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風見她一身白衣,弱柳迎風的模樣,他痛苦的將她摟進自已懷里。
雖然厭惡她,可在此時也與她感同身受。
春姨娘冷眼看著這兩人摟在一起痛哭了,她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
這兩人摟得再緊又如何,他們之間也只差最后一根壓死他們的稻草了。
不遠處,李思意勾了勾唇角。
她帶著自已的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魏成風害她不能報復慕容解,這一切都是他自個造成的。
*
魏溪晨走后,整個靖南伯府好像失去了笑聲。
魏成風將自已關在門房里。
春姨娘照顧魏老夫人,她人細心,將魏老夫人照顧得很好。
魏老夫人艱難道:“春,你管家!”
春姨娘詫異,道:“老夫人可是讓妾身管家?”
魏老夫人唔唔兩聲,擠道:“是。”
“可若是妾身管家,恐怕夫人會不高興呢?”
春姨娘笑了笑,可她又豈會在意林漠煙高不高興。
魏老夫人自然也不會在意這個了。
“既然老夫人您如此吩咐了,那么妾身便照做了。”
有了魏老夫人的支持,春姨娘帶著魏老夫人院子里的幾個婆子,去了林漠煙那兒。
“夫人,老夫人有令,讓春姨娘管家。”
林漠煙正呆坐在屋里,聽到這話后,她仿佛才回過神來。
“她不過是一個妾,就算是我無兒無女,這伯府也輪不到她來管家。”
春姨娘笑道:“夫人說得是,既然如此,那妾身再努力些,將自個的身份抬高些。”
春姨娘也未與林漠煙爭執,她轉身離開。
林漠煙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怒罵道:“囂張什么,溪晨下葬那日,伯爺抱著我痛哭,你算個什么東西!我跟伯爺一起經歷了這些,豈是你能逾越的?”
林漠煙的罵聲又尖又細,整個院子都能聽見。
春姨娘自然也聽見了,她仍然淡然自若的朝外走去。
魏老夫人身邊的那幾個婆子見狀,對視了眼,看來,這位春姨娘,胸有成竹。
春姨娘去了魏成風的書房。
這一段時間魏成風不想見人,也就是春姨娘偶爾會跟他提及魏老夫人的病情,所以春姨娘能暢通無阻。
“可是母親的身子有什么?”魏成風見她進來,問道。
春姨娘搖頭,道:“老夫人很好,已經睡下了。只是……”
“只是什么?”
“老夫人睡下前,吩咐妾身管家。”
魏成風一怔,隨即明白魏老夫人的用意。
魏老夫人知道自已一時半會沒法休棄林氏,所以便用妾室管家這一招來羞辱林氏。
魏成風對上春姨娘的目光,他道:“你的意思呢?”
春姨娘:“妾身自然是聽伯爺的。”
魏成風沉默了一瞬。
春姨娘心中冷笑,明白魏成風這是有所顧慮。
她道:“伯爺,其實妾身才不想管什么家,那太累了,沒法照顧到伯爺和阿午。”
“妾身如此心疼伯爺,覺得伯爺不該被蒙蔽在鼓里。”
魏成風一愣,“什么意思?”
“伯爺可記得,據說當年有一位京中貴女,她脫光了站在宣寧侯面前,勾引宣寧侯?”
春姨娘流著淚道:“上次,義姐甘夫人帶著妾身去了一個茶會,在茶會中,妾身無意間聽到有兩名婦人閑聊,說那位京中貴女,她是……”
春姨娘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
她抬眸,欲言又止的望向魏成風。
魏成風面色一瞬間變得蒼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