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又要出去嗎?”
關茶茶不舍的看著贏毅!
“是啊!其他人身份不合適,只能我去了!”
霍糯糯嘆息一聲。
“這誰家皇帝像是您這樣,天天往外跑的,在家待著的時間都沒有在外的時間長!”
“沒招兒,有能力的身份夠的太少了啊!算來算去,就一個宇文承德,還得防備西羥那邊,其他人身份都差點。”
他手下的武將也都分一些派別,像是黃衣之亂收下的黃巾派,高家人自成一派,封城這邊新收的封城派,霍糯糯和關茶茶的外戚一派,還有系統這邊的天降派!
各派忠心那是不必說的,且都有能力,但也正因為這樣,互相之間都不是那么福氣的。
畢竟有能力的人都自信,憑什么你壓我一頭啊?
這其中宇文承德能壓得住,也是因為實力夠強,加上資格老,平定了黃衣之亂!
之后是冉敏和高素,冉敏因為之前殺蠻令和大敗長生人的原因,所以也算是有些名氣!
高素就更不用說了,高家人,陛下死忠!資歷也算老!只是并沒有指揮過太大的戰役!
這兩人勉強可以,但卻也都動不了地方,所以只能贏毅親自出馬!
“這松柏二州已經靠近北地了,據說那里很冷!陛下……”
關茶茶眼淚都掉下來了!
那邊霍糯糯也湊了過來!
贏毅安慰著兩人,結果正感情深厚的時候。
“哇!!!”
贏正突然嚎了起來!
贏毅:“……”
贏毅低頭一看,這小兔崽子……尿了!
“你可真會找時候啊!”
換好衣服的小豬豬歪著頭,裹著手指不看他!
幾日以后,封城這邊安排妥當,贏毅帶著大軍出發了!
至于封城這邊,他把關宇調過來了,陜州因為封城已經和京城通了,所以也沒必要留他在那。
讓他和張非過來守封城。
贏毅本人帶著大軍向著松柏二州進軍!
……
松州,位于封城的北部,是封城的門戶之一!
其守將石家乃是獻帝在時,就一直駐守在這里,可以說是本地的將門世家!
早在之前,那也是長期處于抵抗長生人第一線的!
只是幾代下來,稍微有些了變化!
“石爺!這陛下那邊親臨,恐怕是來者不善啊。”
“是啊石爺,那暴君最喜歡用新人,對我們這些老人十分苛刻,您看看三大臣他們全都被這小子弄下去了!”
“對啊!那暴君的慣會用一些小疏漏抓住你的把柄,然后就把你給換下去,您看看那秦王領還有端王領,他都這么干的啊!”
“石爺,我們倒是無所謂了,在誰手下不是干呢,但是您可就不一樣了!”
一眾手下七嘴八舌道!
卻看坐在最上面的人身形魁偉,留著一嘴的絡腮胡,這人叫做石東來,乃是石家這代的家主。
聽著手下人的話,他砰的一聲把手中的茶杯砸在桌子上!
“怕什么,我們世代為他們大秦守護邊疆,什么苦都吃了,現在時候好了,還不興我們享受享受啊?”
“石爺,理兒是這么個理兒,但是那暴君就是不講理啊!”
一個參將面容苦澀道!
“石爺,不是所有人都像石爺您這么仗義的,正所謂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啊!”
“放屁!”
石東來大怒道。
“想當初先帝在的時候,要不是我阿爺死命攔著長生人,這松柏二州還能有?為此,我阿爺,我爹,我幾個叔叔和兄弟幾個,全都折里面了!整個石家就剩下我一個!”
“為了大秦,我們石家都快絕種了,我們不欠他大秦的,是他們大秦欠我們石家的!”
跟別人不同的是,石東來從小就被家里教育,要善待自已的這些手下,這些人也都是從他阿爺那輩兒起,跟著他們石家混的!
這里的每一個,都可以說是他的叔伯兄弟,他也一直按照自已阿爺的吩咐,對這些叔伯兄弟們盡心盡力的照顧!松柏二州這三萬人跟他是吃香的喝辣的!
甚至有個弟兄看上了他的一個小妾,他都毫不猶豫的讓給了對方!
“對,那暴君配合還好,要是不配合,我帶著我這些弟兄直接投了長生人去,到哪兒不是富貴啊!”
一個參將喊道!
說來現在不論敵我,不論對贏毅的感觀如何,都沒有人在叫他小皇帝了!
畢竟贏毅上位以來,做出的成績都是有目共睹的,沒人再敢孩視他!
“哎!那倒不行啊!”
聽到這話,石東來連忙出聲阻止!
“我們石家世代跟長生人作對,我家里的人都被那長生人所殺,要是我敢投奔他們,我爹我阿爺能從祖墳蹦出來削我!這種玩笑話就不要再提了!”
幾個參將對視了一眼,隨后默契的沒有再提這茬!
“石爺,但要是那暴君硬要找茬怎么辦啊?”
“找茬?找什么茬?我們又沒勾結長生人,軍備齊全,士兵每日認真操練!城中百姓安居樂業!他能找到什么茬?我石東來行得正坐得直!就不怕他找!”
“可是……萬一他雞蛋里挑骨頭,硬要找我們麻煩?”
“那就看看我這三萬弟兄們答不答應!我把話放在這兒,他只要敢動你們誰,我就跟他玩命!”
石東來拍著胸脯道。
“石爺,您這么說我們心里就有底了!”
一眾下屬興高采烈道!
隨后他們照例在府中吃喝一番,然后醉醺醺的離開!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里,他們都在等待著贏毅過來!
只是等了一個月,卻等來消息,說是贏毅在路上偶感風寒,所以暫緩過來的時日!
眾人原本緊繃的心瞬間松弛下來,隨后就是歌照聽,舞照跳!
只是此時,在松州城內的一家酒樓內,小曹一臉苦澀的看著贏毅!。
“陛……五爺啊!您都有小皇子了,這怎么還這么玩啊?這群人跟那些豪強不能比,他們都是軍頭,腦袋不會想那么多的!”
他本來以為陛下有了兒子就能謹慎一點,但事實證明,他是想多了!
又是熟悉的這一套!
“不這樣怎么能看清這松州真實的樣子啊?再說了,這回帶了這么多人過來,他們還保護不了我的周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