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沒有!”
林漠煙腦袋一片慌亂,她連忙否認,道:“她本來就死了,我只是在她死的那一刻穿過來了,這一切都是天意,林秋寒,這與我無關!”
林秋寒扔下魏溪晨,他的匕首對準林漠煙。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是不是你的到來讓她死掉了?”
林漠煙嚇得連呼吸都忘記了,她對上林秋寒那雙陰鷙的眼,嘴唇顫抖。
“不是!”林漠煙用盡全力道:“她注定要死了,這是她的命,我來了是接管了她的人生,如果不是我,這具身體也當不了侯府主母,更不會好端端站在你面前。”
“林秋寒,你應該慶幸我來了,否則你從茂縣回來見到的,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
林漠煙想到她上一世看到的許多穿越小說里,那些原身已經死了,在穿越人士進入她們身體那一刻,她們又活了過來。
原身的那些父母親人們,寧愿面對穿越人士占據后活生生的身體,也不愿意面對親人的逝去。
她不相信林秋寒是這個例外。
所以,林漠煙一臉正義凜然道:“我沒有錯,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林秋寒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他冷笑一聲,“你穿到她的身體時,她奄奄一息,你如此厚顏無恥,她又怎么會是你的對手,林漠煙,我殺了你,為她報仇!”
林秋寒的匕首對準林漠煙的脖子,林漠煙嚇得眼睛閉上。
她以為自已真會死在林秋寒的手里,不想,那把匕首僅僅只是停在她的脖子上,便沒有下一步動作了。
林漠煙小心翼翼的睜開眼,她對上了林秋寒的眼眸。
林秋寒看著她,仿佛在看另一個人,那雙眼眸里充滿了痛苦。
林漠煙心中慶幸,她猜對了。
“你無法對我下手?”林漠煙幾乎就要笑出來了,她道:“你看,我說得沒錯,若是我死了,這具身體便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
“只要我活著,林漠煙才活著。”
林漠煙聲音里透露著一絲得意之色。
林秋寒冷冽看著她,道:“你說得對,我確實無法對煙兒的身體下手,可是,我有讓你后悔搶奪她身體的法子。”
林秋寒說完,轉身朝著魏溪晨走去。
林漠煙嚇了一跳,“你做什么?來人,快來人啊!”
林秋寒冷笑一聲,“別叫了,你帶來的那些人,早就被我的人控制住了。否則你以為,為何咱們在里面,外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林漠煙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林秋寒早就后招。
他居然還有幫手,且人數不少。
林漠煙心中無比后悔,早知道這樣,她不該如此魯莽,一個人單獨來會這個林秋寒的。
林秋寒一把抓住魏溪晨,魏溪晨一張小臉寫滿驚慌和恐懼,林漠煙不顧一切向前沖了過去——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外面有聲音傳來。
“主子,有兩班人馬來了,來人個個都有身手,這地不能待了,咱們得轉移了。”
林漠煙心中一喜,有人來救援了嗎?
林秋寒一腳踹開她,他二話不說拎著魏溪月和魏溪晨便往外走。
“站住。”
林漠煙拔下頭上的發簪,她將發簪對準自已的脖子。
“林秋寒,你再往前走一步,我現在就殺死這具身體。”
林秋寒回頭,輕蔑看她一眼,道:“我不信你愿意舍棄你現在的榮華富貴,一心求死可不像是你這種厚臉皮的人能做出來的事。”
說罷,林秋寒將魏溪晨和魏溪月扔給自已的手下,轉身帶著人一同離去。
林漠煙看了手中的發簪一眼,她還真沒法對自已下手。
她忙收起發簪,追上林秋寒的腳步。
可惜她腳程太慢,根本就無法追上林秋寒和他的一眾手下,只能眼睜睜看著林秋寒他們朝著附近一座深山而去。
“煙兒!”
林漠煙聽到了魏成風的聲音,她忙轉頭去看,當看見魏成風縱馬奔來時,她宛如看見了救星一般。
魏成風停下了馬,林漠煙忙飛奔向他。
“侯爺,”林漠煙指著朝東南方向的山道:“那座雙峰山,林秋寒帶著魏溪月和魏溪晨躲到山里去了。”
魏成風抬眸,打量了一下此處的地形,不得不感嘆一聲林秋寒實在是狡猾。
山里無疑是最好隱身的地方。
他轉身朝后,林漠煙也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這才發現,蕭星河和謝洪也帶著一隊人馬過來了。
魏成風:“宣寧侯,謝大人,本侯請你們幫忙,幫本侯救救本侯的一對兒女。”
謝洪道:“緝拿林秋寒本就是本官的職責,至于你的一對兒女,本官盡力。”
魏成風又看向蕭星河,蕭星河挑了挑眉頭,“看著本侯做什么,本侯還不至于為難一對孩子,救與不救那是你們的事,與本侯無關。”
魏成風這才點頭,只要蕭星河不阻撓就謝天謝地了。
“來人,搜山。”
謝洪一聲令下,所有的下屬們朝著山里而去。
本就是黑夜,搜山的難度更是難上加難。
幾個時辰之后,天色漸亮。
“謝大人,我等發現了這個。”
有下屬遞上了一張信紙,謝洪展開后,雙眸詫異。
他轉頭看向蕭星河,將信紙遞給了蕭星河。
蕭星河接過,那信紙上寫著一行字。
【想要見我,將滿滿帶來。】
落款處,寫著林秋寒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