來嗎?)
(童kk:陳,勝林喊你沒?)
(劉林陽:聚聚吧,這幾年你都沒參加,同學們都想你了)
(班長:這次還不來嗎?)
是久違的同學聚會。
正在高空中騰云駕霧的陳貫看到,這能不去?
好幾位同學現在都混好了,又這么熱情的組織,想要在自己面前顯擺一下曾經的同學情誼。
以前上學時,就很普通的自己,被人拿來當背景板的自己,肯定要滿足人家的正常情緒需求。
‘還有五天聚會。’
陳貫心里來了想法,‘五天后,我應該能達到三百年道行,達到前期快速增長的極限。’
好不容易修仙了。
讓陳貫忍著不去,陳貫感覺自己的念頭會不通達。
順應本心,也是修心中的一種,大道自然,知行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