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夸贊,劉蕓早已經習以為常了,見對方雖不像是什么壞人,可她卻依然保持著警惕。
沒接她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開口詢問道。
“你是新搬來的嗎?之前,好像沒見到過你。”
李蓉蓉聽出她話中的試探,明顯感覺出,眼前這個帶著孩子的女人,似乎很警惕。
自已難道看起來,很像是壞人?
視線不經意落在她無名指上那個索大的黃鉆,目光中劃過一絲愕然,隨后很快恢復正常。
她清楚,能在附近買別墅的,家庭條件肯定是不一般。
并且,周圍大多數都是些臺商。
可透過這女人的說話,分明對方是大陸的。
所以,尋思著,對方家庭背景應該是挺殷實,故而沖她應聲說道!
“嗯,我才搬過來沒多久,所以,很多地方都不熟悉,正好早上帶著狗狗出來溜達一下。”
聽到她這么說,劉蕓含笑點了一下頭,怕女兒耽誤對方時間,開口禮貌沖她說道。
“好,那就不打擾你了。”說著目光看著女兒,沖她說道。
“好了苗苗,我們該走了。”
正跟狗狗玩耍的苗苗,聽她說要走了,這才依依不舍的跟上劉蕓離開。
站在原地的李蓉蓉若有所思的看著離開的母女二人,好一會兒,收回思緒的同時,想到接下來的行程,彎腰抱起狗狗回了家。
剛進到別墅院子,就看到父親的車子,意識到他過來了。
把懷里的狗狗放下后,大步的往里走去。
剛進客廳,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父親,正悠閑的翻看著報紙,見此,上前喊道。
“爸。”
接著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然后伸手拎起英式茶壺,給自已倒了一杯紅茶。
喝了一口,潤了一下嗓子。
這期間,李國富視線從報紙上移開,側過臉看著身側的女兒,沖她囑咐交代道。
“剛搬來這里才沒多久,出去,怎么不讓人跟著,萬一碰到危險了可怎么辦?”
放下茶杯的李蓉蓉覺得父親真的是太小心了,其實,在自已看來,這里已經算是非常安全了。
可想到剛才那對母女,那年輕女人似乎防備心也挺強,估計,應該是遭遇過什么不好的事情。
畢竟,像她們這樣家庭出身的人,很容易成為某些人的目標。
想到這些,開口沖他說道。
“知道了爸,以后我出去,會帶上兩名保鏢的。”說到這里,想到了別的,轉移了話題說道。
“爸,你還記不記得,幾年前,你在工地,被一個年輕小伙子救了,那個男人叫小五。”
聽女兒提起這件事,李國富想了想,然后點了一下頭,清楚,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這件事。
對于小五這個人,自已有些難琢磨,與他接觸的時候,覺得他這個人沒什么學問,那時候,為了還他恩情,就給他安排了一個輕松的工作。
那就是給自已當助理,能學多少,全看到他的造化了。
畢竟,機會給他了,能不能把握好。
可后面逐漸發現,他看起來傻乎乎的,可有時候,給出的意見,簡直就是顛覆了自已的認知,仿佛覺得那不是他能說出來的話一般!
再后面,試探過他,才得知,很多事情,他都是跟他姐夫那邊請教的。
故而,也算明白了,自已的猜測果然沒錯,畢竟自已看人還算是非常準的。
因為有些人,就像是一碗水,一眼就能看到底。
可有些人,深不見底,即便是與他相處,你也永遠捉摸不透對方在想些什么。
那個時候,其實有打算見見小五這個姐夫,如若可以,自已愿意高薪把人聘請到身邊當助理,或是讓他幫自已打理公司。
但那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情,再加上后面小五走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眼下,女兒重新提起這件事,很顯然,應該是有別的目的。
折上手上的報紙,轉手放到一旁說道。
“你別告訴爸,你見到那個小五了!”語氣中透著淡淡的笑意。
靠坐在沙發上的李蓉蓉,聽到父親這么說,就知道,什么事情也瞞不過他,沖他如實說道。
“我去同裕工業園區的時候,意外看到了他,他好像在那邊當工人,幾年不見,他變化還是挺大的。”
李國富聽到女兒說的這些后,覺得那真的是挺巧的!
畢竟,在茫茫人海中,能再相遇,幾率也確實非常的小。
況且,兩者的圈層也不一樣。
但即便是再巧,也不至于女兒單獨跟自已提起這件事。
自已這個女兒,向來聰慧,也不喜歡在沒用的人身上浪費時間,故而,想看看她還要說什么。
李蓉蓉見父親不追問自已,往他那邊靠了靠,開口說道。
“爸,我覺得這個小五應該隱瞞了些什么,我想把人重新叫到身邊做事,可是他似乎并不愿意。”
李國富拍了拍挽著自已胳膊的手臂,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好一會兒,才沖她囑咐交代道。
“蓉蓉,爸現在最希望的是你把婚姻大事放在第一位,雖然你大哥,小弟的工作能力不如你,但,你總歸是要嫁人的。”
李蓉蓉聽到父親提起這個,輕哼了一聲,帶著些不滿道。
“可那些人,我一個都看不上,我想要找個自已喜歡的,不然,我就不嫁了。”
李國富清楚女兒喜歡有能力的男人,所以,即便是給她介紹了好幾個,門當戶對的,可她在跟對方接觸沒多久之后,就覺得對方能力不行,是個草包敗家子。
所以,她現在提起小五,自已真擔心,她看上了那個在工地搬磚,當過苦力的窮小子。
自已倒不是看不起這種底層人,只是,這種人,沒有過硬聰慧的頭腦,是很難融入這個圈層。
甚至還可能會因為身份先后太大的轉變,導致會激發出人性罪惡的一面!
故而,帶著些擔憂,沖著女兒敲打說道。
“蓉蓉,爸雖然不催你盡快嫁人,但不代表爸能隨便接受未來的女婿,是個一無所有的人。”
聽到父親說的這些,李蓉蓉忍不住笑了,意識到,他這是誤會了,開口帶著些無奈說道。
“爸,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