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來想去,決定親自跟老丈人通一個電話,趁機會好好敲打一下。
若是,他再這樣對他女兒劉佳不管不問,自已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供著他女兒了。
他張浩勝,絕不能做虧本的買賣。
因此,到了公司后,撥了個號碼出去,在那邊接通后,笑呵呵的沖著接電話的人喊道。
“媽,是我,浩勝啊。”
電話這邊楊翠霞在聽到那么蒼老的聲音,沖著自已喊媽的時候,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怎么聽都覺得惡心。
擰著眉頭,不清楚,他們倆人這是在搞什么,輪流打電話過來。
明明已經跟劉佳說清楚了,往后不讓她不要再喊自已跟老劉爸媽了。
這才多久,這個張浩勝就打過來,沖自已喊媽。
壓下不適,開口沖他問道。
“你有什么事嗎?”
張浩勝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語氣上的不悅,他若不是因為內地的事情,怎么會沖一個同齡人喊爸媽。
即便是再不喜,他現在也只能壓著,佯裝什么都聽不出,依然樂呵呵說道。
“沒什么,就是想問問,離開時,我讓佳佳給你們送的那些東西是否還喜歡?”
楊翠霞被他話問的一頭霧水,從他娶了劉佳后沒多久,自家已經跟劉佳劃清了關系,除了年初二他們來過一次。
他們也再沒來過,哪來什么東西?
即便是劉佳送,自已跟老劉也不敢要,沖他直接表明說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我們也沒拿你什么東西,往后,沒什么事的話,就別往這邊打電話了?!?/p>
聽到她這番話的張浩勝,臉色變得也一點點難看起來,他張浩勝走到如今這個地位,雖然現在資金出現了些問題。
但總歸是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不論走到哪里,大家都還是賣他幾分面子。
所以,他何時也沒受過這樣的憋屈。
不清楚,這個丈母娘跟老丈人,為什么就這樣拎不清,難道他們不清楚,這么對自已,那是對她們的女兒一點好處都沒有嗎?
自已愿意捧著他們女兒,那是一回事,若是自已心情不好,不愿意捧著,他們女兒,在自已眼里屁都不是一個。
依照自已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樣的漂亮女人沒有?
為什么就偏偏娶了他們女兒?
這些相信不用自已說,他們心里應該也跟明鏡似的,如今婚都結了,一切都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即便是,他們再不喜歡自已這個女婿,為了他們女兒以后的幸福著想,也該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可他們倒好,一點也認不清現實。
真當他張浩勝是個好捏的軟柿子?
既然他們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自已拿他們女兒出氣了。
自已倒要看看,他們兩口子能忍到什么時候。
想到這些,沉著臉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這邊的楊翠霞,正打算提醒張浩勝,既然已經跟劉佳那邊斷了親,讓他們往后不要再打來電話了。
可哪曾想,還不等她說,電話就被掛斷了。
這使得楊翠霞一臉莫名其妙,不清楚他們兩口子到底是什么情況。
電話這邊的張浩勝,背靠座椅,拿起卡在煙灰缸上的雪茄,抽了一大口,然后撥通了電話,在電話接通后,沖著那邊的人吩咐道。
“讓她過來給我送飯。”
家里這邊的傭人,聽到張浩勝吩咐的,帶著一絲為難說道。
“您出去沒多久,太太就說要跟人出去打牌,已經出去有一段時間了?!?/p>
聽到傭人的話,張浩勝臉色黑的嚇人,她幫不上一點忙也就算了,現在,真拿自已當富貴閑人了。
掛了電話,撥通劉佳的隨身電話,在那邊接通后,語氣十分不好的問道。
“你在哪里?”
劉佳此刻這邊,剛找到李太太家門口,她想看看李太太先生在內地是如何拿的地皮,順便看看有沒有相應的資源。
這才找了過來,然而現在聽到電話那頭,老張十分不悅的語氣。
不想他知道,自已在背后默默的幫他這件事,因此,下意識,沖他撒了謊說道。
“我出來跟李太她們打牌,怎么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就聽到那頭哐當一聲什么東西,被砸了的聲音。
嚇得劉佳心猛然跟著跳了一下,她不清楚,那邊的老張是怎么了,帶著擔心害怕問道。
“老張你怎么了?”
電話這邊的張浩勝,臉色陰沉的厲害,地毯上是他剛生氣時,隨手抄起桌面的一個擺件,砸在了地上。
等他反應過來后,這才意識到,自已剛才生氣隨手砸的是從大師那邊請來的風水局擺件。
從有了這個擺件后,他覺得自已生意順風順水,都忘記這個擺件跟了自已多久了。
如今,卻這樣被打碎的四分五裂。
這下,他心頭的一股邪火,燒的更加旺盛了起來,把這一切,全部歸結給了劉佳。
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已怎么可能生如此大的氣?
更不可能錯手打碎了這個風水擺件,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這個女人克自已。
當初也忘記了,找大師幫自已看一下,越想越后悔,語氣十分不好的沖著電話那頭的劉佳說道。
“我生意遇到困難,你不僅幫不上忙,還有心情去打牌?你可真是好的狠啊?!?/p>
聽到他這么說,劉佳瞬間慌了,下意識開口解釋道。
“老張,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沒有,我是真的想幫你的。”
然而無論她說什么,似乎電話那頭的人,都不相信她的解釋,這讓劉佳心里難受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可剛隱隱帶著些抽泣,就被那邊張浩勝怒罵道。
“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你嫌我還不夠晦氣?馬上給我滾來公司?!闭f完掛了電話。
被掛了電話的劉佳,在聽到老張嫌棄她晦氣的時候,震驚到瞳孔都跟著顫了顫,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已聽錯了。
可隨著電話被掛斷,她清楚意識到,老張是真的非常生氣。
原本的小聲啜泣,直接變成了失聲痛哭。
自已真的不是想出來打牌,而是想幫他。
可生氣中的老張,卻不愿意聽自已說的。
眼看李太家緊閉的大門,遲遲沒開門,只能吩咐司機,先去老張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