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說之地。
至今還是有不少的神靈蹲守在周邊。
想要抽時間摸進去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搞幾顆神格提升一下自已家族勢力的整體實力。
往常每天都有那么幾個小時里面算得上是安全期,邪神都在沉睡。
但是今日,大殿之中沸騰一片,喧囂至極。
蹲守在外界的諸多家族勢力的邪神不明所以的看著里面。
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動靜持續了好長時間。
有人隱約看到,不可言說之地中,有一頭巨龍似乎是在飛天入地,其中還夾雜著一道非常興奮的笑聲從巨龍背部傳來。
看到這副場景的時候有人心中疑惑。
許多人都是湊在一起扎堆拉幫結派。
“有人在制服邪神?還特么跑到邪神的窩里干這事兒?”
“不能吧,誰特么膽子能有這么大?”
“我咋看著不像是制服邪神,倒像是特么的騎著那尊邪龍?”
“你眼睛花了吧!越說越玄乎了!還特么騎著邪龍?”
“從這個地方摸進去都特么膽戰心驚的,騎著邪龍,做夢呢?”
“我看著邪龍背上的那位,好像頂著一頭白毛?”
“白毛?真的假的?”
“你這么一說,我好像也看到了!”
“白毛的話,該不會是那位吧?”
“操!如果是那位的話,那這一切好像就變得合理起來了!”
“雀食!”
大殿之中。
巫支邪龐大的神軀盤踞在上空,喘著粗氣,巨大的猙獰龍角之間,白毛仔雙手插兜,站在那里,呲著小白牙,嘴里面還哼著小曲兒。
“不錯不錯,真的很不錯,用我們莓果話叫歪瑞古德!
厄子,那我就笑納了啊!”
太厄看著白毛仔,“記得你剛才說的事情,本座惜才,這才愿意提前將你收入麾下,倘若你敢違背本座的意思,本座必然殺你!”
“好說好說!
哎呀!媽的,都說老子的征信掃共享單車都難,但老子掃了個邪龍也不錯嘛!這真皮座椅!這渦輪增壓!爽!”
“對了!”太厄接著道,“一旦有了殺戮之王的消息,立馬傳消息給我!”
“哎呀,厄子,殺戮之王那好歹也是我的手足兄弟至愛親朋!”
“嗯?”
“得加錢!”
“成交!”
無憂島。
余登州倒也是個行動派,在雞爪寨跟獅頭寨的核心力量都被那顆珠子給抬走之后,連夜集結了人馬,直接殺入了那兩個寨子,用雷霆手段一邊鎮壓,一邊安撫。
那兩個寨子的人看到余登州還殺回來了,自然知道他們去侵略的人馬都折了。
雞爪寨直接投了,獅頭寨稍微大一點,還集結了百來號人反抗。
但反抗的苗頭剛剛起來。
百來號人直接被抬走了。
原本喧囂鼎沸的寨子瞬間安靜了下來,詭異至極。
余登州這幫人對珠子更加敬畏。
此后幾天,余登州明里暗里開始集結聯合周邊弱小一點的寨子,順帶又將一些敵對的寨子開始出手清剿,勢力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
方新這幾天的傷勢已經逐漸穩定了下來,傷口也不再腐爛,也開始一點一點地結痂凝固,有開始愈合的趨勢了。
按照這個進度,再有十來天的功夫就能徹底恢復了。
方新看著懷中昏睡的安吉拉,這一次多虧了這個小家伙。
也幸好三代當年給方新留下來了這個非物質文化遺產,回想當時在記憶之中看到的三代殺戮之王跟零號審判者對轟了之后,傷口自始至終都沒有好,就知道這玩意兒實在是太麻煩了,天譴的威力確很恐怖。
此刻的方新雖說還未徹底恢復神力,但是秒個神靈之下的戰力還是輕而易舉。
余登州辦事倒是頗得方新的滿意,畢竟一把年紀了,經驗還是尚可的,辦事穩中求進,而且蘊養了幾十年的野心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也算是專業對口了,一把年紀的人了,這幾天看起來甚至是年輕了不少,步履輕盈,眼睛里面都有了光。
幾天的時間,余登州已經聯合了大小十幾個寨子,加起來的人數已經達到六千多人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幾天余登州雖說每一步都走的很穩,但寨子里有一顆神秘珠子的事終究還是傳出去了。
夜幕降臨。
余登州抽著煙,寨子里的幾個核心成員都在旁邊。
“大哥,咱們這幾天勢頭太猛了,是不是可以稍微停一下,消化消化再擴張咱們的勢力,不然勢頭太猛,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咱們得懂啊。”余登海坐在一旁。
余登州咂吧咂吧抽著煙。
“而且有人把咱們寨子里有一顆神秘珠子的事情傳出去了,現在很多人明面上不敢說什么,暗地里有什么心思可就說不準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大哥!這要是被大一點的家族知道了,怕是會被盯上!
我聽人說,咱們島上最大的家族古家這段時間新老權力交替,內部暗流涌動,明爭暗斗不斷,另外兩大家族虎視眈眈,如果古家內斗,這兩家肯定會趁這個節骨眼咬一口古家,吃一口肉,接下來一段時間島上可能會很不太平。
我的意思是,咱們稍微再穩一手,等那幾大家族咬起來之后,那個時候島上一片混亂,島上的秩序將會打亂重組,咱們趁機繼續擴張發展!他們斗的時候肯定會無暇顧及其他,沒工夫搭理咱們,咱們正好可以趁這個空隙發育,等他們斗完之后,咱們已經起來了,你覺得呢大哥?”余登海接著道。
余登州吸了口煙,片刻后,“我去祠堂請示一下珠子里的前輩!”
另外幾人聽到這話也是不敢多說什么,畢竟珠子的恐怖有目共睹。
余登海憨笑道,“大哥,你要不要把我的提議也給那顆珠子里的前輩說一說!讓我也在前輩面前露露臉!讓前輩高看我一眼!”
“好!”
余登州磕了磕煙槍,剛要準備起身去祠堂。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隨后阿南跑了進來,“爺爺,您快來看!”
“怎么了?”
阿南喘著粗氣,稍微平穩了一下呼吸之后這才開口道,“紅蕓姐出去玩的時候,在那邊的山坡上救了個人,那個人很奇怪!”
“很奇怪?”
“對!他...我這該怎么跟您說呢!”
余登州皺了皺眉頭,頓了頓之后朝著門外走去。
祠堂。
萬魂珠中的方新忽然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