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劉蕓面頰帶著微微的潮紅,好看的眼尾都染上了一層濕潤的薄紅。
她穿著清涼的真絲吊帶睡衣,寬松的領(lǐng)口露出大片雪白,她靠在自已自家男人懷里,烏黑的秀發(fā),隨意散落在肩膀兩側(cè)。
帶著一絲倦意的疲憊說道。
“明天你去送女兒上學(xué)吧,我明天約了周太她們做美容。”
聽到她說的,趙乾志翻身抱著人壓了下來,直接把臉埋在那雪白的松軟處,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探入水裙內(nèi),帶著低沉暗啞的聲音應(yīng)了聲。
“知道了。”
隨著他舉動,劉蕓藕白纖細的手臂勾上他脖頸,沒多久,安靜的室內(nèi)帶著,響起劉蕓起起伏伏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
直到后半夜,室內(nèi)才算是真正安靜下來。
趙乾志原本打算跟她說,要去國外的事情,被這樣一鬧也忘記說了,想想等女兒放假,還需要些日子。
覺得等把所有手續(xù)辦好,再跟她說也不遲。
翌日,等劉蕓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臨近中午了。
等她托著酸軟的身體,泡了個澡,再洗漱完換好衣服,午飯傭人都已經(jīng)做好了。
來到樓下,看到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的人時,有些詫異問道。
“秦太太,你什么時候來的?”
秦太太面含笑意,轉(zhuǎn)手把翻看的雜志放在一旁,目光看向剛從樓上下來的人,面若桃花,朱唇不點而紅,那紅潤的氣色,一看就是被經(jīng)常好好滋潤過。
有關(guān)趙老板在圈子里潔身自好的事情,她們這些太太圈子里的人,也都聽說了很多。
多少有些難以理解,像趙老板這樣年紀(jì)輕輕,身價就如此貴重的男人,并且五官輪廓以及身材,那都稱得上是罕見的極品,怎么能做到只守著一個女人。
在她們這些女人眼里,自家的男人,覺得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可反觀再看趙太他們夫妻兩口子,倆孩子都有了,可人家趙老板對于家里的愛人,依然寵愛萬分,忍不住帶著些感嘆說道。
“來了有一會兒了,要我說,趙太,你這樣,可真是讓我們這些人,羨都羨慕不來啊。”語氣中透著意味深長的調(diào)侃。
隨著她說的,劉蕓精致漂亮的臉上帶著些淺笑,來到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說道。
“秦太,你就別調(diào)侃我了,我這就是懶習(xí)慣了。”
秦太哪里信她是懶習(xí)慣的托詞,沖著他趙老板那身材,一看就個精力非常旺盛的人。
可她并沒有再接著調(diào)侃下去,很是有分寸的點到為止,因為今天過來,是有正事。
所以,也沒同她繞彎子。
“趙太,我今天過來,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說一下。”說到這里,注意到劉蕓漂亮的鳳眸中,劃過一抹詫異,然后接著沖她繼續(xù)說道。
“是這樣,我有一塊地,在銅鑼灣那邊,我想出售變現(xiàn),回頭你可以跟你家趙老板問問,他若是感興趣,我這邊可以賣給他,但這件事,我不希望別人知道,因為這塊地是我娘家之前給我的陪嫁。”
聽到她說的,劉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
“好,我知道了,那回頭,我問問,再答復(fù)你。”
談完事情后的秦太太也沒多待,隨著她離開后,劉蕓叫來傭人問道。
“琛琛呢?”
傭人沖她回道。
“少爺被先生一起帶去了公司。”
而劉佳這邊,避開張浩勝,打了個長途電話出去。
在那邊接通后,聽到熟悉的聲音,她開口喊了聲。
“媽,是我,佳佳。”
電話這邊的楊翠霞聽到那頭是誰后,沒想到,她會突然打電話過來。
對于她現(xiàn)在的這個稱呼,楊翠霞并不怎么喜歡。
既然已經(jīng)聲明斷了親,再這樣叫也確實不合適,權(quán)當(dāng)她一時很難改口,帶著疏離的口吻道。
“有什么事嗎?”
聽到她語氣口吻,劉佳只感覺心里說不出的難受,清楚,與父母這邊很難再回到從前了。
“媽,你跟我爸最近怎么樣?”
這邊的楊翠霞聽到她的稱呼,也沒跟她寒暄,開口沖她糾正說道。
“佳佳啊,以后,沒必要再喊我媽了,咱們的緣分已經(jīng)到頭了。”說到這里忍不住輕嘆了口氣。
“從小你在這個家里,我們兩口子,從沒虧待過你什么,你如今也嫁人,有了自已的家庭,往后好好過日子吧。”
隨著她的話,電話這邊握著話筒的劉佳,眼眶微微泛起了紅,帶著一絲哽咽應(yīng)了聲。
“好。”說完率先直接掛了電話。
原本她是打算找爸問問,他那邊有沒有南方的資源,哪成想媽這邊會跟自已說出這番話來。
可想而知,現(xiàn)在他們是一點也不想跟自已扯上關(guān)系了。
所以,對于老張想要資源的事情,自已臉皮再厚,也是張不開口再提這件事的。
電話這邊的楊翠霞,聽著電話嘟嘟掛斷聲,放下話筒,沖著不遠處,正戴著眼鏡看報紙的人說道。
“是佳佳,她還喊你爸,叫我媽,讓我給糾正了一下,那邊應(yīng)了聲,就匆匆掛了電話。”
聽到愛人說的,劉廣建視線從報紙上移開,抬眼看了一下她,見愛人面色如常,接著收回視線應(yīng)聲道。
“講清楚了就好,既然斷了,就沒必要拉拉扯扯,長痛不如短痛,這樣對她,對我們都好,總歸往后的路是她自已走的,是好是壞,都跟我們沒關(guān)系了。”
見老伴這么說,楊翠霞認同的點頭應(yīng)了聲。
“我也是這么想的。”說著忍不住嘆了口氣,坐了下來,接著補充說道。
“我想她這次打來,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弄不好,又是張浩勝那邊的事情,你說,她怎么就被姓張的給耍的團團轉(zhuǎn)呢?怎么姓張的說什么,她都信?在她眼里,我們倆個人說話的分量,都比不過那個張浩勝。”
劉廣建折起報紙,摘下眼鏡,轉(zhuǎn)手放在一旁,沖著愛人說道。
“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那么多年,懂得如何拿捏人心,而佳佳那邊又對他是深信不疑,既然勸不了,那就不如遠離,日后不論如何,那都是他們倆人之間的事情。”
電話這邊的劉佳,剛掛了電話,就見張浩勝過來,她連忙用手背蹭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