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如驚雷般炸響,瞬間把屋里的曖昧氣氛擊得粉碎。
“誰啊?”何賽花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門外沒人應聲,可敲門聲卻一陣緊過一陣,又急又重。
“不會是壞人吧?”何賽花臉色發白,聲音直打顫。
這話像道閃電劈下來,張家姐妹頓時僵在原地,臉都嚇青了。
陳銘遠還算鎮定,壓低聲音說:“都別慌,我去看看。”
他快步走到門口,一把將門拉開。
只見一個中年男人堵在門口,滿臉焦急,手指拼命指向樓道另一頭,嘴里“啊啊”直叫——原來是個啞巴。
陳銘遠被他弄得一愣,但看啞巴急得滿頭大汗,便順著他指的方向探頭看去。
不遠處,一扇房門大敞著,正是緊挨著張小雅家的那戶。
陳銘遠心里“咯噔”一沉,拔腿就沖了過去。
進屋一看,床上躺著個胖胖的女人,雙手死死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嘴唇發紫,身子還在不停抽搐——明顯是心臟病犯了。
啞巴跟進來,急得在原地直轉圈,不停比劃著,想請陳銘遠幫他把女人扶到自已背上。
陳銘遠一個箭步沖到床邊,伸手試了試女人的鼻息,又摸了摸脈搏。
隨即他一把捋起女人的袖子,在她手臂的內關穴上用力按壓,一邊按一邊緊盯著女人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女人緊皺的眉頭稍稍松開了些,呼吸也漸漸平穩了一點。
陳銘遠這才騰出手掏出手機,撥通120,把情況和地址說得清清楚楚。
等女人的情況穩定下來,他轉身回到張小雅家。
一進門,就看見張小雅、張小麗和何賽花都擠在沙發上,三張臉都還白著。
“那大姐怎么樣了?”何賽花搶先問道。
陳銘遠在沙發上坐下,抹了把額頭的汗:“暫時緩過來了,幸虧發現得早,我給她按了穴位頂了一陣。”
張小雅輕輕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可嚇死我了……”
話還沒說完,陳銘遠的手機就響了。
剛接起來,秦明的聲音就像炮仗一樣炸開:
“陳哥!出大事了!李東方那小子瘋了,帶人把徐麗家砸了個稀巴爛,還動手打了人!現在全被按在芙蓉鎮派出所,警察說要往看守所送了!”
陳銘遠手指猛地攥緊手機:“在哪個派出所?!”
“芙蓉鎮派出所!陳哥你快來啊!”
“等著,我馬上到!”陳銘遠掛斷電話,轉身就往門口沖。
“出什么事了?”張小麗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被他鐵青的臉色嚇了一跳。
陳銘遠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李東方那個混賬,帶人把徐麗家砸了,還打了人。”
“就那個誣告你的徐麗?”張小麗倒吸一口涼氣。
“對,就是她。”陳銘遠氣得額頭青筋直跳,“這群沒腦子的東西!”
張小麗急得直跺腳:“這不是給你火上澆油嗎?!現在多少人盯著你等著抓把柄呢!”
“媽的!”陳銘遠一拳砸在門框上,震得整個門框嗡嗡作響。
他甩開張小麗的手就往外沖,心里又急又怒——
李東方這混小子,說是替他出氣,可這哪是出氣,這簡直是往火坑里跳!
這事要是擺不平,不但李東方他們要完蛋,自已也得被拖下水。
不知道多少人正等著拿這事做文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