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別看她了,看我吧。”陳銘遠懷里的妹子誤會了,以為陳銘遠在觀察美女,主動貼了上來。
“怎么?吃醋了?”陳銘遠低聲道,聲音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顯得格外磁性。
她咯咯一笑,靠得更近了些,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大哥你這么帥,我當然怕被別人搶走啦。”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帶著一絲甜膩的曖昧。
陳銘遠不但沒推開她,反而一把扣住她的細腰,手指在她后背若有似無地游走。
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下,這個動作既像是在調情,又完美掩飾了他繼續觀察阿豪的視線。
那個女人還在和阿豪低聲交談,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幾乎是貼著耳朵在說話。
就在這時,懷里的妹子突然踮起腳,紅唇擦過他的耳廓:“大哥,你該不會是在盯人吧?“
陳銘遠心中一抖,覺得自已有些過于明顯。
一旦引起阿豪的警覺,就不好辦了。
于是,他假裝和妹子調情。
他低頭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你說對了,我在盯人。但不是別人,是你。”
女孩一愣,隨即笑出聲來:“大哥真會開玩笑。”
陳銘遠沒再說話,而是將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女孩渾身一顫,臉頰微紅,卻并未躲開,反而順勢貼得更緊。
陳銘遠的目光再次投向DJ臺。
阿豪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正朝這邊掃了一眼。
陳銘遠立刻低頭吻了下女孩的耳垂,順勢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活像個沉迷女色的男人。
慢舞音樂剛停,陳銘遠就摟著腳步虛浮的女孩回到雅座。
他故意把威士忌灌進她艷紅的唇縫,看著琥珀色酒液順著她下巴流進領口,引得周圍混混們發出下流的起哄聲。
午夜剛過,陳銘遠眼角余光瞥見阿豪換班離開,胳膊上還掛著那個身材火辣的女DJ。
緊接著,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男人摟著個十八九歲的女孩,搖搖晃晃地跟了出去。
“走。”陳銘遠一把推開懷里的女孩,甩了幾張鈔票在桌上。
李東方也趕緊起身,兩人快步追出夜店。
夜色中,那四個人鉆進一輛漆面斑駁的黑色大眾,引擎轟鳴著朝南駛去。
陳銘遠拉開車門跳上駕駛座,輪胎在濕漉漉的路面上擦出一聲刺響,緊緊咬住前面的車。
開了十多分鐘,大眾拐進一片低矮的棚戶區。
破敗的平房擠在狹窄的巷子里,墻皮剝落,電線雜亂地纏在頭頂。
阿豪的車停在一間緊挨路邊的平房前,四個人勾肩搭背地鉆了進去。
李東方撇撇嘴,一臉不屑:“混夜場的就住這種破地方?”
陳銘遠嗤笑一聲:“醉生夢死的貨色,住皇宮也是浪費,反正天亮前都在外面鬼混。”
李東方點點頭:“現在咋辦?”
“先聽聽他們說什么。”
兩人躡手躡腳地摸到平房的窗戶下,耳朵緊貼著斑駁的墻皮。
屋里傳來嘻嘻哈哈的調笑聲,夾雜著玻璃杯碰撞的脆響。
聽了一會兒,全是些沒營養的打情罵俏,毫無實質內容。
“寶貝,讓我好好看看你...“阿豪的聲音帶著醉意。
“討厭~別這么急嘛...“女DJ嬌嗔著,布料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
陳銘遠和李東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尷尬。
屋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接著是阿豪粗重的喘息:“媽的,你這騷貨...“
床板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混合著亂七八糟的聲響。
陳銘遠悄悄抬頭,透過窗簾的縫隙往里瞥了一眼——
昏暗的燈光下,阿豪正從后面抓著女DJ的頭發,兩人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汗水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而另一邊,那個黃毛小子和醉酒女孩也沒閑著,已經在沙發上滾作一團。
陳銘遠感覺身邊的李東方呼吸變得粗重。
他轉頭一看,發現李東方正直勾勾地盯著屋內,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看你這點出息!“陳銘遠低聲罵道,拽了拽他的衣袖。
李東方尷尬地夾了夾腿:“這誰頂得住?”
陳銘遠嗤笑一聲,故意逗他:“怎么,想進去參一股?”
李東方咽了咽口水,低聲道:“哥,怎么辦?他們要是這么折騰,能折騰到天亮去。“李東方聽不下去了。
陳銘遠掃了一眼房門——老舊的木門,一腳就能踹開。
“你踹門,我先進。”他簡短下令。
“行。”
陳銘遠一把扯下恤,撕成兩半,一半蒙住臉,另一半丟給李東方。
兩人迅速戴好“面罩”,悄無聲息地摸到門前。
確認四周無人后,陳銘遠沖李東方使了個眼色。
李東方后退半步,猛地一腳踹在門鎖上!
“咣當!”門板應聲彈開。
陳銘遠一個箭步沖進去,厲聲喝道:“別動!誰動打死誰!”
幾個人都嚇呆了。
屋里瞬間死寂。
李東方關上了門,走到他們身邊。
“大、大哥……有話好說……”阿豪聲音發抖,臉色煞白。
陳銘遠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道:“阿杰在哪?”
“哪個阿杰?”阿豪眼神慌亂。
“鴨子阿杰!”陳銘遠手上加力。
阿豪快速搖頭:“我不知道啊,他已經好幾個月沒和我接觸了,我也找他呢。“
“你騙鬼呢?“陳銘遠陰沉著臉。
阿豪魂飛魄散,結結巴巴:“我真的不知道,三個月前,他管我借了三萬塊錢,然后就把我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陳銘遠根本不信,手上再次加力:“你聽不懂我說話是吧?我問他在哪?“
阿豪被掐的喘不過氣,拼命的搖頭。
陳銘遠稍微松了松手指。
“他......“阿豪舌頭有些含糊,“他在哪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信不信我捅死你?“陳銘遠猛然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逼到了阿豪胸口。
阿豪嚇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地求饒:“別、別動手!我……我知道他有個相好的,你們可以去問問她,說不定她知道!”
陳銘遠眼神陰冷,刀尖微微用力:“她在哪?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