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仁慈,然陛下已經(jīng)是做的很好了!不必在對自已太過苛責!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我們能做的,就是要盡力解決,而不是糾結在過去!”
“嗯!說的對!反正都這樣了,還能咋整!”
贏毅大笑道!
“孔名啊!明天陪我在這乾州城走一走,看看這里的風景!然后研究研究怎么把北地弄回來!”
“遵命!”
第二天一早,贏毅帶著小曹等人開始逛著乾州城!
這里雖然仍舊破損,人煙稀少,但是跟其他地方比起來,已經(jīng)算是好的多!
至少這座城里面還有一些百姓!
倒不是那些長生人了,良心發(fā)現(xiàn),是因為他們需要一些干活兒的人!
尤其乾州城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贏毅帶著眾人推門進去,迎面就看到一個巨大的臺子,上面擺放著上好的羊毛毯子!
這毯子價錢可不菲,嗯……是巴靜賣出去的,上面有商標呢!
屋子內(nèi)還燒著地龍,
哪怕在冬天的時候,光腳踩上去一點都不冷,平日里這里有各種打扮妖冶的舞姬在這里跳舞,四周的人則是各種放浪形骸!
當初安敬斯的大軍進來的時候,這些人仍舊在那里吃喝玩樂!
根據(jù)安敬斯的匯報,當初他們進來的時候,甚至還有人在二樓往下扔食物給下面的百姓取樂!
當初贏毅在接收松柏二州的時候,在邊境外也有個類似的地方,只不過他過去的時候,那地方的人已經(jīng)轉移了!
沒想到這里竟然還有!
贏毅坐到了中央椅子上,隨后對著小曹道!
“把他們帶上來!”
“諾!”
不一會兒,一群公子哥十分狼狽的被推著走了出來!
看到贏毅以后,全都慌張的跪下!
“學生參見陛下!”
“學生?”
贏毅探著身子看向他們!
“哪兒呢學生?什么學生啊?你們是誰的學生?”
贏毅向四周看著仿佛在尋找什么,然后又看到他們,瞬間恍然!
“哦,你們說的該不會是你們自已吧?哇哦,你們有功名的啊?”
這些人一個個跪在地上,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來!今兒咱們不干別的,我有一天的時間陪你們聊天,都介紹一下自已吧,還等我請你們啊?”
贏毅翹著二郎腿,手拄在椅子上,接過小曹遞過來的茶水!
看了一眼下面!
“從最左邊的開始!”
跪在最左邊的人左右看了看,然后一副天塌了的表情,隨后跪著出來!
“陛下,學生魏團,臨平縣人!”
“臨平縣?李進的管轄地方?”
“是……是!”
魏團仿佛找到了活下來的希望!
連忙往前挪動幾步!
“陛下!李大人曾經(jīng)在學識上指點過學生一二。可以算是學生的恩師……”
“放你娘的屁!李進他自已學識都不過關,他指點你什么啊?”
贏毅直接把茶杯砸了下去!
“是,是……學生……學生在李大人設立的小吏學堂中,學……學習過一段時間!”
小吏學堂現(xiàn)在早就不僅僅是培養(yǎng)小吏了,還要給一些秀才進行培訓,萬一他們以后當官了,也可以熟悉一下當官的流程!
就算以后考不上去了,也可以直接進縣衙幫個忙什么的!
只是這么一來,贏毅更加氣了,這玩意兒還他娘的算是朝廷教出來的學生,結果就教出來了這個!
“那小吏學堂教沒教過你,五石散這玩意是朝廷嚴令禁止的。”
“教……教過!”
“那你他娘的還犯?”
贏毅又把旁邊的花瓶扔了過去,砸的魏團頭破血流!
他也不敢擦,只是跪在地上不停的懇請贏毅饒命!
“說說吧,你爹是誰!”
估計又是一個紈绔!
“家父……家父魏大寶!”
聽到這個名字,贏毅愣了一下,隨后轉頭詢問著小曹!
“這個魏大寶……是那個部門的?”
“陛下,這京城和封城中……好像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官員!”
小曹也不記得有這么個人!
“陛下,家父不是官!而是……而是京城的一個……木匠!”
贏毅:“……”
小曹:“……”
“那你是怎么來的這里?你哪兒來的錢?”
“小的……小的跟我爹說我要出去游學,增長見識!我爹……我爹就給我錢出來了!然后……然后我又借了一些印子錢……”
贏毅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雖然之前那個酒樓老板遇到過同樣的事情,但當時那地方至少不是自已控制的范圍內(nèi)!
結果現(xiàn)在自已遇到了,而且還算是朝廷自已教出來的學生!
那是真忍不了啊!
“木匠?呵呵……木匠!好啊!你爹……一個木匠!辛辛苦苦的供你讀書,就等著你考個功名光耀門楣,結果你他娘的倒也爭氣啊!這還沒當官兒呢,就提前把當官兒的惡習學個一等一啊!”
接著,贏毅又詢問其他人,結果好么,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小戶人家,還有幾個寒門弟子!
只是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是在贏毅的小吏學堂中學習過的!
“呵呵,這長生人也厲害啊!我在那邊緊趕緊的培養(yǎng)人生怕不夠用,他們這邊就開始在這兒挖我的根兒!好好好啊!”
當然,也不全都是自愿過來的,有部分是被騙過來的,然后強制沾染上五石散的!
“陛下!您在大秦境內(nèi)這么大規(guī)模的禁止這東西,那些有點家世的不說絕對,但至少大部分為了性命富貴,定會大力禁止下面的人沾染的!”
諸葛良嘆息道!
畢竟這些都是人精,皇帝不喜歡,你非得跟人對著干!
你是嫌棄財富太多了,還是官想到頭了?
“陛下,其實大部分底層出來的學子還是很好的!”
諸葛良生怕贏毅一桿子打翻一船的人,連忙主動說道!
“只是少部分意志不堅定的,沒經(jīng)歷過這些場面,被對方大力誘惑,難免把持不住!”
“那問題是他們還沒起來呢!而且你看看這里……啊!多少人?這還只是乾州,那其他地方呢?”
“還有,這事情怎么就這么巧!這么多小吏學堂的學子就被誘惑了?我他娘的這還沒統(tǒng)一呢,就開始上手段了?”
諸葛良也是語塞!
因為很顯然,這里面肯定也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