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沒事吧?”
回去以后,丁先驚恐的問道!
“沒事兒,不要大驚小怪的,那人不是沖著我來的!”
贏毅揮揮手道!贏毅之所以這么確定,是因為系統并沒有給他反饋!
雖然系統恨不得時刻把任何細小的事情都給他算上,但是這種涉及到他判斷的事情,他卻不會胡亂行動的!
“不是沖著您?那沖著誰啊?”
在場的眾人一愣!
“在場的還有誰啊?”
裴子元懵了。
“我?”
雖然他不知道自已得罪了誰,但是他趕緊跪地!慌張道!
“末將連累陛下受驚,還請陛下恕罪!”
“沒關系,雖然是沖著你的,但也有可能是朕連累的你!”
贏毅說了一句讓裴子元摸不著頭腦的話!
“行了,先不說這事兒,接手一下鄭州城再說!”
很快,鄭州城投降,眾人到了太守府內!
“臣胡為善參見陛下!”
胡為善直接行了一禮!
隨后焦急道!
“陛下,可否安康?是臣管理不善,竟讓賊人有如此可乘之機!還請陛下責罰!”
“不用這么客套,賊人只要想,辦法總會是有的!”
“陛下!話雖如此,但正所謂法不可廢!還請陛下責罰!”
胡為善嚴肅道!
“好!那就滿門抄斬!”
“謝陛……啊?”
胡為善愣住了!
在場的眾人全都不可思議的看著贏毅!
“陛下,這……是否過于嚴重了?”
丁先趕緊求情道!
“他說的嘛,法不可廢!那按照法律來講,朕遇刺了,負責人必須拿下!”
“陛下!”
大胡子楊四三個守將當即下跪!
“陛下!胡大人,在鄭州城為官多年,可以說是一心為公!還請陛下寬大處理!”
“陛下,還請給胡大人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就讓胡大人調查此事,給陛下一個交代!”
裴子元也求情道!
“陛下,裴將軍說的有道理,此時正是用人之際,不如陛下就讓胡大人給陛下一個交代!”
丁先也求情道!
只是這個時候,胡為善卻是大聲道!
“不用替我求情!陛下,此事自然是臣的錯!今日陛下殺臣滿門,臣毫無怨言,然今后還請陛下不要在做出如今日這等冒險之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應該在朝堂之上拱手而治,兵事兇險,陛下以身犯險,絕不是明君所為!”
胡為善說完,直接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陛下!”
眾人看向贏毅,只是贏毅并沒有說話!而是拿起桌子上的一些公文!
胡為善看了一眼那些公文,嘴角微微一翹,隨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昂首挺胸的走了下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步伐似乎放慢了一些!
贏毅一直翻看桌子上的公文!
“陛下!”
丁先急道!
“等一下!”
胡為善的腳剛要踏出門口,就瞬間停住了,背對著贏毅的臉上瞬間松了一口氣!
賭對了!
“不砍頭了!”
眾人松一口氣!
“改凌遲吧!”
胡為善:“……”
眾人:“……”
“啊?”
眾人大驚!
“陛下?為何啊?”
丁先不解道!
“看看桌子上的這些公文,朕發現胡愛卿這本事大啊!三年的時間,鄭州城的百姓年年歌頌胡愛卿,甚至還說要替胡大人建立生祠!愛卿啊,你說說,百姓們盛意拳拳,朕怎么好拒絕呢?這個生祠要建,還必須大建,而且不僅要建,還要讓他有故事性!神話性!
你們說胡愛卿這么個大才,因為被皇帝因為一些小事冤殺而死,這個事情有沒有故事性呢?這不就大大的成全了胡愛卿嗎?為了胡愛卿的名聲,朕犧牲一下又有何妨呢?”
胡為善:“……”
我要的不是這個啊!!!
我那么好的政績,你就看出了這個啊!
他趕緊看向丁先,結果……
“陛下!您真的是……太善良了,竟然如此為臣下著想!”
丁先眼淚又下來了!
你他么有病吧!
這哪里善良了啊!這他么純畜生啊!
怪不得這老貨能跟三任皇帝玩到一塊去呢,這腦袋純不正常啊!
只是現在怎么辦啊?他只是想要在小皇帝的心中建立一個形象,沒想要真死啊!
他可是丞相之才!
“胡愛卿,還愣著干什么?走啊!”
胡為善瞬間想出無數的想法!
“陛下!臣想通了,臣死可以,但是萬萬不能損害陛下的名聲!所以……就當臣貪生怕死吧!”
“哎呦,愛卿可別勉強啊?朕無所謂的!”
“不勉強!臣是心甘情愿的!為了陛下的名聲,臣犧牲一些又何妨?”
胡為善立刻激情道!
“哦喲,胡愛卿真是忠君愛國之典范啊!”
“哈哈哈……哪里哪里!”
“胡愛卿,還有這個……是你寫的關于天寶將軍的奏章?”
“正是,陛下!那宇文承德仗著自已有幾分軍功,就居功自傲,絲毫不把旁人放在眼中!甚至苛責士卒,不敬上官!擅殺百姓,如過陛下在這么放縱其下去,恐怕其會生出不臣之心!陛下應當調他回來,予以嚴懲!”
說到這,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陛下,這也是宇文將軍的一種維護!”
“那……調他回來,誰來領兵呢?”
贏毅不解道!
“陛下,可以擇朝中任選一良臣!臣舉薦兵部尚書鄭濤鄭大人!”
“哦,鄭濤啊!那的確是我朝賢良啊!”
胡為善面上不顯,但是心中卻是暗自竊喜!
“不過胡愛卿啊,你……了解天寶將軍做的那些事情的全貌嗎?”
“這……臣不解!”
“那你懂兵事嗎?”
“臣不懂!”
鄭州城能守下來,是因為大胡子三人!
“哦……那你既不知事情全貌,也不懂兵事……那你他么在這給我放什么屁啊?”
贏毅直接把手里的奏章扔到了胡為善的臉上!
胡為善嚇了一跳!
“陛……陛下……”
“我陛你麻辣個頭啊!”
贏毅直接從桌子里跳了出來,抄起癢癢撓就給胡為善一頓揍!
“你他么一個純外行指導一個內行!這不他么跟我扯淡的嗎?還擇朝中一良臣?朝中但凡有靠譜的,我他么能出來嗎?我在宮里睡覺不香啊?你以為我愛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