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么說,劉蕓仰臉看向眼前的自家男人,這是想讓自已跟著一起?
想了想,開口應聲道。
“好,那晚點,跟學校說一聲。”
翌日,趙乾志就帶老婆孩子回了內地,他這次回來,除了是給園區內所有工廠高層開個半年會總結,其次就是,還有兩塊地已經規劃文件已經出來了。
等看好日子,也可以進行動工了。
李秀玲這邊接到劉蕓電話的時候,很是開心,因為此刻她自已也剛好在園區這邊的百貨商場。
在南方這邊,她雖然因為開批發店,結識了不少人。
可都是些生意伙伴,并沒有因此深交。
故而,她對劉蕓倍感親,加上如今跟小五這層關系,又因此親近不少。
所以,接到她打來的電話后,很快就驅車趕去了六廠。
門衛這邊,應是被提前打過招呼,她的車子,在沒做任何登記的情況下,直接被放了進來。
李秀玲將車子停好在停車位后,拎上包去了大廳。
跟前臺報了一下自已名字后,就被對方引進樓上的老板辦公室。
隨著敲門,聽到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推開門的一剎那,就看到了坐在棕色真皮沙發上的蕓姐,瞧著她如今珠光寶氣,整個人透著說不出的貴氣。
如今的蕓姐,從去到香港后,感覺穿衣風格都變了。
身上穿的髦的款式衣服,是在電視里的才能看到的那種衣服款式,有一剎那的瞬間,都有些不敢認,哦組上前喊道。
“蕓姐。”
劉蕓看著走近的李秀玲,瞧著她氣色很是不錯,揚起開心笑容招呼她坐下說道。
“快坐,怎么就你一個人,小五呢?”說話間朝著她身后看去,見辦公室門已經關上。
在她對面坐下的李秀玲,聽到蕓姐提起這個,不由想起前段時間,小五母親跟大姐來家里鬧事的情景。
如今一晃,小五回去算算也有一個多月了,馬上就快倆月了。
總共就打了兩三次電話,每次就匆匆說幾分鐘就掛斷了,甚至連自已想問問他如今是什么情況,都沒時間追問。
他不聯系自已這邊,自已也不敢貿然打電話過去找他。
以至于最近兩天,都在想,要不要安排個人去他老家一趟,托人問問他到底現在是什么情況了。
當然如果可以,自已真想親自回去找他,可擔心若是這樣,之前做的那些,都會功虧一簣。
因此,自已只能漫無目的等。
好在這個時候,蕓姐從香港回來了,不然,自已壓在心里的事情,都沒人說。
至于小五家這些破爛事,自已是不敢跟父母說太多。
想到此,目光看著坐在對面的人,開口說道。
“小五回老家了。”講完注意到蕓姐臉上有一瞬的錯愕,不等她問,開口把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托盤而出說道。
“前段時間,小五媽還有他大姐找來我家,想要住在我那里,并且私下,還盤算著讓我把店鋪交出來,給小五大姐大哥打理,甚至還通知了小五的大哥,讓他們一家人,全部搬過來,小五為了不讓他們家人找來,就自已主動回去了。”說到這里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
“蕓姐,我從來不知道,人竟然可以同時愚昧無知又蠢又壞到這種地步。”
聽到她說的這些,劉蕓一陣無言,如果不是秀玲提起陳家人,自已都快忘了,原來已經過去兩年了!
時間過真的挺快的,似乎那些事情,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思緒不由飄遠,想起當時,得知當年丟了的八千塊,竟然是被養母拿走的,那已經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當時的心情。
自認為,在陳家,對自已最好的就是養母了,覺得她是在那個家里,唯一對自已好過的人。
所以,在自家條件好了后,想著她在陳家過的日子,動了給她養老的念頭,覺得養母跟著大哥或是小五,應該都沒跟著自已來的舒服。
只是后面,她為了陳珺,開始提出各種無理的要求,甚至漸漸發現,自已從未了解過養母。
在自已拒絕幫助陳珺,讓她嫁給一個有婦之夫后,養母就開始各種作妖起來。
控訴自已不念及姐妹情,還說自已沒良心。
以至于最后,甚至在自已廠門口各種撒潑打滾的鬧。
那時候的她,讓自已想要為她養老的念頭成了個笑話,直到得知,當年自已丟了的八千塊,竟然是養母拿的后。
自已再也無法邁過心里那個坎。
那個時候,自已多難,因著還不信任乾志,所以覺得自已沒什么可以依靠的。
即便是當時乾志把所有錢都交給了自已保管,自已依然覺得心里不踏實。
怕他只是三分熱度,等過了熱乎勁后,又恢復成那個動不動就對自已拳打腳踢的人。
因此,在那種提心吊膽的情況下,八千塊錢卻丟了。
那么大筆錢啊,把自已賣了恐怕都不值那么多錢!
所以,那時候渾渾噩噩感覺天都塌了,縱使乾志當時沒打自已,更沒罵自已,可自已依然難受到想死。
寧愿那個時候,乾志把自已打一頓來泄憤,但他不僅沒那么做,還反過來安慰自已。
并且拒絕了自已報*安,那時候的自已,不明白他為什么那么做,只當他是害怕問起那么大筆錢的來源,他解釋不清楚。
會因此惹來更多的麻煩。
直到得知錢是養母拿的后,才明白,為什么那個時候,他阻止了自已報*安。
早在那個時候,他就看透了一切,加上那時候,自已又把養母看的如此重要,才選擇什么都沒說。
應當那時候,擔心自已接受不了,更是不愿意相信,錢是養母那邊拿的。
畢竟,那個時候,在自已眼里,她還是自已的親生母親,而自已也不知道,自已不是陳家的孩子。
在她走神兒的時候,李秀玲意識到,自已剛才說的那些話,應該是勾起了蕓姐一些不好的記憶。
想起陳家的那些人,確實跟一場噩夢似的。
見此,轉移了話題,開口問道。
“蕓姐,倆孩子呢?怎么沒看到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