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要干事,一個人自然不行了。
她得號召一下。
放學之后,她清了清嗓子,朝其他三小只道:“跟姐走吧?!?/p>
“姐什么姐,”路飛揚直接一巴掌拍向她小腦袋,“我比你大兩歲呢!”
謝云英也笑,“小滿滿,平日里沒讓你喊我們姐,已經是對你的特別關照了,咱們四個里面,就屬小花最小,你其次。”
滿滿:“……現在跟我走,有錢賺。”
路飛揚和謝云英兩人立馬道:“走走走,快說去哪?”
小花對這兩人變臉的速度十分無語,直接送她們兩個大白眼。
滿滿感嘆:“世風日下,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路飛揚:“少廢話,快說有啥事?”
“方才院士爺爺拜托我一件事,他想讓我撮合他和甘夫人在一起。”
其他三小只一聽,紛紛搖頭。
謝云英:“這錢不好賺,甘夫人彪悍起來連院士都打,咱們幾個摻合進去,說不定也要挨揍?!?/p>
路飛揚:“挨揍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揍得不明不白,這錢還是留給你們賺吧,我走了。”
路飛揚和謝云英要走,小花也要走。
滿滿一把抓住小花,道:“小花,那可是你親舅公,你不幫忙就這么走了?”
小花攤手,“滿滿啊,如果要挨揍的話,親爹也不行啊,這事還是你一個人干吧。”
說罷,一臉輕松的揮揮手,竟然就這么也走了。
滿滿簡直被氣笑了。
“這三個家伙,居然半點義氣不講?!?/p>
滿滿眼珠子一轉,便將目光落到程沐洲和鄭映袖兩人身上去了。
鄭映袖一對上滿滿的目光,就跟貓兒炸毛一般,“看什么看,不許你這么看著我!”
滿滿:……
滿滿無奈看向程沐洲,不想鄭映袖直接一直子擋在程沐洲面前,“也不許你這么看我表弟!”
滿滿和程沐洲兩人同時嘴角抽了抽。
鄭映袖拉著程沐洲便要走,“快走快走,沒聽說嗎,她要干的那件事是要挨揍的,等會小心她纏上你了?!?/p>
程沐洲被鄭映袖就這么拉走了。
滿滿竟然就這么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氣死她也!
罷了罷了,她們不干她來干,滿滿表示人生有時候就是這么無奈。
不過,干事之前得先吃填飽肚子,大雞腿鹵蹄花打鹵面鹽焗鴨在她腦海里不停蹦跶,仿佛都在呼喚著她快點回家。
滿滿坐上自家馬車,回到宣寧侯府之后,耳邊傳來一聲巨響。
滿滿嚇得腿一抖,媽啊,難道是侯府炸了?
不是侯府炸了,而是侯府上空有煙花炸開了。
滿滿抬頭看著天空,絢爛的煙花在她的頭頂綻放,五彩斑斕的顏色照映在滿滿的眼眸之中。
滿滿一臉懵逼,下一秒,沈清夢推著蕭星河,段文,江浦,路飛揚,謝云英,小花他們全都走了出來。
滿滿一張小臉寫滿了懵圈,方才他們不是都走了嗎?
小花歡快叫道:“滿滿,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滿滿呆呆傻傻搖頭,“什么日子?”
滿滿看向沈清夢和蕭星河,兩人對她笑了笑,沈清夢溫柔道:“滿滿,去年今日,也就是你初回宣寧侯府的日子?!?/p>
滿滿一下子想起來了,去年這一天,她被魏成風給扔到了宣寧侯府。
滿滿眼眶有些發熱,“爹娘,你們……都記得???”
蕭星河打趣道:“那么難忘的日子,想忘了也難啊?!?/p>
滿滿努力眨巴眨巴眼睛,怎么辦,她眼睛真的好酸啊。
蕭星河又道:“滿滿,去年為父還讓人扔你出去,今日,為父鄭重向你道歉。”
滿滿本就已經感動到不行,聽了這話如何還撐著住,她哇一下哭了。
“討厭,爹爹真討厭,惹滿滿哭?!?/p>
她真的真的好感動啊。
蕭星河將滿滿摟進懷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沈清夢看著父女倆,她溫柔一笑,道:“滿滿,走,今日爹娘特意為你準備了回歸宴?!?/p>
原來這就是放煙花的原因啊!
滿滿高聲道:“謝謝爹娘!”
蕭星河和沈清夢兩人欣慰一笑。
滿滿又把她的三個小伙伴拉上,道:“所以,方才你們是故意拒絕我的,就是為了想給我制造驚喜?”
路飛揚:“怎么樣,是不是很感動?”
“嗯嗯,”滿滿重重點頭,一臉感激,“謝謝你們。”
謝云英擺擺手,“哎,好朋友之間不用這般客氣。”
滿滿狡黠一笑,“既然如此,甘夫人打人的時候,你就擋在前面吧?!?/p>
謝云英:……
小花噗嗤一笑,“哈哈哈哈,滿滿,我同意!”
路飛揚也笑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我也同意。”
謝云英一人抗議:“喂,你們也太過分了吧?!?/p>
可惜抗議無效。
滿滿抓住她耳語一頓,謝云英一聽,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滿滿想的這是什么餿主意?
她不會真被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