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梅的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
那聲音如同世間最動聽的樂章,撩撥著陳銘遠的心弦。
燈光搖曳,映照著兩人交纏的身影,仿佛一幅絕美的畫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里終于風平浪靜。
兩人緊緊相擁,汗水濕透了床單。
楊梅靠在陳銘遠的懷里,呼吸還有些急促,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此時,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為兩人披上了一層銀紗。
他們沉浸在這美好的時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過了一會兒,楊梅突然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小陳,你把我都弄疼了。”
陳銘遠寵溺地笑了笑:“還不是你太誘人了,我一時沒忍住?!?/p>
楊梅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哼,就會哄我開心。”
陳銘遠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我說的是真心話。”
楊梅的臉又紅了起來,她靠在陳銘遠的懷里,享受著這溫馨而又曖昧的時刻。
陳銘遠的手輕輕撫著楊梅的后背,猶豫片刻后,緩緩開口:“楊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說?!?/p>
楊梅微微抬起頭,眼神里還殘留著方才的嬌嗔,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什么事呀?!?/p>
陳銘遠親了親她的額頭,說道:“我有個親屬,在電視臺工作,一直想找個機會調整調整崗位,楊姐你在看看能不能幫幫忙?”
楊梅聽后,輕輕皺了皺眉頭,佯裝生氣地撅起嘴:“哼,我就知道你今天這么賣力,肯定有事求我。你這家伙,用完了人家才說?!?/p>
陳銘遠雙手捧起楊梅的臉,認真地說:“楊姐,我絕對沒有利用你。只是這親屬的事兒,我實在不好推脫,才想著來求你。你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p>
楊梅看著陳銘遠誠懇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瞧你那副樣子,我逗你玩呢。既然是你開口了,我肯定幫忙。你說吧,你親屬想調整到什么崗位?”
陳銘遠連忙坐直身子:“她現在在電視臺做法治專欄,想往黃金檔的欄目發展?!?/p>
楊梅滿口答應:“好,那你把你親屬的姓名給我,還有她是什么專業,有什么特長?!?/p>
陳銘遠壞笑道:“她有什么特長我不知道,但我有什么特長,你已經知道了?!?/p>
楊梅甜蜜一笑,撒嬌道:“你個小壞蛋?!?/p>
陳銘遠在她性感的紅唇上親了一下,然后把歐陽青荷的簡歷發給了她。
楊梅看完直皺眉:“女的?”
“是啊,我表妹。”
“親的?”
陳銘遠面不改色:“當然是親的。”
楊梅舒心的笑了:“那行,等我消息吧?!?/p>
陳銘遠開心說道:“楊姐,太感謝你了。你放心,等這事兒成了,我一定好好報答你?!?/p>
楊梅雙手環上陳銘遠的脖子,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那你打算怎么報答我呀?”
陳銘遠看著楊梅那誘人的模樣,壞笑著將她壓在身下:“當然是像剛才一樣,好好伺候你。”
楊梅嬌笑著躲閃:“討厭,人家才剛緩過來呢?!?/p>
可陳銘遠哪會給她拒絕的機會,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還得是年輕人啊,身體就是好。“
陳銘遠側過身,單手撐著頭,壞笑著看她:“楊姐,你這是和誰比呢?“
“唉,還不是我前夫老周......“楊梅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擺擺手,“算了,不提他了?!?/p>
聽到“周志剛“這個名字,陳銘遠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完全沒有興趣。
“小陳,“楊梅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輕聲問道,“我聽說他把你整得夠嗆?“
陳銘遠冷笑一聲,毫不掩飾地說:“楊姐,實話跟你說,我今天能跟你一起,多多少少也有報復他的意思?!?/p>
楊梅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上陳銘遠的臉頰,眼中非但沒有怒意,反而多了幾分寵溺:“你這孩子,心眼還挺小?!?/p>
“我這人就這樣,有仇必報。“陳銘遠語氣堅決。
楊梅的笑容漸漸收斂,語氣變得認真:“周志剛現在恨你入骨,你得多加小心?!?/p>
“以前我們清清白白他都懷疑,現在我明明白白睡了他前妻,他又能拿我怎樣?“陳銘遠不屑地撇撇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陳銘遠什么時候怕過他?“
“嘻嘻,我就喜歡你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皸蠲穻尚χ麘牙锟苛丝?,突然話鋒一轉,“對了,聽說你當上鎮書記了?有什么打算?“
“我準備在天柱山修一條通往外界的公路。“
“什么?“楊梅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臉上的慵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擔憂,“這可不是小事!我在電視臺工作的時候就報道過天柱山......“
“那里地質條件復雜,施工難度極大,而且修路需要巨額資金,以你們縣的財政狀況,根本不可能完成?!?/p>
陳銘遠自信地笑了笑:“資金問題已經解決了,有人愿意投資。“
楊梅眼睛一亮,興奮地拍了下手:“太好了!你放心干,我在電視臺給你做宣傳,保證讓你的政績錦上添花!“
“那就先謝謝楊姐了。“陳銘遠起身開始穿衣服。
“這么晚了還要走?“楊梅有些不舍地拉住他的衣角。
“明天得把修路方案交給夏書記,“陳銘遠系著襯衫扣子,無奈地笑了笑,“今晚還得趕工,不然來不及了?!?/p>
楊梅關心道:“那路上慢點開車?!?/p>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标愩戇h開車往回走。
回到家后,陳銘遠坐在書桌前,仔細整理著最后的方案。
他知道,這條路不僅僅是一條連接外界的通道,更是一場權力博弈的開端。
窗外夜色深沉,陳銘遠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心里隱約升起一絲不安。
他預感到,接下來的工作,恐怕不會那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