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我當然會去。”高萍連忙應和,臉上堆滿了笑容。
陳銘遠面無表情地說道:“孩子的事情,父母雙方都有責任,商量的時候,自然不能少了任何一方。”
“我明白,我明白。”高萍笑得眼睛都快瞇成了一條縫。
在她看來,只要有商量的余地,大不了就是賠點錢,把孩子撈出來就算了。
“陳主任,晚上五點半,我們御膳酒樓見。”趙亮趕忙發出邀請。
陳銘遠爽快地答應:“可以。”
趙亮夫婦帶著滿面春風離開了。
沈振江望著他們的背影,有些息事寧人地說:“陳主任,我看和解也行,那孩子稍微懲罰一下就算了。”
陳銘遠正視著他,問道:“你想不想讓你兒子以后都不再受欺負?”
“當然想。”沈振江毫不猶豫地回答。
陳銘遠堅定地說:“那你就聽我的,我這次幫你斬草除根。”
“你的意思是……不和解?”沈振江疑惑地問道。
“為什么要和解?”陳銘遠反問道。
“那你這是……”沈振江更加不明白了,陳銘遠既不想和解,又答應和趙亮夫婦一起吃飯。
陳銘遠微微一笑:“老沈,你先別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振江半知半解地說:“哦哦,那我不問。”
下午五點,陳銘遠準時下班。
剛準備去赴約,趙亮的電話就來了。
“陳主任,為了表示誠意,我覺得還是在家里吃飯更方便些。”趙亮在電話里說道,“要不你來我家吧,我讓我老婆給你準備幾個菜。”
陳銘遠豪爽地答應:“可以,沒問題。”
得到地址后,陳銘遠便打車前往縣小學附近的一個新建小區。
這個小區在簡州縣來說還是相當不錯的,環境優雅,綠樹成蔭。
趙亮的家中鋪滿了高檔的復合地板,房頂吊著三級吊頂,中部懸掛著一個漂亮的水晶吊燈,整個房間看上去非常溫馨。
“趙局長,你這小康生活過得不錯啊,房子很漂亮。”陳銘遠笑呵呵地說道。
從一進門開始,陳銘遠便收起了下午的冷漠,完全是一副友善的樣子。
趙亮嘿嘿一笑,將陳銘遠請到沙發上坐下,然后掏出煙遞給陳銘遠,才說道:“隨便弄弄,哪能進得了陳主任的法眼,您抽煙!”
兩人正說著話,在廚房里忙活的高萍聽到動靜,俏麗的臉龐上帶著一抹動人的微笑,婀娜多姿地走了出來。
陳銘遠眼前一亮。
高萍今天似乎是刻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精致的臉蛋上抹著淡淡的妝容,臉頰之上有著一層若隱若現的腮紅。
彎彎的柳葉眉、直挺小巧的鼻子、性感的嘴唇上涂了淡淡的粉色唇膏,微微張嘴便顯得誘人之極。
她上身穿著一件純白色的修身襯衣,將她如衣架子一般的身材襯托得凹凸有致。
由于襯衣上留有兩顆紐扣沒有扣上。
襯衣衣袖微微挽起,裸露出兩條修長白皙、如同嫩藕一般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垂在細若水蛇的小腰上。
她將襯衣束入裙中,更顯得身姿嫵媚。
最讓陳銘遠口干舌燥的是她那兩條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修長大腿。
由于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皮裙,她的雙腿整個地露在外面,讓人一見便心中躁動火熱。
“陳主任真是不好意思,飯還沒做好,讓老趙先陪你聊會天,再過十五分鐘就能開飯了。”
高萍面帶迷人的微笑,輕柔地對陳銘遠招呼一聲。
又見趙亮忘記給了陳銘遠倒水,她美麗的臉蛋上露出嗔怪之色,對著自已丈夫說道:“老趙,你真是粗心大意,都忘記給陳主任沏茶喝了。”
趙亮猛拍腦袋,一臉抱歉地對陳銘遠說:“陳主任,對不住啊,我都糊涂成什么樣了。”
說完趕緊起身去沏茶。
高萍對著陳銘遠微微一笑,轉身朝廚房走去。
陳銘遠的目光忍不住跟著她看,只見她纖細的腰身似乎有魔力一般,深深吸引著陳銘遠的眼球。
趙亮沏茶回來后,又遞給陳銘遠一支煙,陪笑著說道:“陳主任,家里沒什么好茶好煙,請不要見怪。”
陳銘遠笑著說道:“趙局長,你就別客氣了,這上好的大紅袍、精品黃鶴樓還不算好東西,那讓別人怎么活啊。”
趙亮拿起打火機幫陳銘遠點上煙,然后訕訕笑道:“陳主任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物,就怕你看不上這些呢。”
陳銘遠擺了擺手,瞇著眼笑道:“可別這么說,什么見過大世面的人,你這么說可是打我的臉咯。”
“哪敢,哪敢。”趙亮低眉順眼地回應著,心里思量著該如何開口說孩子的事情。
哪知道陳銘遠卻是率先開口:“趙局長,我已經和公安局打過招呼了,不會委屈你兒子的。”
趙亮一聽,興奮得喜形于色,感恩戴德地說:“謝謝,謝謝。”
這時候,高萍將炒熟的菜端上了桌子,說:“老趙,你趕緊請陳主任過去坐,我去酒柜給你們拿酒去。”
趙亮答應一聲,請陳銘遠去小餐廳就坐。
陳銘遠看見滿桌子色相不錯的菜,便夸口贊道:“嫂子手藝還真不錯,這菜色就食欲大動啊。”
高萍這時恰好拿了瓶白酒走過來,聽見陳銘遠的話,俏麗的臉蛋上一片緋紅,笑起來極其嫵媚動人。
“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做的很一般。”
說著話,將家里珍藏的年份茅臺給打開,分別給陳銘遠和趙亮斟滿,又給自已也倒了半杯。
“好酒啊!”陳銘遠聞到這酒香四溢的茅臺,贊嘆一聲,說道“趙局長,今天請我吃這頓飯可是下了血本啊。”
趙亮笑容滿面的將酒杯端了起來,說道:“陳主任是我最重要的客人,當然要拿最好的出來招待,這杯酒敬陳主任你,我干了,你隨意即可。”
趙亮一點都不含糊,豪放的將一杯白酒給掀進了肚中。
陳銘遠也將酒杯端了起來,說道:“既然趙局長這么豪爽我也不能太裝慫,我陪你把這杯酒給干了。”
說完,把酒杯舉起,一飲而盡。
趙亮大贊一聲:“陳主任,果然夠意思。”
高萍起身,再次給陳銘遠倒酒。
這一次,她把身體俯的更低。
而且還把這個姿勢停留了一會,仿佛故意讓陳銘遠看似的。
“哎呦,我忘記澆花了。”趙亮一驚一乍的說道,“你們先喝,我去澆點水。”
高萍給陳銘遠倒滿酒,抿嘴輕笑著對陳銘遠說道:“陳主任,這酒夠烈,你吃點菜壓壓酒氣。”
說著,依舊俯身給陳銘遠夾菜。
陳銘遠吃了口青菜,一邊嚼一邊認真的對高萍說道,“你也別叫陳主任了,聽的生分,既然我們這么投緣,我就管你叫姐得了。”
“行啊,我以后可是你姐了。”
高萍雙手托著腮幫,美眸清澈,一臉嫵媚略帶調皮的看著陳銘遠,一點也不避諱趙亮在家。
陳銘遠心中一動。
這個娘們,當著老公面前勾引我。
難道今天這場家庭宴是一個美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