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解的看向他詢問道。
“你覺得這種東西,真的能研發出來嗎?”
靠坐在辦公椅上的趙乾志,在聽到她問的后,抬頭朝她看了一眼,接著收回視線,鋼筆在文件上落下剛勁有力的簽名。
接著合上鋼筆,背靠座椅,看向她目光帶著寵溺的淺笑說道。
“所謂的科技就是不停地研發鉆研,用不了多久,將會是信息科技時代,你可以想象一下,例如我手中的煙盒大小的東西,是一個電話,你不僅可以用來打電話,還可以通過軟件的方式,跟遠在國內老家的父母面對面說話。”
聽到他說的,劉蕓覺得這種事,是想都想不出來的,更別說能實現,因此,帶著云里霧里問道。
“這樣怎么可能行得通,我不是很明白這里面的原理是什么。”
隨著她說的,趙乾志起身繞過辦公桌,來到她身邊在沙發上落了座,接著跟她耐心的講解道。
“例如這個是一個攜帶式的電話,里面是有一個電路主板組成,上面可以安裝鏡頭,電話通過主板研發實現很多功能,比如拍照,錄像,還有一些辦公軟件,另外其中一個就是可以進行視頻通話的功能。”
劉蕓搖了搖頭,表示依然不能理解,覺得身邊的自家男人說的這個簡直太神奇了。
無法想象,能通過這么大點兒的東西,就能實現通話,又能拍照還能錄像,更是還有所謂的視頻功能。
怎么想都覺得匪夷所思。
見她這般,趙乾志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清楚現在讓她理解這些恐怕還是有些困難,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后,把人攬入懷中說道。
“沒事,以后你就知道了。”
劉蕓聽了后,點了點頭,覺得或許自已書可能還是讀的太少了,理解能力有限,否者也不會在來到香港后,發現原來電腦用途如此的廣泛。
甚至還有那個復印機,掃描機,都是按一下按鈕,就能在一瞬間,復印出相同一模一樣的文件出來。
這些也都是靠著研發人員,研發出來后,在市場上進行售賣。
并且這種辦公的東西,也非常實用,但凡開工廠或是公司,都能用得到。
所以,像這家**科技公司要研發的軟硬件項目,都是用途非常廣泛的。
故而,此刻覺得這些研發人員,真的非常厲害,當然身邊的自家男人更厲害,他看能看好這些項目,就代表這個科技公司,將會遠超他如今投資的價值。
接下來幾天,趙乾志沒再怎么去過公司,而是帶著老婆孩子,去了葡萄莊園玩。
在這邊負責人的陪同下,趙乾志單手抱著兒子,另一只手,牽著女兒來到酒窖,選了好幾種紅酒。
而此刻的劉蕓,頭戴太陽帽,鵝白的臉上戴著墨鏡。
她并沒有去酒窖,而是站在高臺處,她看著一望無際的葡萄園,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的不遠處。
等趙乾志選完紅酒出來后,帶著孩子來到她身邊問道。
“喜歡這里?”話雖是問,可卻透著肯定。
劉蕓扭過頭看向他,點了一下頭,然后收回目光,看向遠處帶著驚嘆說道。
“嗯,很漂亮,這樣看上去,像是一幅油畫。”
聽到她說喜歡的時候,趙乾志就動了買下這里的念頭,因此,在回去后,就安排人過來這邊接觸。
他們一家四口,再回國時,已經是半個月后了。
隨著劉蕓回來,剛倒完時差,李太周太就打來電話約她出來玩。
喝茶時,李太看著快一個月沒見的趙太太,含笑問道。
“趙太,這次出國度假怎么樣?有沒有趁此機會置辦房產,這樣也方便你們再出國的時候,不用下榻酒店。”
咬了一小口馬卡龍的劉蕓,在聽到李太問的后,揚起笑容應聲道。
“嗯,挺不錯的,還去海釣跟葡萄莊園,我們這次去,沒住酒店,去之前,我們家那位,已經讓人置辦了房產,所以,這次去了后,直接住的是那邊的新家。”
聽到她說的,幾個太太都露出不同程度的震驚,別看她們這些人,都在國外有置辦房產,可剛開始頭幾年,每次去,都是住的酒店。
也是近幾年,隨著往來次數多了,才在那邊置辦了一些房產。
沒想到趙老板頭一次帶著老婆孩子出國,就提前準備好了這些,這樣確實就方便很多,尤其是,像她們兩口子的孩子,都還小。
正在她們聊得歡快的時候,李蓉蓉拎著包走了進來,看到屋內的人后,揚起笑容打了聲招呼。
然后視線落在劉蕓身上,帶著一絲錯愕問道。
“趙太,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面對她的詢問,劉蕓禮貌含笑應聲道。
“回來三天了。”說話間見她自然的在李太身邊坐了下來。
出去一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感覺似乎這個李蓉蓉跟李太走的挺近的,跟其她太太似乎也很融洽。
上次聽李太說,她們家好像是搞地產的。
李太假也是搞地產,倆人本家都姓李,尋思著,這倆人該不會是什么親戚關系。
在她有些出神的時候,李蓉蓉目光含笑問道。
“趙太,國外呆的還適應嗎?有沒有不習慣,我個人其實并不是很喜歡國外,覺得文化飲食都差異太大了,雖然我之前在國外留學幾年,但我還是更喜歡國內。”
聽到她這么說,劉蕓并沒有想接著這個話題深聊,因此只是簡單應了聲。
“我覺得還行。”
可似乎李蓉蓉并沒有想要終結這個話題,而是繼續講述說道。
“我在國外留學那幾年,去過很多地方,了解過很多事情和人。”說到這里,畫風突然一轉,開口詢問道。
“你們這次過去,是單純的度假嗎?還是在那邊也有什么合作項目?才會呆這么久。”
面對她的詢問,劉蕓并不想說態度有關在國外的一些自家的生意,雖然她們家是做地產項目的,兩項沒掛鉤,更沒牽連,但自已莫名的就是不喜歡對她們說太多有關家里公司的事情。
覺得既然是公事,就要在公司談。
出來打牌喝茶,就要聊點輕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