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就是老李的一個遠房親戚,叫趙……趙什么來著?”徐倩雪揉著腦袋,冥思苦想。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只得說:“他們平時都管他叫趙老六,名字我真想不起來了。”
“他住在哪?”
徐倩雪回想道:“好像在芙蓉鎮附近,具體我也不知道。”
話音剛落,陳銘遠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邢冰打來的。
“陳組長,不好了,李三江跳樓跑了。”
“什么?”陳銘遠一骨碌爬起來,“怎么跑的?”
“是警員一時疏忽。”
陳銘遠當機立斷:“立即通知刑警隊,我馬上回去。”
從調查的情況看,李三江是最可能深挖簡州縣腐敗現象的證據。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李三江跑了。
陳銘遠往回趕。
路上把情況向夏湘靈做了電話匯報。
夏湘靈明確指示,讓他找陳若梅。
因為她已找過陳若梅談話,陳若梅基本是縣公安局局長的首選。
“陳局,恭喜啊。”陳銘遠打通陳若梅電話后,先打了個哈哈。
陳若梅笑意濃濃,故意裝傻:“小陳,恭喜啥啊?”
陳銘遠笑呵呵惡說:“陳局,別裝了,過幾天你就要當上局長了,我剛和夏書記通過電話。”
陳若梅這才實言相告:“夏書記讓我不要張揚,所以我才不敢承認,但我能得到夏書記的賞識,還得謝謝你啊。”
“陳局,你千萬不要客氣,現在是你表現的時候到了。”
陳銘遠把李三江逃跑的事情說明了一下。
陳若梅馬上果斷的表態:“我現在就讓局里所有人員在縣里搜捕,堵住縣里的所有進出口,我會親自帶隊去劉三江家詢問情況。”
不大會,夜幕中燈光閃閃,響起了警笛聲。
這時候,陳銘遠也回到了縣委招待所。
見到邢冰直接問:“怎么回事?”
邢冰匯報道:“李三江說他要拉屎,我們的警員就用銬子把他鎖在水管上。”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東西打開了手銬,就從廁所的小窗戶跳出去了。”
陳銘遠從容道:“帶我去看看。”
邢冰在前面引導,兩個人上了三樓。
三樓的最里面,有一個比較寬闊的雙人間。
平時專案組休息用。
李三江羈押后,就暫時押在了這里。
房間里有一個廁所。
廁所里有個特別小的窗戶。
陳銘遠看了一眼,說:“這小子夠瘦,不然根本鉆不出去。”
邢冰說:“是啊,所以我們警員就疏忽了。”
陳銘遠又問:“樓下有血嗎?”
“沒有,這小子跳樓時砸到了一輛車頂上,緩沖了不少。”
“媽的,這小子真是命大。”陳銘遠罵了一句。
要是沒血跡,這黑漆漆的晚上可沒法找。
就在這時,有人通報:“陳組長,刑警隊楊隊長來勘察現場了。”
陳銘遠扭頭,就看到了一身制服的楊麗。
穿著制服的楊麗,精神十分颯爽。
“楊隊長來了。”陳銘遠打著招呼。
“我來看看現場。”楊麗表情莊重,一副公事公辦的神情。
她徑直走進廁所,瞅見半掛在水管上的手銬,拿起來仔細瞧了瞧,然后很有經驗地問:“誰給他過牙簽?”
那個一時疏忽的小警員嚇得臉色都變了,趕緊承認:“是我,他說吃飯塞牙了,我就給了他一根。”
楊麗瞪了他一眼:“寫檢討吧,等著挨處分吧。”
然后又對陳銘遠說:“陳組長,要是沒事,我們一起下樓看看吧。”
陳銘遠正有此意,跟著她往樓下走去。
到了樓下,只見一輛車的車頂被砸了個坑。
顯然,這輛車承受了不小的沖擊力。
楊麗圍著車轉了一圈,自言自語地說:“他腿部肯定受傷了。”
然后轉頭對邢冰說:“趕緊調取附近的監控錄像。”
邢冰是刑警二隊的分隊長,也是楊麗的手下。
馬上服從的回應:“是。”
楊麗回頭看向陳銘遠,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小陳,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找找李三江?”
陳銘遠爽快地答應了:“行啊,今天天氣這么好,正好出去轉轉。”
楊麗坐進后座,讓陳銘遠坐到了副駕駛。
司機發動了汽車,時快時慢的在街上隨意逛蕩。
逛了半個小時,也沒看到李三江的身影,氣氛有些無聊。
楊麗拍了拍陳銘遠的肩膀,笑瞇瞇的說:“小陳,我給你出個謎語吧。”
陳銘遠轉回頭去,說:“你出吧。”
楊麗壞一本正經的說:“一個女人赤身坐在石頭上,打一個成語。”
“赤身坐在石頭上?”
陳銘遠沒想到她在司機面前會說這樣話。
楊麗似乎很習慣,提醒道:“是啊,石頭,這個很關鍵,你好好想想。”
陳銘遠下意識看了一眼她。
不由脫口而出:“洶涌澎湃。”
楊麗笑道:“洶涌澎湃和石頭有什么關系?”
陳銘遠趕緊耍賴:“萬一她石頭上打滑,不就洶涌澎湃了嗎?”
“哈哈。”楊麗笑的很開心,“你少扯,沒有打滑。”
“那就是玉石俱焚。”
陳銘遠隨口胡說,就是過過嘴癮,反正也猜不到。
楊麗被逗的花枝亂顫:“你才玉石俱焚。”
陳銘遠苦笑道:“我可猜不出來。”
“哈哈,你可真笨,我告訴你吧,是因小失大。”
“為什么?”陳銘遠腦袋轉了一圈,還是沒想明白。
楊麗很認真的說道:“好好想想,你玩過諧音梗嗎?”
“哦……諧音字。”陳銘遠恍然大悟:“那我明白了,確實是因小失大,那我也考你一個。”
“你說。”
“十個男人偷看五個女人洗澡,打一成語。”
楊麗嘴一撇:“你這個謎語太小兒科,答案就是一五一十。”
陳銘遠搖頭:“不對。”
“那就是二五一十。”楊麗十分肯定的說。
“還三五一十五呢。”陳銘遠損她。
“那是什么?”楊麗疑惑道。
“是五光十色。”陳銘遠給她解釋。
“切。”楊麗嘴一撇,表示不服,“你要是這么說,我覺得雙管齊下更貼切。”
陳銘遠瞬間秒懂,“噗嗤”一聲,差點沒笑噴了:“楊隊長,你不會經歷過什么吧?”
楊麗突然嫵媚起來,含著笑看著陳銘遠說:“我經歷的可不少,就是沒經歷過你。”
陳銘遠一聽,這就有點過于曖昧了。
難道她不怕司機在,想和他做點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