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躍瞳孔一縮。
連忙回過頭去看。
就看到方新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這個地方。
正從他的身后緩緩朝著雕塑走來。
馬飛躍也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
剛才守護神說話,并不是給他說的,而是給他背后的方新說的。
馬飛躍心中震驚無比,之前只知道這位很強大,但是沒想到這么強大,甚至是還有一些邪性。
來的這一路上,馬飛躍非常篤定自已肯定沒有被人跟蹤。
那也就是說方新是瞬移到這個地方的。
這種恐怖手段哪怕是空間系的頂尖戰(zhàn)力強者都不一定能夠做到。
雕塑嗡的一聲之后一比一浮現(xiàn)出一道守護神的虛影,虛影與雕塑本身之間出現(xiàn)了重影,看起來有些模糊,隨后虛影俯身朝著方新這邊而來。
對方的面孔距離方新的面孔只有三十公分不到,似乎是在仔仔細細的觀察方新。
“奇怪!你不是第六代殺戮之王!”
話到這里,對方似乎是又陷入了一種疑惑的境地,仔細盯著方新的面孔,“不對!你是第六代殺戮之王!你跟第六代殺戮之王長得簡直是一模一樣!”
方新心中疑惑,如此看來,第六代殺戮之王跟眼前的南極守護神之間還認識,方新不由得想到該不會是第六代殺戮之王跟南極守護神之間有什么不清不楚的感情糾葛吧,到時候總不能來一手替身文學,眼前的南極守護神將方新當成了第六代殺戮之王給狠狠的揍一頓。
心中有了這個想法,方新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離開這里的想法,只要是對方有一丁點動手的意思,方新立馬就會消失在原地。
沒想到對方的身體忽然直了起來,盯著方新,“你到底是第幾代殺戮之王?”
“我是第七代殺戮之王!”
南極洲守護神細細打量著方新,似乎是在消化這個消息。
“那第六代殺戮之王答應我的事情,得你來做了!”
許久,南極洲守護神沖著方新緩緩開口道。
方新愣了一下,心道這特么該不會真的有什么情債之類的吧,總不能第六代自已勾勾又丟丟了,到頭來讓方新背鍋,方新命太硬,學不來彎腰,更背不了什么鍋,但還是開口詢問道。
“什么事情?”
南極洲守護神看著遠處的虛空之中,目光開始有點空洞,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之中,經(jīng)過一番追憶,南極洲守護神緩緩開口道。
“曾經(jīng),祂讓我鎮(zhèn)守在這里,說祂要去完成一件大事,但我等到了現(xiàn)在,祂都沒有回來!”
方新安靜的聽著對方說話,回想起之前馬福說過的,曾經(jīng)好像是聽到南極洲守護神被遺棄的事情,馬福說好像是曾經(jīng)某一位殺戮之王是個負心漢,將南極洲守護神丟在了這里,該不會是第六代殺戮之王吧。
南極洲守護神陷入了冗長的沉默之中,眼角緩緩流下兩滴淚來,淚水順著面孔落在地上,竟然形成了兩顆珍珠。
過了很久,南極守護神垂著頭看向了方新。
“你剛才說你是第七代殺戮之王,那這樣說的話,第六代已經(jīng)隕落了是嗎?你們到底是在籌謀一些什么?”
方新攤開手表示自已也母雞呀。
南極守護神情緒逐漸恢復了平靜,垂眸看著方新,“我是初代殺戮之王的妹妹!我叫后瑤!”
這一次方新正兒八經(jīng)的愣住了,顯然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么一回事,怎么都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竟然還跟殺戮之王之間還有這種親密的關系。
后瑤望著遠處輕聲道,“很久很久以前,我的哥哥讓我留在這里鎮(zhèn)守初代邪神,說祂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做完了就回來找我,但是時至今日,祂都沒有回來,直到后來,我見到了有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恐怖存在,祂說祂是第六代殺戮之王,在祂之前的歷代殺戮之王都已經(jīng)走了!但祂答應我,還會讓我再見我哥哥一面!現(xiàn)在看來,祂也不見了!我很想念我的哥哥!你能讓我見到我的哥哥嗎?”
方新聽完這話之后,這才意識到根本沒有什么狗血的負心漢情節(jié),而是一個妹妹對自已兄長的思念。
目光不由得看向了馬福,正是因為這位才把思路給走偏了,馬福撓了撓頭,一副之前自已就說過免責聲明的表情。
思緒回歸,方新看著眼前名為后瑤的南極洲守護神。
“可以嗎?”后瑤盯著方新再度詢問道。
看著對方那雙飽含悲傷的漂亮眸子,哪怕是方新心頭也有了片刻觸動。
沉默片刻之后,“我想我已經(jīng)理解了第六代的意思,之前的歷代殺戮之王都給我留下來了一些東西,其中就有祂們的一滴精血,每一位都留下來了一些話,可以停滯一段時間能夠與人交流,等我找到了初代殺戮之王給我留下來的東西之后,便會讓你見上一面!”
后瑤露出一個笑容,“謝謝!”
“客氣!”
方新的目光朝著后瑤的雕塑之下偏移,從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根本不需要感知,甚至是肉眼能夠看到這個地方有絲絲縷縷的暗之力滲透出來,就像是大冬天一些地方的下水道井蓋子一樣冒著氣兒。
覺察到方新的目光,后瑤無奈道,“鎮(zhèn)壓不住的,這是大勢所趨,好在南極洲這邊的生靈較少,若是在生靈多的地方,此地的初代邪神將會更加的恐怖!神靈想要進步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而邪神只需要吞噬暗之力在欲望之中沉淪即可!”
方新不言語,自然是知道后瑤說的是什么。
“你還能鎮(zhèn)壓多久?”
后瑤思索片刻之后,“如果強行咬著牙的話,還能撐半年,如果拼命硬撐的話,可能會更久!”
“你是什么境界?”方新又問。
“我曾經(jīng)觸碰過神王的境界,只是這么多年暗之力的侵蝕之下,我的境界只能堪堪保持在主神巔峰的境界!”
方新聽到這話之后眼睛一亮,“你必須時時刻刻得在這里嗎,能不能離開一小會兒?”
“可以離開,但最多只能離開半個小時!”
聽到這話,方新眼睛再度亮了亮,感覺像是打開了雙閃一樣,若是打架的時候?qū)⑦@位搬出去那還了得。
這邊聊天的時候。
另外一邊的一座冰室之中。
李玄機依舊有些干巴的身體猛地痙攣般劇顫了一下,就像是抽筋般猛地睜開了眼睛驚醒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怎么心里慌慌的!眼皮跳跳的!怎么感覺有人要方我!”
李玄機耳朵貼著墻壁,半天都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
稍加思索之后,李玄機抬起手抖了抖袖口,糾結(jié)了半天之后。
“我就小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