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才明白:
這不是夢!真的!
周三!不用!上班!了!
第二天早上。
鬧鐘還沒刪,七點半又把他從被窩里吵起來。
他迷迷糊糊穿好衣服,
拎包準(zhǔn)備出門——
突然意識到:
“對哦!今天不上班!”
他愣了三秒。
然后——笑了。
那是一種被命運(yùn)赦免的笑,
像是死刑犯突然被告知無罪釋放。
“那……我干嘛?”
他撓撓頭,
人生第一次有種“自由太多反而不知所措”的奇妙感。
想了想,他打開筆記本。
打開他最愛的《黑神話:悟空》!
熟悉的BGM一響,
他整個人立刻回魂:
“我艸!好久沒認(rèn)真玩游戲了!”
于是,開始錄屏打黑熊精。
一刀一棍,全是爽點!
當(dāng)他把黑熊精摁地摩擦通關(guān)時——
竟然才到中午!
他直接沖到菜市場,
買了半斤肉、兩根嫩筍、三根青椒。
回家炒了三道菜,
米飯冒著熱氣。
他坐在小桌前,吃得滿臉幸福:
“這……才是生活啊!”
下午又去跑了五公里,
風(fēng)吹著臉,像在幫他把幾個月壓抑的苦氣全部刮走。
回家后,把上午錄的游戲視頻剪輯好,
上傳到視頻網(wǎng)站。
看著播放量慢慢爬升,
心里那種“我還能做點喜歡的事”的感覺,又回來了。
傍晚,他吃掉剩下的飯菜,
出去散步,
回來以后又跟著教程練習(xí)繪畫。
當(dāng)夜深時,他躺在床上,
看著天花板,呼吸平穩(wěn),心安如水。
那一瞬間——
他第一次清晰感受到:
原來人生真的可以……這么美好!
與此同時,
大夏這邊的福利大刀更是已經(jīng)開始狂砍!
大夏直接宣布:
“每月租房免費(fèi)額度,最高3000!人人可領(lǐng)!”
林泉那天打開手機(jī),看著那條通知,整個人都傻了。
“我靠……這是真給我付房租啊?”
每個月最多三千的房租免費(fèi)額度——
對他這種剛畢業(yè)的小打工人來說,簡直是從天而降的一筆救命錢!
生活一下子從“喘不上氣”,變成了“還能深呼吸”!
他以為日子會這樣一路向好。
結(jié)果——
公司突然被大夏強(qiáng)制執(zhí)行 4天工作制后,
狗老板開始“坐不住了”!
月底發(fā)薪日那天,
所有人都等著領(lǐng)工資。
可是——沒有。
老板面色沉重:“資金周轉(zhuǎn)困難,再緩幾天!”
而他們上個月工資——
也沒發(fā)。
算下來,他們已經(jīng)兩個月顆粒無收。
一開始大家都還抱著一絲希望,
想著再忍兩天就好了。
沒想到——
直接被拖到月中!
大家終于忍不了,硬著頭皮去討薪。
這時,狗老板傅成坤才來了個“鴻門宴”,
把他們一個個叫進(jìn)會議室。
傅成坤那張臉,仿佛一秒切換成了“慈悲大師”模式:
“老弟,老實說吧……
你們現(xiàn)在只上4天班,公司經(jīng)營真的困難。
我呢,也不想為難你們。
兩個方案——
要么你降薪,要么……你離職。”
林泉當(dāng)場就愣住了。
以前,他為了家里、為了找工作,什么都忍。
但現(xiàn)在,他突然意識到:就業(yè)不再像以前那么難了。
于是他抬頭,看著傅成坤那雙“假慈悲”的眼睛。
“我離職。
把我工資結(jié)清就行!”
傅成坤笑容不變,甚至更親切了:
“哎呀好說好說!
這份離職證明,你簽一下!
工資條你拿著,
錢嘛……我今天帳上不夠,明天來領(lǐng)啊!”
林泉低頭,看到工資條寫著應(yīng)發(fā)的工資:三萬六千元!
他心里一下子松了——
三萬六,終于要回來了。
沒有任何社會經(jīng)驗的他,沒多想,
直接簽下了離職證明!
卻沒注意到——
那行小字:
“員工辦理完離職手續(xù)后,與公司之間的勞動關(guān)系解除,雙方不再有任何爭議與糾紛。”
工資條——
更是連章都沒蓋。
他簽完之后,還客客氣氣地鞠了一躬。
“明天見,杜總。”
說完,他就這樣離開了公司。
辦公室門關(guān)上的瞬間,
傅成坤的臉一點點往上揚(yáng)——
從“慈悲大師”,
變成了“資本豺狼”。
嘴角冷冷一挑:
“嘿嘿……又忽悠了一個!”
整個辦公室回蕩著那聲冷笑!
第二天一早,林泉洗了把臉,把心里最后一點希望捧在手里。
拎著昨天給他的“工資條”,滿懷期待地來到公司門口。
他甚至在電梯里,反復(fù)練了好幾遍該怎么禮貌開口:
“杜總,我來了,工資——”
結(jié)果,電梯門一開,
迎面就是傅成坤那張猙獰的資本家臉。
昨天還裝得比活佛還慈悲,
今天直接換了張嘴臉,冷得像后廚的凍肉。
傅成坤叉著腰,語氣陰陽怪氣:
“喲,小林?今天來干嘛?
昨天離職協(xié)議不是簽了嗎?”
林泉愣住:“……杜總?你是不是忘了?
昨天說好的工資呢?三萬六千塊啊……”
傅成坤“啪”地一下拍桌子,臉色比辦公室打印機(jī)還白:
“三萬六千?
你怎么張口就來?你訛我呢?
小林啊,做人要講良心!
干了幾天活,就想訛公司三萬多?你咋不去搶銀行?”
林泉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工資條你給我的啊!
寫得清清楚楚——三萬六千!”
傅成坤故作疑惑,甚至還皺著眉裝無辜:
“工資條?哪來的工資條?我怎么不知道?
你騙人也要講證據(jù)啊?”
說著,他從抽屜里“啪”地拍出昨天那份離職協(xié)議。
那行字在紙上刺眼得像刀:
“雙方不再有任何爭議與糾紛。”
傅成坤把協(xié)議往林泉臉上推過去:
“自已看看,自已簽的字!
這叫白紙黑字!你想賴都賴不掉!”
林泉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騙我!?你昨天明明答應(yīng)發(fā)工資的!”
傅成坤這才露出真面目,聲音一聲比一聲兇:
“有錄音嗎?!
有證據(jù)嗎?!
有監(jiān)控嗎?!
沒有?!那閉嘴!”
他越說越囂張,甚至指著林泉的鼻子怒吼:
“你一個月掙幾千塊的人,也敢來我這鬧?
你要錢?你配嗎?!
缺錢你去搶銀行啊!別來我這兒!”
——刺啦——
那一刻,
林泉像被人當(dāng)眾扒光尊嚴(yán)!
整個辦公區(qū)的人,都假裝忙著鼠標(biāo)鍵盤,
卻都在用余光觀察著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