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鱷魚的眼淚。
鄭奶奶兩人都無動于衷,他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要不是四孫媳婦,頂著那么大的肚子攔住了那些人。
現在跪在地上的就是她和老頭子了。
一想到這一幕,她還會從睡夢中驚醒。
實在太害怕了。
悠悠的道“不是所有的錯都能得到原諒。也不是所有的后悔都能得到誤解?!?/p>
“有些錯是沒有回頭路的。”
鄭宇寧聽了心中也是一振,跌坐在地上,連哭都不敢哭出聲音來了,鄭家真的不要她了,那她該怎么辦?
她的孩子又該怎么辦?
鄭家連她都不原諒,那還會原諒范啟明嗎?
那范啟明還能被放出來嗎?
正在這時,鄭大哥從外面提了些點心進來。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害的爺爺奶奶住時醫院還不夠,你害的鄭家差點家破人亡還不夠,你還想要吸鄭家的血,吃鄭家的肉嗎?”
說完紅著眼睛,拉著她就往外扯,把她拖到門外,丟在地上。
“你滾吧,以后別再說你是鄭家人了。”
說完砰的一聲,把病房門給關上了。
要不是她是自已的親姐,身上流著跟他一樣的血,他都忍不住要殺了她。
把她趕出去算是最仁慈了。
“爺奶你們別再心疼她,她不值的?!?/p>
她的心早就不在鄭家這里了。
鄭奶奶看到孫子的氣憤,“別擔心,我們不再心軟了。”
鄭宇杰回到家都半夜了。
他心想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把幕后之人給揪出來,敢向鄭家動手,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
被他們盯著的陳智榮,因為事先沒做過多的準備,只帶了些錢票出來。
沒有一點吃食的他也藏不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了凌晨,大家都睡的正熟的時候,他做了個偽裝就悄悄的摸了出來。
因為他足夠小心謹慎,所以遠遠他就發現路口邊上有人。
這個時候還在外面的,要么是偷雞摸狗的,要么是來蹲守他的人,他更相信是后一個。
看來不能再出去了,姐夫也不能去找了。
于是他快速度的做了個決定,那就是就近住宅的地方找了戶人家,偷拿了些吃的,剛想走,又怕人丟了吃食會去報警。
到時這里大面積的搜查,他可就完了。
于是他又把一些錢票放在了顯眼的地方,然后悄悄的離開了。
這個時候他餓的不行,但是也不能開火做飯吃。
只能等,等到天亮后大家都在做飯時才行。
門外路過的人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聽說了嗎?路口貼了畫像,說是敵特,讓我們看到的舉報有獎呢?”
“這些該死的特務,對我們華國的賊人不死,要是讓我見到了沒有獎我也要舉報,全都抓起來去吃花生米。”
“是啊,我爺爺就是死在歪國人手里,我最恨他們這些狗雜種了?!?/p>
聲音越傳越遠,陳智榮的心越涼了起來。
難道說他私下做的事情已經暴露了嗎?
姐夫沒有出面幫他嗎?
這些現在都沒有答應。
不過他做了個大膽的決定,他不能再呆在這里了,他要想辦法聯系上那些個歪國人,讓他們想辦法把他搞出去。
他們肯定有辦法。
好在他隨時有放空白介紹在家里的習慣,這次出來也抓了幾張出來,不行他就先逃到其它的城市躲一陣子先。
等風聲過了后再想辦法回來。
他的好姐夫雖然也在想辦法撈他。
姚國安心想“該死的,他知道了自已太多的秘密,不行就要讓他永遠消失。”
可是還沒有等姚國安有動作,計劃趕不上變化。
部隊收到了一個孩子送過來的舉報信。
“報告,這里有一個孩子送過來的。”
說完把信一層層上報上去。
最終信到了鄭南平的桌上。
“看來老天都在幫我老鄭家啊!這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p>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枕頭是他小兒子鄭老四給他送的。
鄭南平雷厲風行的“你派一隊人員到這個地址去查證?!?/p>
“是,保證完成任務。”
根據信上內容找了過來。
“隊長,這里有一部電臺!但是資料好像是被燒掉了,看來之前有人來處理過?!?/p>
這些該死的賣國賊。
“把東西全帶回去,然后在看看這房里有沒有其它的發現?!?/p>
他們之前在這邊交易過,只要有人生活過就一定有痕跡。
這些都是鄭老四他們不知道的。
最后通過一些東西證實了陳智榮是敵特。
這就有了到處貼畫像號召群眾幫忙的一幕。
陳智榮的家也被抄了,結果還真抄出來一些好東西。
“隊長,這里有不少的外匯劵,還有一些歪國產的東西?!?/p>
隊長心想,這狗東西,到底做了多少損害國家的事情。
“打包好全部帶回去?!?/p>
陳智榮的妻子和三個孩子,“你們為什么要抓我們,我們什么事情也沒有做?!?/p>
隊長揚了揚手里的東西,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那這些通敵叛國的證據是怎么來的?!?/p>
完了,這些都是智榮帶回來了,說是不要錢人家送的。
她記得智榮說過“這些就在家里面用,別拿出去讓人給看見了解釋不清楚。”
沒想到這個時候有人突然來查家里。
這個時候肯定不能承認她是知情的,要不然她和孩子都得一起死。
通敵叛國,那是多大的罪。
“我不知道這些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來了,我和孩子也沒有用過,你們要找就找陳智榮。”
說完抱著三個孩子,懼怕的站在那里哭。
“完了,她就后悔昨晚陳智榮沒有回來,她沒有把這些東西給處理一下?!?/p>
“該死的陳智榮肯定回來過,因為家里的錢票都少了。”
結果都不給她提個醒。
現在好了,一家人都得死了。
陳智榮也沒有想到他地下室的東西會被人找出來。
再說他已經清理過了,有他的痕跡全清除干凈了,只要他不認,就拿他沒有辦法。
他只是以為出去躲幾天他姐夫就能把他的這個事情給擺平了,最差也能找個替死鬼,到時他就能回來了。
哪里想到家都讓人給抄了。
要不說運氣這個東西一點都不站他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