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不至于。”陳銘遠笑著擺擺手,語氣輕松。
“嗯,你累了吧?先喝點茶。”高媛媛邊說邊領著陳銘遠走到茶幾旁,為他泡上一壺上好的龍井。
就在這時,方靜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
“小陳,張強案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方靜一邊擦著手,一邊問道。
由于她是市紀委欽點的調(diào)查人員,陳銘遠也沒隱瞞,把張強的表現(xiàn)一五一十說了。
方靜聽完,臉上閃過一絲快意:“只要能證明李大江的死和他有關,那就說明我家老袁也是他殺的!”
陳銘遠卻沒那么樂觀。
他搖搖頭:“我們現(xiàn)在也只能從他的表現(xiàn)推斷他有重大嫌疑,但離完整的證據(jù)鏈還差得遠。”
他話鋒一轉,笑著看向高媛媛:“不過,張強能有今天,全靠媛媛姐幫忙。要不是媛媛姐在背后支持,我們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查到張強頭上。”
高媛媛嘻嘻一笑,擺擺手:“這個功勞我可不敢領。這個結果,都是你靜姐一晚一晚‘睡’出來的。”
“哦?”陳銘遠一愣,沒反應過來。
高媛媛壞壞地眨眨眼:“你問問你靜姐不就知道了?”
陳銘遠疑惑地看向方靜。
方靜有點不好意思,低聲說:“我最近……經(jīng)常陪程景明。”
陳銘遠倒不介意,只要能扳倒張強,用什么方法他不在乎。
“二位姐姐,這件事你們沒少出力,我中午請你們吃飯怎么樣?”陳銘遠笑著說道。
高媛媛逗他:“管飽不?”
“必須管飽啊!”
“那好,我想吃你。”高媛媛眼波流轉,語氣嫵媚。
方靜也靠了過來,依偎在他懷里,輕聲說:“我也想吃你。”
一時間,房間里氣氛曖昧,春光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云雨漸歇。
陳銘遠一邊穿衣服,一邊感慨:“說實話,還是姐姐會玩啊。”
高媛媛微微一笑,帶著幾分好奇:“小姑娘就不會玩嗎?”
陳銘遠搖搖頭,實話實說:“小姑娘做這事的時候,總有點生澀,放不開。”
高媛媛表示贊同:“你說得對,我二十多歲的時候也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傻乎乎配合男人。”
陳銘遠接過話:“俗話說得好,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
“我現(xiàn)在就如狼。”高媛媛說著就撲了上去。
陳銘遠假裝驚恐,笑著躲閃:“哎呀,救命啊,我遇到色狼了!”
說笑著,三人回到辦公室。
陳銘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說:“我得走了。”
“我也走。”方靜起身,“我回縣里,你呢?”
“我回市局,下午還有一個人要調(diào)查。”
“誰?”
陳銘遠也沒瞞著:“李建強的一個情人,在市歌舞團工作,一會兒我得去一趟。”
高媛媛突然來了興趣:“市歌舞團工作的?她叫什么?”
“柳瑤。”
“原來是她啊。”高媛媛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你認識她?”陳銘遠有些驚訝。
“當然認識,我告訴你,這娘們可不簡單,門道多著呢。”
“哦?你怎么知道?”
高媛媛微微一笑:“我原來也是市歌舞團的,這個你不知道吧?”
陳銘遠有點懵:“你和靜姐不是大學同學嗎?怎么又去歌舞團上班了?”
“歌舞團難道就沒行政職位了嗎?”高媛媛白了他一眼。
陳銘遠恍然大悟:“哦哦,那我知道了。”
“柳瑤很勢利,為了錢,沒少和有權有錢的男人睡覺。”高媛媛語氣帶著不屑。
“怪不得她生活那么奢侈。”陳銘遠若有所思。
“是啊,她那個人虛榮心強得很。”高媛媛繼續(xù)說,“在團里的時候,整天炫耀自已有多少追求者,有多少有錢的老相好。其實啊,大家都清楚,她那點‘愛情’,不過是金錢交易罷了。”
“你知道李建強是怎么和她扯上關系的嗎?”陳銘遠追問。
“這我就不清楚了。”高媛媛?lián)u搖頭,“不過李建強那種人,有權有勢又舍得花錢,柳瑤會貼上他也不奇怪。說不定,她還以為自已能借此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陳銘遠點點頭:“那行,我先去歌舞團找她聊聊,看看能問出什么。”
“你小心點兒,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高媛媛提醒道,“她要是知道你是來查她的,說不定會耍什么花招。”
陳銘遠笑笑:“是嗎?我倒是想試試。”
說著,他和方靜一起往外走。
陳銘遠隨口問了一句:“趙亮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
方靜捋了捋眼前的碎發(fā),說:“他交代了幾個受賄問題,我也抓了他幾個下屬,但我總覺得他還隱瞞了很多。”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他總是欲言又止,我估計和縣里的干部有關。”
陳銘遠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趙亮的案子不會和張強有關聯(lián)吧?”
方靜眼睛一亮:“對啊,我怎么沒往這方面想呢?”
陳銘遠精神一振:“走,我和你一起回縣里。”
“你不去市歌舞團了?”
“不去了,我想出來怎么讓張強開口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