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毅帶著人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額……”
戴參將剛說話,就看到西門飛雪和劉明過去。
“額個屁,起來!沒看見我們爺進來了啊?這么沒有眼力見呢?”
戴參將剛要說話,就直接被西門飛雪拽了個趔趄,西門飛雪拿起自已的袖子剛要擦,然后又猶豫了一下,接著又把戴參將拽了回來,拿他的袖子擦了擦凳子!
“爺,請!”
贏毅走過去,掀起衣擺然后坐在椅子上!
劉明拿起茶杯,給贏毅倒了一杯茶,放到贏毅面前!
劉孟巖:“……”
劉孟巖此時都懵了,你說這是細作啊?這是你們祖宗都有人信啊!
“我說幾位,這又是什么情況啊?我這正打算去泡個澡呢,結果你們硬是給我拉過來了。還說什么有別的探子過來了?打我臉呢?”
話剛說完,劉孟巖立刻著急了!
“大佬陛……不!陛下!”
劉孟巖對著贏毅抱了抱拳!
“沒想到啊!您膽子竟然這么大,敢孤身一人來到這里!呵呵,您想要復制之前黃衣之亂時的場景,但是不可能了,幾位將軍都不是傻子,不會上你的當的!”
說著,劉孟巖激動的對著幾個參將道。
“幾位將軍,立功之機就在今朝,只要把他抓住送到我們四殿下那里,那榮華富貴,唾手可得啊!你們趕緊下令啊!”
戴參將幾人立刻看向了贏毅!
但卻看贏毅仍舊絲毫不驚慌的坐在那里!見幾人看過來,點點頭。
“對!他說的對!我……不!朕就是大秦的皇帝,至純至善至仁至孝的皇帝,贏毅是也!”
“哎哎哎!你們都聽到了,他承認了!快!快讓人抓住他啊!”
“是啊!快抓我啊!猶豫什么呢?趕緊抓我去領賞吧!”
“對啊!趕緊動手啊!”
劉孟巖著急道!
結果卻看原本還有些懷疑的四個參將瞬間堅定了起來。
“大人別鬧了!咱們還是抓緊處理一下這個家伙吧,很顯然,他是那暴君派過來的奸細,看來那暴君已經隱約知道我們的一些底細,所以才派他過來的!”
劉孟巖瞬間瞪大了眼睛,因為戴參將手指指的人是他!
劉孟巖:“……”
“不是,這怎么是我啊?這這這……這都再明顯不過了,他是假的,我是真的!”
“我真是假的!我真是皇帝!你說你們怎么還不信呢?”
“對!他真是皇帝啊!!!”
劉孟巖聲嘶力竭的喊道。
“你他么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李參將拍案而起!
“好!那你說他是皇帝!那他會用大佬陛這么明顯的名字嗎?天下誰不知道這名字是那暴君的稱呼?他有這么傻嗎?”
“所以人家說的沒毛病啊!是四殿下給他起的,有毛病嗎?”
“啊這……”
劉孟巖語塞了!
“還有,你說他要效仿黃衣之亂,那他干了什么?一天天除了吃喝玩樂,他什么都沒干!你說這樣的人會是那個幾乎無欲無求的大秦皇帝?這很明顯是長生人細作的作風!”
“就是!他要是皇帝,那我就是宇文承德!”
張參將冷哼道!
“啊這……”
“咳咳,說歸說,不要刻板印象啊!”
贏毅請咳了一聲!
“而且你說黃衣之亂的時候,大秦皇帝親自去做細作,那我們理解,畢竟那時候人家手下無人啊!但是現在,人家皇帝兒子都有了,手下能人無數,要不是對人有些苛刻,我還都想當忠臣了,這樣的情況下,他怎么可能親自來當細作?他想過來,手下的人能讓嗎?”
“……”
劉孟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甚至他都有些被說服了,畢竟這事兒破綻太多了,就反而是……不像是假的!
“你看看,我都說了我是皇帝了,但是他們不信!”
“不是,但我真的是四殿下親自派來的啊!那派我就不可能派他了啊!那殿下手底下的人我都知道!”
劉孟巖都快崩潰了,這怎么當個奸細還當出問題來了呢?
贏毅嘆息一聲,拍了拍劉孟巖的肩膀!
“兄弟!不得不說,你這細作當的太糙了!你來之前你得了解情況啊?你這什么都不了解就過來了,你行動的時候就會很被動的!”
“不是,我了解了!我真的了解了!四位將軍的事情我門兒清,他們生意什么情況,私底下有什么動作,甚至他們晚上睡那個小妾的房間我都一清二楚啊!”
劉孟巖連忙道!
只是他絲毫沒注意到,這話一出,四個參軍的臉色瞬間黑了起來。
“大人!這人探查我們探查的如此詳細,必定是朝廷的探子無疑!”
戴參將神色陰沉道。
劉孟巖:“……”
“不是,這能力出眾還有錯了啊?”
劉孟巖激動了起來!
“兄弟,你說實話吧,要不然我很難幫你啊!我看你是個人才,不如就投靠我們長生人吧!”
“行……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就是長生人的探子!我還投靠什么啊!”
“來人啊!把他帶下去,嚴刑拷問!看看他到底打探了我們多少的情報!”
“是!”
“不!我真的是探子啊!我真的是啊!!!你們信我啊!你們為什么不信我啊!啊!!!”
在把劉孟巖送下去以后,四個參將對著贏毅有些著急道。
“大人,現在怎么辦?計劃趕不上變化快,那暴君很可能已經知道了我們的情況,不如我們現在就投靠過去吧?”
“那石太守那邊,你們打算怎么辦?”
“這個簡單,三天之后,是他們石家祭祖的日子,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在宴會當中把他拿下,到時候借他的命令,控制那三萬人和他們的家屬,隨后向四殿下投誠!您看如何?”
“好啊!就這么辦!我現在就給四殿下寫信!”
贏毅當著眾人的面寫信給完顏胡圖里,隨后親手放在信鴿上放飛出去!
眾人一看贏毅這舉動,那更加放心了,要是人家真的是朝廷那邊的人,怎么可能會這么干脆麻利?
“泰……泰山大人,就是您說,這大佬陛有沒有可能……真的是朝廷那邊的細作呢?”
閻喜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么可能?他要是細作,他做了什么?他要是細作,不得有所行動嗎?但你看看他,一天不是吃喝玩樂,就是在屋里一待,他有見什么人嗎?沒有吧,還有他帶過來的幾個人,就是悶頭訓練士兵,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舉動,什么都不做,他細作個啥啊?”
閻喜:“……”
他是沒有什么動作,但關鍵是……我有很多動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