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站在騎士團的人群中。
易容后的方新穿著一身騎士團獨有的戰甲。
戴著頭盔,只露出一雙眼睛,騎著高頭大馬看著教皇的后腦勺。
教皇神色之中的興奮溢于言表。
金色的雙瞳之中閃爍著光芒。
但對西澤以及伊登還是假裝保持著恭敬。
畢竟還不是提褲子不認人的時候。
似乎是覺察到了什么,教皇朝著方新的方向看了一眼,并沒有發覺什么,只是沖著方新微微點了點頭。
方新也很客氣的沖著對方點了點頭。
眼前的教皇跟之前方新擊殺的那位教皇氣息是一模一樣,但方新非常篤定之前就是將那位教皇給殺了的,看樣子眼前的這位分身之術非常牛逼,而且這孫子肯定還有什么金蟬脫殼的手段。
教皇目光轉動看向了西澤,“西澤騎士,請問神殿騎士奧里希大人在哪里,不準備跟我們一起嗎?”
“這你就放心吧,奧里希大人一直跟在我們身邊!也會在最關鍵的時刻出手!”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我來帶路,這邊請!”
教皇抬起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自已在前面給帶路。
西澤直接寬大的衣袖一甩,空間屬性的寶器直接將所有騎士裝了進去,與伊登并排飛馳,身后拉扯著金色的拖尾跟在教皇的身后。
方新待在寶器之中,本來想直接閃現回去。
忽然,方新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東西一般,霍然睜開眼,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大西洋,一座只有一千二百平方公里的小島恰好處于北回歸線之上。
夜幕之下。
小島上亮起來了篝火堆。
一群穿著非常原始的人類圍著篝火,歡快的跳著舞,鍋里還咕嚕嚕的煮著肉湯。
這些島民的穿戴很奇特,脖子上吊著用貝殼動物的角石頭還有人類骨骼串起來的項鏈。
每個島民穿的都很簡單,但是每一位看起來都很健壯,不管是男女老少,一個個身上都是塊兒,力量也是非比尋常,族群生活的方式很原始,住的地方也都是搭建的木屋或者是石屋。
這個地方沒有半點現代社會的產品,沒有手機電腦,沒有各種科技產品,也沒有任何的高樓大廈,一切都像是人類剛剛擁有智慧之時的樣子。
在篝火升起來的時候。
嗷嗷嗷嗷嗷!
一群精壯的男人圍著篝火興奮的手舞足蹈。
那個樣子就像是孔雀求偶瘋狂開屏一樣。
氣氛到位,有人直接手舞足蹈的來了一段solo。
最騷氣的是,有的健壯男性島民拿著自制的小鼓,栓在腰上,吊在動物皮毛制作的圍裙之下,隨著身體晃動,竟然有節奏的敲著鼓。
有些開放的女島民紛紛興奮的用手拍打著嘴巴發出喔喔喔的聲音。
篝火之中火星似乎是也在隨著氣氛時不時的發出轟轟轟的聲音揚起漫天漂亮的火星。
有的情緒到了,直接看對眼了,直接拉著手鉆進了旁邊的小樹叢之中開始探索生命的奧義去了。
但是今天現場許多孔雀開屏的男島民心思大多都不在小島的土著上。
有些島民即便是得到了土著的青睞,還是沒有選擇接受,賣力的晃著身體敲著鼓,余光都是共同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就看到那邊的石頭之上,坐著一道身影,雖說穿著土著的衣服,但身上的氣質明顯是與島上的土著有所不同,用以前的眼光來看,就像是一群土錘看到了一個城里來的漂亮姑娘。
那道身影頭戴花環,坐在一堆樹葉之上,但她的雙腳雙手都是被綁起來的,就像是一件特等獎的獎品被擺放在這里。
那些孔雀開屏的島民拼了命的就是想要得到這道身影的青睞。
姑娘漂亮的眸子之中閃爍著許多恐慌。
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已的身體沒有多少力氣了,而且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了,更加無法掙脫,看著那些似乎是想要將她吃了的目光,皮膚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余光之中,從遠處部落之中最大的一個房子之中走出來了一道身影。
是個老人,頭上戴著用鳥類羽毛編織而成的王冠,脖子上還吊著一串貝殼水晶串成的項鏈,手中還拿著一根很光滑的權杖,整體而言,比其他人穿的衣服明顯是多了一些。
在其身后,還跟著一道健壯的青年,青年留著一頭長頭發,只穿著一件小皮裙,身材精壯,但是給人一種很邪性的感覺,過來的途中,目光看著埃莉卡的時候,雙眼之中充斥著邪火,似乎是已經將埃莉卡看成了自已的獵物。
手中握著權杖的老人快要到跟前的時候,高高舉起來權杖,嘴里面發出一連串聲音,“嗚喔喔喔喔喔喔哦~”
那些島民紛紛附和也跟著怕拍打著嘴巴發出喔喔喔的聲音。
老人就像是視察自已領土與子民的雄獅,倒映著火光的雙眼之中泛著滿意的神色,隨著權杖收了回來,那些大喊大叫的島民紛紛安靜了下來。
清了清嗓子,老人開口道,“今天,又是我們月食族一月一度的盛會,今日我們祭祀偉大的月食神,感恩月食神賜予我們力量與食物,讓我們能夠在這個地方得以生存!但我們也不能僅僅局限于生存,我們還要繁衍生息,將我們月食族傳承下去,所以今日也是偉大的月食神賜下姻緣的省會,只要是男女雙方看上了彼此,都可以在偉大月食神的庇佑之下去孕育新的生命!
