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雪早就猜到慕容解不懷好意,她立馬閃躲開來,可惜這兩人身手是一等一的高手。
幾個回合之后,回雪敗下陣來。
她懷里也不合時宜的掉出那本《五紀總要》。
“主上,在這兒。”
慕容解的下屬將回雪押住,又撿起了《五紀總要》,將其遞給了慕容解。
回雪大罵道:“畜生,有本事放開我,別碰那本書,那是我的!”
李思意也一臉急色道:“慕容解,你不是要認回女兒嗎,何必與女兒鬧得這么僵,不如你先將書還給她,待她回了南越之后再給你?”
慕容解見這母女倆著急的模樣,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這本《五紀總要》是真的了。
“既然她是我的女兒,她的東西自然也就是我的了,何必還等回到南越。”
他迫不及待的接過書,當著母女倆的面打開了。
一股味道撲面而來。
慕容解想要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眼前開始一陣陣發(fā)黑,身子也險些站不穩(wěn)。
慕容解詫異看向李思意和回雪,道:“你們——在書里下了藥粉?”
李思意臉上的氣憤沒了,轉(zhuǎn)而是得逞的笑。
“自然是一些讓你不痛快的藥了,畢竟,這次老娘騙你來大鄴,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
“思意,”慕容解仍然一副放蕩不堪的模樣,“你下了什么藥?不會是合歡散吧。”
李思意冷哼一聲,“你想得倒挺美,我這可不是藥,而是蠱毒。”
“這是我特意為你研制的,中此蠱毒者,只能聽從母蠱的命令。”
李思意笑容越發(fā)得意,“而現(xiàn)在,母蠱在我手中。”
慕容解臉上笑容終于沒了,他面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慕容解目光瞪向回雪,怒道:“你身為我的女兒,居然與她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你難道沒想過嗎,她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瘋婦,而我是南越的主人。”
“你跟著我,會是南越的公主,可你偏偏選擇了這個瘋婦!你當真是愚蠢至極!”
回雪懶得理他,“她可不瘋,再說了,她再不濟也想法子讓我活下來了,若不是她,我連命都沒了,還談何公主之位?”
慕容解:“雪兒,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你只要想法子拿到母蠱,我不僅讓你做南越公主,還會許你世上最好的如意郎君。”
“不好意思!”
一道男聲響起,隨后,朱均恪搖晃著折扇走了進來。
“雪兒的如意郎君早有預定,如果你要給她找如意郎君的話,恐怕無法走出這間別館。”
慕容解盯著朱均恪看了看,嗤笑一聲:“你就是大鄴的三皇子,大鄴最無能的紈绔?”
“哎,可別這么說啊!”朱均恪笑的得意,“正是無能的在下,設計了此法子。”
慕容解:“你就不擔心我報復大鄴?”
朱均恪:“有些怕怕呢,不過不要緊,你現(xiàn)在受我岳母大人控制。”
朱均恪話音一落,李思意從袖子里掏了一只鈴鐺。
她在手中搖了搖,慕容解臉色立馬變了。
他捂著自已的小腹,道:“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說了,我這兒是母蠱,你肚子里的是我這只母蠱的兒子,所以,你什么都得聽我的。”
李思意說著,手中的鈴鐺搖得更加厲害了。
慕容解痛得滿頭大汗。
慕容解的屬下們要沖上來,卻被朱均恪帶來的人給攔下了。
朱均恪心中冷哼一聲,這些人可是蕭星河派給他的。
一般人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眼見形勢不利,慕容解伸手道:“思意,別搖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皇后之位行嗎?還有,當年我也是逼不得已,這些年我一直惦記著你,我真的放不下你……”
慕容解說得深情款款,朱均恪聽得直搖頭。
這男人當真是不要臉得可怕。
無恥至極啊,只希望岳母莫要再上他的當了。
李思意冷哼一聲,道:“你以為我還會再上你的當?慕容解,我早在當年被你拋棄那一刻,就清醒過來了。”
“眼下,讓我饒過你也行,你帶我回南越,讓我做南越皇后,如何?”
李思意打定了主意,她其實才不稀罕什么南越皇后之位,她要的,是慢慢折磨慕容解。
“好!”慕容解一口答應下來。
他自然不會給李思意皇后之位了,但他需要好好解了身體里的蠱毒。
于是,兩人各懷目地,達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