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大夏安全局,三組·第九行動處審訊室!
冷白燈死死壓在頭頂。
鐵桌、鐵椅、鐵鏈——連空氣都透著鋒利的冷意。
孔飛昂坐在對面,神情冷得像刀鋒。
審訊室中間,被銬著的那名“外國人”,卻有著一張標準的大夏臉。
黑眼睛、黑頭發、黃皮膚——
要不是系統登記,他和普通大夏人根本沒區別!
卻偏偏,是非法賄賂渠道移民鏈條上的重點人物。
——潘朔。
孔飛昂淡淡開口,每個字都像從冰窟里撈出來:
“說吧。你們背后是誰組織的?”
潘朔臉上擠出一副無辜:“阿sir,我說過多少遍了?
我們向往大夏,想來這里生活,有問題嗎?
我只是走了……啊……稍微貴一點的渠道,這也犯法?”
話音落下。
“砰!!!”
孔飛昂直接一掌拍在鐵桌上。
鐵桌都震得往下陷了一點。
“少跟我打太極!”
他盯著對面,眼神像能剖開人的意識。
“你們背后的秘密集會,我們都查到了。
別逼我用你承受不了的方式繼續問——說!是誰組織的?”
潘朔卻仍舊一副鎮定得“過頭”的模樣。
“阿sir,這真不是我不說。
我家里人讓我來,我就來了!
至于什么組織、什么集會……”
他攤手,語氣輕描淡寫:“我們剛到大夏人生地不熟,
和幾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同窗聚一聚……很正常吧?
總不能到了異國,連朋友都不見了?”
他說完,還露出一種“你們是不是多疑了”的表情。
隨后,
潘朔忽然往前一靠,笑得像條披著皮的毒蛇:
“阿sir,你拼成這樣,大夏給你幾個錢?
我爹可是國外前一百的大富豪——”
他抬起手,像變戲法一樣比了個“1”。
“給我個收款碼,再給我個手機,我給我爹打電話——
一個億,十個億……”
他輕輕吐氣,語氣輕得像在聊午餐價格:
“就算一百個億,我爹也不是拿不出來。”
他盯著孔飛昂,眼神竟帶著點施舍的憐憫!
“為了你那點工資,你至于玩命嗎?阿sir?嗯?”
——空氣瞬間冷到極點。
“砰!!!”
孔飛昂一巴掌把桌子拍得像要裂開,怒火幾乎沖出胸腔!
“你這是——賄賂公職人員!罪上加罪!!”
潘朔卻像沒聽見一樣,悠然靠回椅背,慢悠悠地聳肩:
“阿sir,我隨口一說,你別這么激動嘛。
怕被查?沒關系,我們走黃金,走加密貨幣……
沒有記錄,很干凈。”
他甚至還模仿了個“噤聲”的手勢。
那眼神,把孔飛昂當成“可以買通的小兵”。
——這一瞬間,孔飛昂真的被氣笑了。
笑意里是怒,是寒,是厭惡,是想把桌子掀翻的沖動!
他終于徹底看明白了:
這些靠賄賂“移民”進來的所謂西方人——
根本不是單純的漏洞投機者。
而是——
一批批“毒餌”!
刻意挑選、故意放進來、專門干擾調查線索的假目標。
能查到的,都是垃圾。
真正要的情報,一點沒有。
有的只是金錢、傲慢、腐蝕和試探。
孔飛昂心里了然:
——這群人,
不是單純嘗試移民大夏,
也是來“試探大夏底線”的!
孔飛昂推開審訊室的鐵門,冷風從走廊吹來。
外面等候的幾名同事立刻迎上。
“孔處,”
“什么說法?”
孔飛昂收起情緒,臉上只剩下冷靜到可怕的線條:
“全是廢話。”
一位同事嘆了口氣:“目標什么都不清楚,張口閉口就是拿錢砸我們。像是條件反射一樣。”
另一人接著說道:
“根據我們情報組的比對,他們很可能真是不知道什么重要的東西——
只是國外某些富豪家族的子弟,
被長輩安排,花錢走賄賂渠道,來大夏尋個身份!”
第三位同事皺眉,語氣帶著深意:
“我倒覺得,他們是在測試我們移民體系的縫隙。
三個月前我們調了移民政策——除了世界級人才,現在我們大夏對純富豪基本不開放。
這一批富家子突然扎堆?很反常。”
孔飛昂聞言只是冷笑了一聲。
他掃了一眼桌上厚厚的檔案袋:
“你們都忽略一點——這些人彼此之間,認識。
朋友圈重疊度極高,資產背景極接近,行為模式非常統一。”
他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他們有的有大夏血統,有的沒有,但全是外國富家子弟!”
孔飛昂繼續,嗓音沉冷,“你們覺得,他們是真來給我們大夏添磚加瓦?還是——”
他冷笑一聲:
“來找縫隙的?來試探底線的?”
“這不是偶然。
也不是簡單的腐敗鏈條。
這是一次‘集體入境’,一次有組織的滲透嘗試!”
幾位同事神色一變。
孔飛昂手一揮:
“繼續查。他們本人、他們的家族、他們背后的商業組織、金融流向——統統查。”
同事頓時為難:
“可……他們本人走的是賄賂渠道,我們確實有權查!
但他們的家族沒有違法記錄,我們直接查——會越權,會違法!”
孔飛昂沉默兩秒。
然后抬頭,語氣像山刀劈開山石——干脆、鋒利。
“我知道。”
他一步一步說:
“我們是大夏的盾牌。
但盾牌不能刺向無辜。
如果我們無視法規,想查就查……
那我們就變質了!”
他握緊拳。
“所有調查,都必須建立在——合法的前提下,這是我們難得一點。”
但下一秒,他眼底驟然亮起一抹鋒芒。
“不過——對面的手腳再干凈,也總會露出馬腳!
只要露出一絲……哪怕只有一毫米的漏洞——”
他抬手狠狠一揮:
“不管他在哪個國家,不管他背后站著誰——
我孔飛昂!帶隊直接端掉!”
空氣陡然一震。
同事們全都挺直了身體。
“是!!!”
辦公室燈光沉靜如水。
窗外夜色壓城,桌面倒映著兩人的神情——一凝、一肅。
孔飛昂率先開口,聲音低沉:
“局長,最近的滲透事件……
我們全面排查了被賄賂的公職人員,他們本身并無組織,只是——”
他咬住后槽牙:
“——單純的頂不住巨額金錢的誘惑,被腐蝕了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