月食神是世間最偉大的存在,祂很公平公正,會平等的對待每一個生靈!今日,我們的島上又來了新的島民,這都是命運的安排,只要是來到我們這里,那就是我們的島民了,恰逢盛會,各位年輕的青壯們,她是月食神賜給我們的禮物,只要是能在今天的比賽之中勝出,就能與她在一起孕育新的生命了!競爭的方式很簡單,那就是所有青壯年通過摔跤的方式來決定勝負!”
沒想到這話說完之后,有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舉起手,“族長,咱們族中不是定下過規矩,若想孕育新的生命,必須要得到女人的同意嗎,如果我們摔跤最終勝出,沒有得到她的同意怎么辦?”
老人哈哈大笑,“這個不用擔心,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祂是月食神賜給我們一族的禮物,而且之前我已經問過她了,她說只要勝出就會同意的,既然你都這樣問了,那我就再問一遍,姑娘,你要是不同意的話,就搖搖頭!”
埃莉卡坐在那里,自已明明是清醒的,但是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完全沒有力氣。
現在逐漸記起來了,自已之前乘船途徑這個地方的時候,忽然遇到了海嘯,等到醒來的時候就到了這座島上,幾個女人給她喝了一種什么東西,又給她洗了澡,穿上了這里的衣服,然后就被抬到了這里像是競品咿呀昂擺在這里。
老人攤開手笑吟吟道,“都看到了吧,她沒有搖頭!好了,各位,想要跟她孕育生命的青壯們,可以站出來比賽吧!”
頓時涌出來了幾十號青壯,個個兒發了瘋般的展示著自已的雄性風采,像極了孔雀開屏求偶。
埃莉卡神色無力又惶恐。
老人給了身側的邪性青年遞了個眼神,青年胸有成竹的笑著點了點頭。
摔跤比賽從開始到結束進行的很快,氣氛很熱烈。
到了最后,就剩下邪性的青年與之前提問的那個高大青年兩個人。
兩人二話不說就抱在了一起開始摔跤。
但是邪性的青年顯然是稍遜一籌,在關鍵時刻,邪性青年忽然露出一個陰險的邪笑,手指上的戒指輕輕一蹭另外一個高大青年,戒指上的小針扎了一下高大青年,因為皮糙肉厚,再加上針很小,而且雙方正抱在一起角力,高大青年甚至是都沒有感知到,但很快針上的藥效發作,青年頭暈眼花四肢無力直接被邪性青年掀翻在地。
邪性青年高高舉起雙臂,回過頭看向了埃莉卡,就像是看著自已的獵物。
老人微微偏頭,就有幾個女人上來,抬著埃莉卡朝著遠處的石屋之中走去。
邪性青年也想跟上去辦事兒,卻被老人用權杖攔住,老人壓低聲音笑道,“不急一時,在這里待會兒,陪陪你以后的子民!要樹立威望,就不能像是普通人一樣做事!”
青年不耐煩的回過頭,臉上的笑容立馬變得燦爛,跟島民在一起娛樂。
許久之后,青年跟在老人的身后往回走去,“阿爸,為什么要這么麻煩,搞這么多彎彎繞,那個外面的女人直接送給我不就行了?”
老人回過頭看了眼青年,“你以后要是想要當上首領,不能光用武力,還得學會智慧,要學會以德服人,島上來了個漂亮的女人,如果你一聲不吭就占有了,會讓下面的很多島民心中不平,但你如果讓大家來爭取,一來彰顯了你的公平公正,二來,你通過自已的實力爭奪來的,還能樹立在島民心中的威望!”
“知道了阿爸!那我去了!”
“嗯,記得事后拴住那個女人,不要讓她跑了,島上的人都太蠢了,很多都像是沒開智一樣,這種外面來的女人都很聰明,跟她生的孩子肯定會很聰明,這種女人,只要你讓她多生幾個,她就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不跑了!”
青年露出一個笑容,“知道了阿爸!”
埃莉卡蜷縮在石屋之中。
身體止不住的本能顫抖著,身體還是沒有一丁點的力氣。
埃莉卡神色絕望,這種情況之下就算是想要為了清白自盡都難。
一道微弱的腳步聲忽然傳來。
埃莉卡想要轉頭去看,身體卻是沒有絲毫力氣,只能通過余光去看。
看清的時候埃莉卡愣了一下。
是一道矮矮小小的可愛身影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