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趕緊跳到地上尷尬的解釋說:“夏書記,我……我……我不是有意的。”
夏湘靈的臉漲的通紅,目光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默不作聲。
胸口隨呼吸起伏不定,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陳銘遠想象了一下剛才的情節,內心不免有一些激蕩。
看到夏湘靈默不作聲的樣子,陳銘遠更加緊張,搓著手解釋說:“剛才太晃了,我就是想抓一個救命稻草,你明白嗎?”
夏湘靈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們倆就這么窘態的面對面站著。
夏湘靈也許感覺到了氣氛的凝固,低著頭向廚房走去。
事已至此,再多說也無益。
陳銘遠走到陽臺上點了一支煙,思考著一會用什么辦法打破這難堪的局面。
“小陳,喝點水吧。”夏湘靈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陳銘遠轉過身看著夏湘靈,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大大的眼睛如往常一樣充滿著笑意。
“謝謝,真好,冰鎮的飲料。”陳銘遠咕咚咕咚大口的喝著。
“小陳,燈已經亮了,那個膠帶就別纏了,大熱天的,太辛苦了。”
陳銘遠笑道:“不纏怎么能行,再把你電著。”
“那我這次盡量扶穩點。”夏湘靈撫著頭上的碎發,仰頭說。
陳銘遠站到了凳子上和夏湘靈說:“這樣,你這次別扶我腿了,你扶著我腰,要是我不平衡了,我自已可以跳下來了。”
“嗯,好的。”夏湘靈柔柔的說,繼而又羞羞的說了一句:“小陳,千萬不要再抱我的頭了。”
陳銘遠暗自一笑。
是啊,有些事情發生了,相互之間想的就多了。
所以當他纏繞膠帶的時候,會有意感受到夏湘靈的手在他腰部觸摸。
“小陳,你怎么了,你放松點,你是不是抽筋了?”
陳銘遠喘了口氣說:“沒事,你手別亂動,扶穩點。”
夏湘靈乖乖的說:“嗯,好的。”
這樣的聲音讓陳銘遠覺得很銷魂,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
居然有些……變化!
這個變化讓夏湘靈看到了,瞬間臉紅。
陳銘遠也是羞愧不堪。
夏湘靈轉身走進廚房,留下他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凳子上。
沒辦法,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尤其和夏湘靈這么漂亮的女人近距離接觸,能沒有反應嗎?
”算了,我還是走吧,別讓大家太難堪了。”
陳銘遠想著,勉強平衡著身體把吊燈固定。
跳下椅子,打開開關,燈亮了。
隨即,他收拾了一下工具,走到廚房虧歉和夏湘靈說:“夏書記,那我先回去了啊。”
“小陳,吃完飯再走吧,我煮面條呢。”
夏湘靈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回頭。
可以想象得出來,她現在的內心也是十分尷尬。
“不了,我先走了。”
陳銘遠心里想,我還有啥心思吃面啊,丟死人了。
看到他緊張的樣子,夏湘靈反而輕松了很多,回頭笑著說:“小陳,你有時候也像一個大男孩,尤其是犯錯誤的時候。”
陳銘遠機械的點點頭,又連忙說:“不,不,不,我不是有意犯的錯誤。”
“小陳,別這樣,其實我沒怪你。”
夏湘靈說這句話的時候,臉又紅了。
“小陳,我們都是人,你不要自責,我只是沒想到會這樣,所以才有那樣意外的反應。“
”所以說,小陳,你也別怪我。”夏湘靈邊說,邊把面條下鍋。
陳銘遠見狀,趕緊過去幫忙。
“有黃瓜嗎?”
