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聲音隨之回蕩,彈幕還在隨之滾動。
[曳狩仙貝:牢飯太難吃,不吃了。]
[道德險勝真君:越發害怕陸寧夢醒的那一天了。]
[肥水不流的菟狹麻呂:實際上一共就他這一場。]
[西北風真難吃:你家大人在邊上快蚌埠住了。]
....
劇情最終停止,畫面轉為斗場現場畫面PPT式輪番播放配合著肅殺之氣的bgm。
這一場播放時長相當的長,太陽已經開始斜落。
人群摩肩接踵的湊在一塊討論,嗡嗡嗡聲不停。
“淦!斷在這兒?”人群中,一個壯碩的背弓獵人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這是不是又得等五天才能看???”
“陸寧這次總能贏一把了吧?!?/p>
“豪哥!豪哥你別走??!五天后怎么賣票?”“能不能先給個透氣,陸寧能贏嗎?”
正收起設備準備返回城主府內的蘇燼停步。
面對潮水一般的質問,蘇燼淡定伸出食指,輕輕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原本嘈雜的廣場竟在這一瞬詭異地安靜了片刻。
“噓~~~你裝什么逼呢!”
“就是!裝貨~”
“小排骨,你是不是以為自已老有造型了??!”
廣場轉瞬沸騰,觀眾顯然不吃他審美,蘇燼印堂發黑...
“都他媽閉嘴!一幫刁民,你們還想不想聽了!”豪哥咆哮。
廣場重新恢復安靜。
“陸寧成敗與否沒有定局,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安排好的,如果我給它跟一只蠻獸對戰,你們告訴我怎么演?!”蘇燼高聲道,“所以說,勝敗我也不知道!”
“別裝啦,投票呢?我們可以投票??!咱們一塊操控比賽。”
“就是,投票呢?投一次就不投了?”
蘇燼輕壓雙手:“投票會有的,但是對戰也不可能弄虛作假!咱們玩的就是真的,要不然對陸寧而言算得上什么歷練?”
“接下來的幾天陸寧的進展還會繼續推進,但是不會持續播放?!?/p>
“本來有一項全新的計劃要公布給大家,既然大家熱情這么高漲,那我索性就直說了?!?/p>
四面靜悄悄,眼露期待。
蘇燼清了清嗓子:“其實很簡單,內容分為兩部分!這第一部分我們稱之為格斗大賽!”
“面對獵原城將招募強者前往斗場內對戰,兩人之間的約斗,全城都將見證,但是只分勝負,不定生死,友好切磋。”
“只要各位有意向,明天可以到城主府廣場前報名參加,兩人一組,然后等待排期!”
蘇燼的話音剛落,廣場滿場死寂仿佛被投入了烈性炸藥。
沉寂了不到兩秒,隨之而來的是幾乎要掀翻廣場地磚的音浪。
“約斗?全城見證?!”那個先前拍大腿的背弓獵人愣住了,隨即雙眼爆發出精光。
看了這么長時間電影,人性疊加周圍的反饋和聲音,還有陸寧產生的效果,幾乎大部分人都會對名望有了全新的認知和追求。
他這種檔次的戰士,平時殺只蠻獸也就幾個同族知道,若真能在全城人面前露一手,甚至在電影里留下記錄...這婦人豈不為我瘋狂啊!
“豪哥!報名的有實力、武器限制嗎?”背弓獵人扯著嗓子大喊,“我這把弓,早就想跟城北那幫玩刀的碰一碰了!”
“這哪是約斗,這是要把咱們獵原城的私仇搬到臺面上來清算??!”有人反應極快,聲音里帶著顫抖興奮,“媽的,老子早就看灰脊壁族的那幾個小廢物不順眼了,每次都吹自已殺過雙頭狼?!?/p>
“真要是能上臺子,老子不當眾把他屎打出來!”
人群中,為正名和私了的欲望同時被點燃,眾人熱議不斷。
獵原城,力量是唯一的通行證,但城內禁斗,力量缺乏一個公認的展示舞臺。
此時此刻,什么都不缺了...
友好切磋...早就被人拋到腦后,沒有友好,全是切磋!
“豪哥!那第二部分呢?你別說一半留一半??!”終于有人想起了正事,大聲催促。
蘇燼站在夕陽的余暉里,半邊臉藏在陰影中,半邊臉被鍍上一層金邊。
下方漸漸聲量削減,蘇燼輕舉一根手指,嘴角繃不住的笑。
“第二部分也很簡單....我稱之為個人練習生?!?/p>
“啥意思?!”
“第二部分,簡單直白地說,就是招募演員!陸寧準備進入全新階段,牢房人員需要快速輪換,由于格局宏大,需要大量的角色。只要你覺得自已長得有辨識度,有演技或者有一技之長可以幫助陸寧,都可以來參加選拔。”
“一旦被選上,你的臉會出現在后續的電影里,全城的男人都會記住你的名字,全城的女人都會為你瘋狂!你們甚至有機會成為下一個陸寧,甚至比他更紅、更風光!”
全場再次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隨即是比剛才更瘋狂的議論聲。
“當演員?像陸寧那樣?”“那敢情好??!”“我不比陸寧粗多了?”
蘇燼抬手壓了壓,聲音變得嚴肅:“但是,有一條死規矩,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第一部分格斗大賽的,那是戰士的舞臺,在陸寧正傳停播期間播放的內容,而第二部分的個人練習生,那是給想幫陸寧的人準備的。報了名參加斗場比賽的,就不準來當練習生,選了練習生的,也不準去斗場上廝殺?!?/p>
“為什么?”有人不解地大喊。
“因為定位不同,這個兩個不同的節目!”蘇燼冷哼一聲,“戰士要的是殺氣,演員要的是靈氣?!?/p>
“所以你們想好了是想當一個被全城敬畏的戰神,還是想當一個被全城追捧的巨星,只能二選一!”
“給你們一晚上的時間回去琢磨。要么找到你們的對手去報名斗場,要么洗干凈你的臉來參加面試。明天一早,城主府門口,咱們見真章!”
蘇燼說完,瀟灑地一揮手,轉身步入城主府中。
廣場上,只剩下一群各懷心思的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