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他又把目光落回到華萊士·拉身上。
上下掃了一眼。
嘴角一勾:
“我說你也是。”
“一個潤人,比我還操心我們鷹醬的未來。”
他笑得很輕松:
“皇帝不急太監急。”
“我這個純種鷹醬人,都不在意。”
這一句話。
像是隨口說的。
卻精準地戳在了華萊士·拉最不想被提起的地方。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想說什么。
又說不出口。
最后,只能站在原地。
與此同時。
大夏中樞。
燈光不亮不暗,桌面投影鋪開,一整個地月系統在空中緩慢旋轉。
會議已經開了一陣。
一位高層翻看著最新匯報,開口很自然:
“羅布泊那邊傳來消息。”
“計劃把接下來,逐步向民眾開放的——”
他頓了頓。
“喪尸世界。”
“冰封世界。”
目光掃過眾人:
“這兩個傳送門,整體轉移到月球上。”
話音剛落。
旁邊一位高層笑了笑,點頭:
“不錯的建議。”
“這樣一來,人員往返、權限分級、隔離管理,全都更干凈。”
他說得很輕松,像是在確認一個早就預料到的方案。
對面,一位大夏高層撫著下巴,目光落在投影的月球上:
“挪到月球,本身沒問題。”
“關鍵是——運輸。”
他抬起頭:
“走喜馬拉雅電磁軌道彈射器?”
“直接向月球彈射登月探索器?”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以現在的投射力,打到月球,技術上應該沒問題。”
旁邊一位高層卻搖了搖頭。
“不妥。”
語氣很穩,沒有爭辯的意思:
“現階段,電磁軌道彈射器已經承擔了大量任務。”
“近地軌道、臨近空間、有人載荷軌道艙……”
他看向投影:
“再疊加后續的載人登月運輸。”
“負荷會被拉滿。”
對面的高層微微一怔:
“會超過負荷?”
他有些意外:
“不是說,第二條、第三條彈射器,也快開放了嗎?”
“按理說,余量應該夠。”
左側那位高層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是反駁。
更像是看穿了什么。
“他啊。”
“是想把空天探索器,推進到地月開發體系里。”
這話一出。
旁邊那位高層也笑了。
沒否認。
“確實有這個想法。”
他語氣放緩,語速卻很清晰:
“電磁軌道彈射器,現在是好用。”
“但它更適合——固定線路、高頻發射。”
他伸手點了一下月球軌道,又往外一拉:
“可接下來,不只是月球。”
“火星。”
“木星。”
“甚至更遠。”
他收回手:
“我們總得有自已的空天探索載荷體系。”
“能機動。”
“能長期駐留。”
“能獨立作業。”
這時。
另一位高層終于開口。
語氣干脆,直接把話點透:
“你就直說吧。”
他看向那人,笑了一下:
“是想在大夏接下來的太空開發里——”
“正式推進曜瀾號恒星系探索艦的使用,對吧?”
他笑道:“沒錯!曜瀾號恒星系探索艦,由鸞鳥號縮小改進而來,正好可以作為民用的恒星系的探索艦!”
他的手,按動投影儀的開關,一艘外表酷炫的戰艦出現!
他笑了笑。
那種早就心里有數的笑。
“沒錯。”
“曜瀾號恒星系探索艦。”
他抬手,在空中輕輕一按。
投影儀亮起。
一道光幕鋪開。
下一秒——
一艘線條凌厲、外形極具未來感的艦船,緩緩浮現。
不是武裝到牙齒的戰爭怪物。
而是一種干凈、克制、卻極具力量感的存在。
“曜瀾號,是在鸞鳥號空天母艦的基礎上縮小、重構而來。”
“定位很明確。”
他看向眾人:
“民用恒星系探索艦。”
他指了指艦體參數:
“沒有鸞鳥號那種一千二百米的夸張體量。”
“曜瀾號,全長一百二十米。”
他說得很隨意:
“但在太陽系內,已經綽綽有余了。”
旁邊一位高層順口接了一句,語氣輕松:
“再遠,也不怕失聯。”
“量子通訊已經全覆蓋了。”
他點頭,接過話頭:
“沒錯。”
“哪怕拉開到外行星軌道,也能實時聯系。”
隨后,他手指一劃。
艦體下方的驅動系統被放大。
“光柵慣性驅動器。”
“可以把探索艦推進到——近光速。”
他說這句話時,沒有刻意強調。
就像在說“續航不錯”一樣自然。
“在恒星系內部,夠用了。”
畫面繼續切換。
裝甲結構展開。
“光柵化合金外殼。”
“再加一層能量護罩。”
他總結得很干脆:
“雙層防御體系。”
“就算遇到突發危險,也具備基礎自保能力。”
會議桌另一側。
一位高層像是想起了什么,開口問道:
“我記得,曜瀾號的設計方案,半個月前就已經定型了吧?”
他抬眼:
“現在……有成品了嗎?”
這句話一出。
那人沒回答。
只是再次按下了按鈕。
畫面切換。
投影中,一座龐大的研發工廠緩緩顯現。
鋼鐵穹頂下。
一艘已經完成組裝的艦船,靜靜躺在那里。
線條完整。
結構清晰。
艦體反射著冷白色的燈光。
——曜瀾號恒星系探索艦。
會議室里,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他笑了。
語氣帶著一點理所當然的輕松:
“當然有成品。”
他看向眾人,語氣落定:
“接下來的——月球基地開發工作。”
“就交給曜瀾號吧!”
就在這時。
會議室側門輕響。
一名情報員快步進來,將一則加密信息,遞到幾位大夏高層面前。
其中一位接過,低頭掃了一眼。
下一秒。
他愣住了。
再下一秒,忍不住笑了。
“呵。”
他把信息抬起來,語氣帶著點看戲的輕松:
“這鷹醬,還真是有意思。”
“他們居然放話——要跟我們來一場載人登月擂臺賽?”
這話一出。
會議室里,氣氛非但沒緊張,反而松了一點。
旁邊一位高層把消息折了折,放到桌面上,語氣平靜:
“他憑什么,敢這么說?”
對面一位大夏高層笑了笑,語氣里帶著點熟悉的諷刺:
“憑什么?”
“憑他敢碰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