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拳?“陳銘遠挑眉問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挑釁。
“石頭剪子布,三局兩勝的,怎么樣?”歐陽飛雪嘴角微揚。
“好,來吧!“陳銘遠爽快地應戰。
兩個人擼胳膊挽袖子的玩了起來。
第一把陳銘遠輸了,脫掉了襯衫。
第二把歐陽飛雪輸了。
第三把半天沒見輸贏,累得歐陽飛雪的汗都下來了。
眼見著,一串汗水從她脖頸流下,倏地鉆進小衣里不見了。
“太熱了太熱了,這把我認輸?!睔W陽飛雪擦了一把臉上的香汗,雙手往后背一扣。
陳銘遠心跳加速,終于看到實物了。
“哥,目光別那么貪婪好不好?”歐陽飛雪噗嗤一笑。
“咳咳...“陳銘遠干笑兩聲,“這不是...太驚艷了嘛?!?/p>
“真的?“
“當然!“
兩個人喝了一口酒,繼續玩。
陳銘遠輸掉了褲子,就剩一個褲衩了。
她哈哈大笑:“我看你一會再輸了,當著我的面怎么脫?!?/p>
陳銘遠不服氣的說道:“還不一定誰先脫完呢?!?/p>
兩個人如斗雞般的發起了狠,瞪起了眼睛認真的玩著。
在經歷過無數次堅持之后,陳銘遠還是輸了。
她一臉勝利者的姿態,笑道:“哥,脫吧?!?/p>
陳銘遠急中生智,脫下了腳下的襪子:“我還有這個可以脫。”
“哎呀,你太玩賴了?!标栵w雪氣得跺腳。
陳銘遠理直氣壯:“是你說的都脫光,當然襪子也算了?!?/p>
“不行!我都沒穿襪子,這不公平!“
“你玩賴,我要把你扒了?!?/p>
說著話,她撲了上來,就扒陳銘遠。
陳銘遠反身將她騎在陳銘遠的身下:“我還是先扒了你吧?!?/p>
“哎呀,非禮啊,耍流氓啦?!彼僮鲯暝?/p>
兩個人在地毯上滾成一團。
“呀……”她叫了一聲,“我們沒洗澡。”
“還洗啥啊,都這樣了?!?/p>
“好,那就來吧?!彼蟠蠓椒降恼f道。
“好吧...“她突然放松下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那...來吧?!?/p>
房間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溫度不斷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