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彌漫著濃濃的情欲氣息,溫度也在不斷升高。
空調似乎已經不管用了,空氣中仿佛都能聞到灼熱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激烈的纏綿才漸漸平息。
陳銘遠從床頭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機“咔嗒“一聲,煙霧在昏暗的房間里繚繞。
高媛媛緩過勁來,隨手抓過他的襯衫套在身上。
她端起床頭的水杯抿了一口,濕漉漉的長發黏在泛紅的臉頰上。
“聽說你最近工作不太順?“她輕聲問道。
陳銘遠吐出一口煙圈,眼神暗了暗:“夏書記調走后,王旭東那孫子在常委會上一家獨大,處處給我使絆子。“
“程景明也進去了...“高媛媛嘆了口氣,“要不然哪輪得到王旭東蹦跶。“
陳銘遠掐滅煙頭,聲音低沉:“個人得失是小,關鍵是芙蓉鎮災后重建項目被他操控,招標全是暗箱操作。“
“你打算怎么辦?”高媛媛皺眉。
“我已經把這個情況上報給省里了,希望省里能出面制止。”
“能行嗎?”
“不知道。”陳銘遠搖頭,“等消息吧,周一就要投標了,希望還能來得及,。”
……
兩天后。
周一到了。
縣機關大樓會議室內,氣氛緊張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招標會即將開始,各方勢力都嚴陣以待。
王旭東坐在主位上,神色看似平靜,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志在必得的得意。
李二江坐在一旁,時不時地用眼神瞟向王旭東,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陳銘遠則坐在角落里,面色凝重,手里捏著手機,等著省里的回復。
突然,一個婀娜的身影從不遠處走過來,在陳銘遠面前停住。
陳銘遠抬頭一看,居然是李曼。
“哎呦,陳副書記也來參加投標會了啊?”李曼故作一驚一乍地說,語氣里全是諷刺,“怎么不上臺坐呢?”
然后又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對了,你是副書記,沒有資格了。”
說完還故意咯咯笑了兩聲。
陳銘遠斜眼瞥了李曼一眼,連搭話的興趣都沒有。
在他眼里,李曼就是個跳梁小丑。
這些年來跟她打過這么多次交道,早就把她的套路摸得透透的。
現在看她,就跟看個透明人似的。
“陳副書記,您覺得我今天能中標嗎?“李曼挑起眉毛,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挑釁。
她現在可是信心十足。
臺上那些評標委員會的老家伙,上周末全被她“照顧“得服服帖帖的。
想到那幾個老男人在她床上欲仙欲死的樣子,李曼心里就一陣得意。
陳銘遠依舊沉默不語。
李曼見狀,以為陳銘遠怕了,然后就更囂張了。
“怎么?不敢說話了?”李曼嘴角一勾,聲音里透著幾分譏諷,“陳副書記,以前你不是挺能耐的嗎?現在怎么連投標都插不上手了?”
她頓了頓,俯下身,壓低聲音:“要不……我給我公司你安排個顧問職位,賞你點飯吃?”
陳銘遠這才抬起頭,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你就這么確定你能贏?“
李曼先是一愣,隨即笑得更放肆了:“這還用說嗎?不是能不能贏的問題,是已經贏定了。”
說完,她一屁股坐在陳銘遠旁邊的空位上,挑釁地說:“我今兒就讓您開開眼,看看我是怎么中標的。“
這時,開標會議正式開始。
主持人宣布了投標單位名單,李曼的“曼聯建設”赫然在列。
當念到“曼聯建設“時,李曼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她翹起二郎腿,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仿佛已經看見自已站在工地奠基儀式上剪彩的樣子。
主持人念完技術評分后,評委代表開始逐一點評。
“曼聯建設的施工方案較為完整,預算控制合理,材料來源明確,施工周期預估也較為科學……”
每說一句,李曼就故意歪著頭瞥向陳銘遠,眼睛里閃爍著勝利者的光芒,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
評標委員會的首席專家推了推眼鏡,合上厚厚的標書材料,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贊賞:
“......綜合來看,'曼聯建設'的方案在技術可行性、工期把控和成本控制三方面都遙遙領先,建議優先考慮。“
李曼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側頭看向陳銘遠,壓低聲音:“聽到了嗎?他們說我是最合適的。”
陳銘遠依舊不動聲色,只是緩緩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
主持人繼續道:“接下來,請各位評委投票表決。”
投票環節開始,現場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幾分鐘后,唱票結束。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語調莊重:
“根據投票結果,芙蓉鎮災后重建工程中標單位為——‘曼聯建設’!”
“嘩——“
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有人激動地鼓掌,有人面色陰沉地搖頭,還有幾個競爭對手的代表直接摔門而出。
李曼“騰“地站起身,目光挑釁地落在陳銘遠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低聲說:“陳銘遠,你不是挺能耐的嗎?怎么?現在連個投標都攔不住我?”
她俯下身,聲音低沉而惡毒:“從你跟我作對那天起,就注定要輸得徹底。“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一刻——
“砰!“
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巨大的聲響震得窗戶都在顫動。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紛紛轉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