“有,在冰箱里。”
“那好,你煮面條,我切黃瓜。”
夏湘靈的廚房很小,卻擺了一個雙門的大冰箱。
一個人在里面做飯還行,兩個人就有點周轉不開了。
“你讓讓,我把黃瓜洗了。”
陳銘遠站在夏湘靈身后,用手推了推夏湘靈的肩膀,示意她往前靠點。
夏湘靈側了側身,又挺了挺腰無奈的說:“你擠過去吧,只能這樣了。”
陳銘遠一挺身,就從她的后面滑了過去。
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夏湘靈的氣息。
有一句話說,單身久了,看到母蚊子都會心動。
何況他面對的是一個如此美麗可愛的風韻女性。
能不心動嗎?
很快,一碗炸醬面做好。
兩個人邊吃邊聊。
“小陳,你覺得學生被霸凌的事情該如何處理?”
陳銘遠抬頭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趙亮徇私舞弊才造成他兒子肆無忌憚,趙亮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夏湘靈點點頭說:“現在看來,不撤銷趙亮的職務,難以平民憤。”
然后又嘆了一口氣說:“但趙亮的孩子太小,才16歲啊,要是判刑就太可惜了。”
陳銘遠猜到了夏湘靈的想法,贊同說:“趙亮要是撤職了,他兒子也就沒有依仗,我勸勸老沈,看能不能寫個和解書。”
夏湘靈有些疑慮的問:“老沈能同意嗎?”
陳銘遠當然知道老沈的想法,但還是故意賣乖的說:“夏書記心存善意,我想老沈應該能同意。”
夏湘靈會心的笑了。
沉悶片刻,她又說:“陳若梅提拔為局長之后,副書記的位置空出來了,你覺得誰合適?”
陳銘遠靈機一動:“我覺得楊麗可以填補這個位置。”
“為什么?”
陳銘遠分析道:“上次常委會上,劉光明站在了你的對立面,就是因為楊麗。”
“如果你這次讓楊麗當上副書記,也算還劉光明一個面子。”
夏湘靈滿意的笑了:“小陳,還是你懂我心啊,我就是這樣想的。”
“以你的政治頭腦,以后的仕途一定會越走越寬。”
陳銘遠趕緊逢迎:“這一切還得靠夏書記的提攜,我走的每一步都離不開你的幫助。”
“呵呵。”夏湘靈笑笑。
知道陳銘遠滑頭,但聽起來并不感覺虛偽,反而覺得特別舒服。
不久,兩個人吃完飯。
陳銘遠搶著洗碗。
夏湘靈把他擠開,忍不住又痛苦的哼了一聲。
陳銘遠趕緊問:“你怎么了?”
夏湘靈露出了痛苦神色,捂著腰說:“我剛剛給你扶椅子的時候,腰又閃了。”
“那你不早說。”陳銘遠訓斥道。
說完,覺得有些后悔。
這語氣怎么像和情人說話似的。
哪知道夏湘靈回話也像情人:“你剛剛對我那樣,我還能說話嗎?”
“哈哈。”陳銘遠忍不住笑了,“這樣吧,為了賠罪,我給你做一下復位,你這就是扭筋了。”
“你會復位?”夏湘靈瞪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
陳銘遠一本正經的說:“我家正經祖傳中醫,你上床趴著吧。”
夏湘靈也不拒絕,一瘸一拐的走進臥室。
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床上。
陳銘遠掀起她的裙擺。
夏湘靈嚇得一捂屁股:“你干啥?”
陳銘遠正色道:“當然是治病,隔著衣服不能復位,在醫生眼里,男女都一樣。”
夏湘靈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讓他按了。
但轉念一想,陳銘遠都看過、摸過自已的身體。
現在總比沒穿衣服強。
陳銘遠將雙手搓了搓,聚集了一股熱氣
迅速下壓,貼到夏湘靈的后腰上。
夏湘靈頓時感覺一股熱流侵入身體,舒服的輕輕哼一聲。
隨即,陳銘遠改壓為揉。
食指如鷹爪,往手心里抓攏。
“嗯,嗯,嗯……”夏湘靈頓感舒適無比。
“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加點力度?”陳銘遠關心的問。
“正……好……”夏湘靈吭嘰著。
“夏書記,我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可以嗎?特別隱私的那種。”陳銘遠試探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