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靖南侯府,魏成風贊道:“本侯從前還未看出來,溪月有這種才能,煙兒,你看這東西,拼在一起是長纓槍,可若是拆了,下面能做暗箭,上面這半截則可以成短槍。”
魏成風看著這兵器,真是越看越喜歡。
林漠煙見他這副歡喜模樣,笑道:“溪月是侯爺生的,自然是遺傳了侯爺的好本事。”
魏成風聽后,一陣哈哈大笑。
“是,虎父無犬子,看來本侯要好好賞賜溪月了。”
魏成風將魏溪月叫到跟前,問她要什么賞賜。
魏溪月看著魏成風手中的兵器,一張小臉浮現出了不安之色,她看向林漠煙。
林漠煙不動聲色道:“溪月,傻愣愣的做什么?這可是你父親根據你畫的圖紙做出來的,怎么樣,是不是很驚喜?”
魏溪月:“……是。”
魏成風只當是魏溪月太高興了,他笑道:“溪月,日后,你多畫一些這樣的圖紙出來,到時候為父要昭告天下,你這一身才華必會讓所有人折服。”
魏溪月臉色一白。
她吞吞吐吐道:“爹,其實這圖紙……”
“侯爺,”林漠煙笑著打斷了魏溪月的話,“溪月她還小呢,能畫出這樣一幅兵器圖已經不錯了,待日后有機會,溪月說不定會畫出更好的。”
“至于賞賜,不如你將自已私庫打開,讓溪月進去挑一些她喜歡的珠寶首飾。”
“還有這兵器,侯爺也不能到處炫耀,要不然若是有心人看見了,仿著制造一件怎么辦?溪月的才能要等到合適的時機公布才行,否則只怕有心之人嫉妒。”
魏成風很快便想到了宣寧侯府,煙兒這是在提醒他。
魏成風笑著點頭應下了。
待從魏成風書房出來后,魏溪月不安地看向林漠煙。
“娘,若是爹知道了真相……”
“溪月,不會的。”林漠煙道:“方才不是說了嗎,你爹他不會拿著兵器出去炫耀,我不說你不說,這兵器圖紙自然就是你畫出來的。”
“可是……”
“魏溪月!”林漠煙臉色一沉,“你如此膽小怕事,將來如何有所作為?”
“可這是滿滿的東西,女兒擔心,若是有一天被拆穿了,大家都會指責女兒做錯了。”
“這件事你沒做錯,錯的是滿滿不懂好好保管好自已的東西,圖紙是你撿來的,你撿到的就是你自已的,懂了嗎?”
魏溪月想了想,娘親說得也對。
滿滿沒保管好自已的東西,丟了該她活該。
“行了,咱們去庫房選些首飾吧。”見魏溪月終于想開,林漠煙笑著牽起魏溪月的手。
“記著,那些好東西你先挑走,免得落入你姑姑手里了。有什么好寶貝就得自已握在手中才是最實在的。”
魏溪月點頭,娘這么做,一定是為了她好,她什么都聽娘的。
*
滿滿又在家里畫了兵器圖紙。
畫好之后,她直接將圖紙給了蕭星河。
“爹,您可認識一些能工巧匠,看看能不能幫我把這兵器做出來?”
蕭星河以為滿滿在鬧著玩,他接過滿滿手里的兵器圖,打趣道:“你這只小猴子,不會畫出一根猴棍吧?”
滿滿哼了哼,“爹,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等看了這兵器圖再說吧!”
看著滿滿那一臉傲嬌的模樣,蕭星河笑著低頭看向圖紙。
漸漸的,他臉上的笑容收斂。
沈清夢察覺到不對,也湊近看了看。
夫妻兩個人越看,越是心驚。
好家伙,滿滿居然把好好的長纓槍給分成了八節。
合在一起是長纓槍,若是分開,中間還有細小的鐵鏈相連,那就是一根無骨鞭。
不僅如此,每一根骨節都有它自已的用處,有的里面藏有暗器,一觸發便能讓敵人措手不及。
有的里面設計巧妙,就算是遇見削鐵如泥的刀劍,也只能傷其外表,不能碰其內里。
蕭星河一臉震驚的看著滿滿,就連沈清夢,一張臉也寫滿了詫異。
蕭星河:“這長纓槍分開容易,如何再合成呢?”
滿滿手指著每一節的斷開處,道:“我這兒設計了開關,只要按住它,骨節上的慈石便能連鐵,到時候就自動合上啦。”
蕭星河和沈清夢兩人久久未語。
沈清夢偷偷掐了自已一下,老天爺,她到底是怎么樣生出了這么聰明的小孩?
滿滿揉了揉小鼻子,臉上有些忐忑問道:“怎么樣?爹,您這個樣子,難道是不行嗎?”
這是她第一次設計,對于爹來說,也不知會不會太過于兒戲。
希望爹不要嫌棄她才好。
滿滿想了想,道:“爹,滿滿以后會改進,設計更多更合適小朋友們用的兵器出來。”
蕭星河已經震驚到不知該說什么為好了。
他想了想,問道:“滿滿,你為何要設計適合小孩子用的兵器?”
滿滿一臉理所當然,“因為我們小孩子也要從小習武啊,少年強則國家強,只要我們習好自身,以后才能更好的出自已一份力!”
蕭星河看著滿滿,一臉欣慰。
他又問道:“那你是怎么想到如此巧妙的設計?”
滿滿輕松回答:“當然是結合各家所長嘛。”
沈清夢:“可是這些兵器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滿滿:“在設計之前,我可是翻閱了很多兵器書的。”
滿滿最近廢寢忘食,就連圓圓的小臉蛋都瘦了那么一丟丟。
那些兵器書她可沒有少看,這一段時間看的書都快趕上她一年看的書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不就設計出來了!
蕭星河看著她,欣慰轉為自豪,“很好,你如此用心的做一件事情,為父自然要支持你了,為父會找人給你制作出來的。”
滿滿笑著回答:“爹,那就謝謝啦。”
蕭星河揉了揉滿滿的小腦袋,他心中感慨,這小腦袋也不知道怎么長的,怎么就長得這么聰明呢?
隨后一想到滿滿是遺傳了自已,他就更加欣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