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你們誤會,小蕓是我父母的養女,其實不是,我們倆個之前雖然沒長在一起,她雖然從小在鄉下長大的,但也確實是我父母的親生女兒。”
在她那邊說完后,李太視線再次落在了趙太身上。
雖然她不太清楚這個劉佳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但她算是聽出來了,眼前的趙太是在鄉下長大的,并且跟劉佳也是親姊妹。
可上次,清楚記得,劉佳那含糊其辭的描述出來的意思,分明是暗示她們這些人,趙太只是個養女,根本跟她就不是親姊妹。
如今,她這么說,無疑是推翻了之前說的那些。
并且,聽出她在那邊語氣有多著急慌亂,聲音中還透著害怕。
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詢問道。
“你打過來,就是專門澄清一下,并且讓我們不許亂說話,所以,是不是這里面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
聽到她說的,劉佳說不出的后悔,當初真不該,為了融入她們這個小團體,故意說出那么多事情出來。
以至于現在害的自已,不得不想辦法彌補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可現在也顧不得難看,只能沖她解釋道。
“沒,我就是不希望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的,這樣傳到小蕓耳朵里也不好。”說到這里,猶豫掙扎了一下接著繼續補充道。
“我,我才是那個養女,小蕓才是親生的。”
聽到她的話,拿著電話的李太愣了一下,一下子有些沒消化掉她說的事情,再想追問這件事的時候,電話不知道怎么就斷線了。
隨著她講電話,牌桌上的幾個人,都是很默契的停了下來,并沒有因此催促李太摸牌。
劉蕓這邊正看著自已手里的牌,覺得自已這把穩贏。
隱約聽出李太應該是跟劉佳在講電話,但她沒興趣聽她們聊什么。
結束通話的李太,把大哥大放到一旁,目光看向趙太,想了想,沖她說道。
“是劉佳,之前她說了些模棱兩可的事情,所以,我們都以為,你是他父母的養女,可剛才她打電話過來,又說,你雖然在鄉下長大,沒跟她父母身邊長大,但你確是她父母的親生女兒,她才是養女。”說到這里忍不住搖頭,帶著些無語接著補充道。
“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感覺她有些神神叨叨的,你們。”
講到這里欲言又止,在劉蕓視線看過來的時候,帶著些試探追問道。
“所以,你們兩個到底是誰才是親生的?”
劉蕓唇角含笑,她是怎么也沒想到,劉佳為了融入太太圈,竟然會拿這件事出來說,帶著些好奇,不答反問道。
“她都還說了些什么?”說話間視線掃視了一下其她三人。
其實在此之前,也還聽周太隱晦提醒過自已,更是告訴自已,劉佳私下避開自已,組局約她們喝茶打牌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這里面還料到了自已不是父母親生孩子這件事。
李太沒想到她把話題重新拋了過來,這下,也沒打牌的心思了,開口沖著面前的人說道。
“趙太,我們之前也并不是刻意瞞著你的,只是之前那個劉佳特意提醒暗示我們,這件事不讓問你,怕你覺得臉上沒光,我們這才沒敢跟你說,只是剛才,我聽她驢頭不對馬嘴,前言不搭后語的解釋這件事,很明顯就是心虛了。”
見她這么說,許太也是點頭應聲道。
“是啊,她話里話外,暗示你是她父母的養女,這種事,我們真不好問。”
劉蕓大致從她們話中聽明白了一些事情,隱隱猜出肯定是她都說了什么,無非就是父母如何寵愛她之類的,并且自已也是近幾年才回到父母身邊。
真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了,只是再看眼前這幾位。
看的出來,她們都挺好奇的。
可從內心深處,自已并不怎么想提起自已的一些家事。
如今,雖然不清楚,劉佳為什么會突然打電話過來澄清這件事,但也懶得深究了,開口沖她們說道。
“她確實在我父母身邊長大的,不過她不是親生的,我才是,她父母把我跟她調換了,也是前幾年才發現這件事。”
隨著她簡單的幾句話,聽得在場的幾個富太太都傻了眼,甚至難以相信,自已聽到的。
她們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電視劇,恐怕都不敢這么演。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周太,她氣憤的爆了粗口。
“這個死八婆,她也太不要臉了,之前她明明還說從你來到她們家后,她父母眼里只有你,都忽略了她很多,那語氣聽起來別提有多委屈呢。”
其她兩人也是憤慨的點頭應聲道。
“是啊,當時我們還納悶,怎么會有父母為了養女,忽略自已的親生女兒,誰想到,她不是親生的,竟然還有臉說出這種話。”
劉蕓笑著搖了一下頭,怎么想,都覺得劉佳的這種行為有些可笑,岔開了話題說道。
“該李太摸牌了。”
她們幾個還沒從這件事緩過來,所以不出意料的這把劉蕓贏了。
期間,李太她們時不時罵兩句劉佳,說第一眼看見她就莫名的生厭,整天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似乎所有人都欠她似的。
全程劉蕓只是含笑保持沉默,偶爾聊起別的事情時,會插一兩句話。
當天的這件事,很快就在圈子內傳開了,因此,大家都在背后偷偷笑張浩勝,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想娶個有家世背景的老婆,方便在內地開展業務,沒想到,娶了個這么一個冒牌貨回來。
可對于這些一無所知的張浩勝,心情十分不錯的去參加了吳建仁的飯局。
飯桌上,不知道為什么,他隱隱感覺大家的笑容帶著些他看不透的深意。
所有話題,也都圍著自已老丈人對自已的態度,甚至調侃,自已跟老丈人的年齡,到底是誰大之類的話題。
他甚至都感覺到吳建仁對自已態度上,發生了微妙變化,努力的忽略掉這些異樣,覺得自已興許就是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