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李秀玲感覺自已已經無法做出正常思考了,也忘記了自已身在何處,雖然知道,未婚就同小五這樣,是不對的。
可她現在,顧不了那么多了!
而小五努力克制著體內的熱燥,告訴自已,地方不對,不能再繼續做別的事情。
既然秀玲姐已經愿意跟自已在一起,那自已就得盡快與她舉辦婚禮,給她一個家,到了那個時候,自已與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他呼吸略顯不穩,緊緊將那柔軟的身體抱在懷中,帶著些隱忍克制說道。
“秀玲姐,過年我打電話去你家里找你,你怎么不接我電話?我還以為,你是不想搭理我,不然,我早就去找你了。”
聽到他的話,李秀玲有些懵了,因為家里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已,有人打電話找自已。
尋思著,應該是父母那邊,誰接到電話忘記了。
故而沖他解釋說道。
“應該是我父母接了電話,忘記了。”
隨著她說的,小五又緊了緊摟著她的力道,微微弓著腰身,把臉埋在她脖頸間,確定秀玲姐并不是不愿搭理自已后。
小五此刻內心說不出的開心和滿足。
任他抱著的秀玲,雙手同時抱著他的腰,微后仰著腦袋,感受著他衣服下滾燙的身軀。
等倆人再出來后,已經是十幾分鐘后了。
小五沒看到姐跟苗苗,連跟著她的司機報表都不見了,估摸著她應該是去找姐夫了。
故而,也沒再去找她,而是握著身邊秀玲姐的手,沖她說道。
“秀玲姐,你不忙的話,我帶你在園區逛逛吧。”
李秀玲任他牽著,好看的臉上,露出笑容,目光盯著眼前的小五,感覺他沒先前那么黑了,或許是不用每天,頂著抬眼搬貨卸貨的原因。
這樣看,小五長得其實也挺不錯的。
不知道是不是應了那句老話,情人眼里出西施。
反正,她就是覺得小五非常耐看,并且學習能力似乎也非常強。
剛在更衣室,自已其實有些糾結,若是他要的話,自已要不要拒絕,畢竟在外面,還是在公共的更衣室內。
可沒想到,他硬是忍住了。
對于他能在那種情況下忍了下來,自已是真的非常開心的。
打心底里來說,自已是接受不了在那種環境下,與他做出如此親密的事情來。
眼下,感覺空氣都是那么清新,透著甜,在他注視下,應了聲。
“好。”
而此刻的劉蕓已經坐在辦公室內了,苗苗正跪坐在地毯式,擺弄著小青蛙。
劉蕓則是側身坐在趙乾志的腿上,身體懶洋洋的靠在他身上,帶著些難以置信說道。
“你都不知道,小五說他對秀玲做出不好的事情后,我差點兒揚手給他一巴掌,我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他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可后面聽他大概說了一下,并不是他強迫了秀玲后,我這心里,依然有些七上八下的。”
此刻,說到這里,劉蕓這心里,忍不住輕嘆了口氣。
“你都不知道,剛小五得知秀玲打電話過來,說要過來時,小五緊張成什么樣了,還特意去洗了澡,換了衣服。”說到這里,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坐直了身體,目光注視著眼前人,實現與他四目相對后,帶著一臉認真,繼續說道。
“而我也是剛見了秀玲后,才可以肯,秀玲確實對小五有哪方面的意思,等小五洗完澡回來,我就帶著苗苗先回來了,估計倆人現在已經把話說開了,所以,我想晚上讓他們倆來家里吃個飯。”
靠坐在真皮座椅上的趙乾志,狹長漆黑的眸子里,帶著寵溺淡淡的笑意,盯著眼前人說道。
“你確定,要今天,我覺得還是過兩天比較好!”
隨著他說的,劉蕓似乎想到了什么,覺得應該不太可能!
可看著眼前自家男人,笑的這般,聯想到他,早就看破了秀玲跟小五的倆人之間的事情!
抬起胳膊,勾上他脖子,在他嘴上輕啄了一口道。
“好吧,那我改天再叫她們來家里吃飯。”
聽到她說的,趙乾志唇角的笑容加深了幾分,隨后大手扣上她后腦勺,低頭吻上那濕潤的柔軟的唇瓣,加深了這個吻。
當晚,李秀玲留在了小五這邊的單人間內。
洗完澡的她,身上穿著小五的一件襯衣,過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幾乎成了裙子,故而下面露出一雙雪白的玉腿。
她面朝墻壁,側身躺在木板床上。
尋思著,應該不會有人來查結婚證,畢竟這種房子,聽說會有人時常來抽查的。
而自已與小五還沒結婚,若是被抓到了,那就有些麻煩了,想到這些,緊張的摳著床單,有些后悔,應該讓小五去自已家那邊的!
畢竟那是獨棟的小洋樓,家里不會有任何人來查結婚證。
正在走神兒的她,沒留意到小五洗完澡出來。
洗了澡出來的小五,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渾身血液都跟著沸騰了起來。
口干舌燥的他來到床前,抬腿上了床,
看著躺在床上的秀玲姐,美的跟一幅畫似的,呼吸不由的急促起來,俯身下去開口喊了聲。
“秀玲姐。”
隨著他這聲,李秀玲回過神來,調整了一下姿勢,抬起雪白的手臂,主動勾上他脖子。
這一晚,單人房的木板床吱呀聲響了許久。
因著隔音不好,以至于隔壁住著的人,都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
害的單身的男人,翻來覆去躺在床上壓根兒就睡不著。
翌日,小五站在門口抽煙的時候,隔壁的人打開門,探出腦袋,看向小五。
隔著墻他也能猜到,小五找的女人應該是很漂亮的人,那聲音真的是跟貓爪似的,聽得人心里癢癢的,開口調侃道。
“行啊小五,你這是帶了媳婦回來了?”
聽到他說的,以及眼里那種只有男人才懂的隱晦嬉戲,他臉色沉了下來,意識到自已昨晚跟秀玲姐辦事的時候,被人聽了墻根。
一股怒火由心而生,意識到,這里絕不能再住了。
自已一個男人無所謂,可絕不允許秀玲姐跟著自已在這種地方生活。
扔掉煙,抬腳踩滅進了屋,順手關緊了房門。
看著床上還在睡的人,放輕了腳上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