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欣欣語氣含怨。
“大婚當晚,他喝醉了,我們就沒有同房。但之后,他寧可睡書房,也不去我那兒!這就是擺明了不想跟我生孩子!”
王氏聽了,也是滿臉的不高興。
“笑話!你們已經成婚,他還能不愿?等著,我這就去問問他,為什么不與你同房!”
如今的顧長淵,就是個九品小官,有什么資格挑三揀四?
欣欣嫁給他,是他的福氣!
榮欣欣趕緊拉住母親:“不要!這種事,怎好直接問他。顯得我不甘寂寞似的!”
她跟母親說說也就罷了,可不想鬧得那么難堪。
王氏拍拍她手背。
“放心,我就旁敲側擊地試探試探,看他是什么打算。”
正廳。
顧長淵和岳丈也沒什么話。
他至今還對聘禮的事耿耿于懷。
當初侯府度日艱難,舅舅不僅不出手想幫,還來雪上加霜,還不如他從前的岳丈——陸項天呢!
為這事兒,他能記一輩子!
王氏過來后,顧長淵也只是行了一禮。
“長淵,你兄長身子骨弱,難有子嗣,為侯府開枝散葉的事兒,還得靠你啊。”
王氏這話一出,顧長淵就看向了榮欣欣,眼底深藏冷意。
表面上,顧長淵還算客氣。
他朝王氏點頭:“您說的是。我和欣欣一定努力。”
離開榮府后。
馬車上。
顧長淵冷著臉,對榮欣欣坦言:“我不會跟你生孩子。”
榮欣欣愕然張嘴。
“你……你說的什么?”
她再不喜歡顧長淵,也得認命,做好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準備。
顧長淵居然還嫌棄她?!!
“你沒聽錯,我不會跟你同房。”顧長淵復又道。
“啊——”榮欣欣立時激動地起身,掄起胳膊往他身上招呼。
“你要讓我獨守空房是不是!你憑什么這么對我!我要告訴爹娘,告訴姑母,你以為我想給你生孩子嗎!你這樣欺負我……憑什么!!!”
榮欣欣動手快,轉眼間就抓了顧長淵幾爪子,弄得他臉上留下幾道抓痕。
顧長淵不是任打的主兒,反手就將榮欣欣拽開。
后者摔在馬車上,后背撞上車壁,痛得直哼哼。
“掉頭……我要回榮府!”
顧長淵彎腰捏住她下巴,眼神冷下來。
“夠了!你給我閉嘴!”
他的臉上覆著戾氣,霎時間,榮欣欣嚇得一哆嗦。
顧長淵進一步警告她。
“你以為我稀罕娶你?要不是你當初想要和兄長成事,怎會連累我!”
“這件事、這件事早就過去了!”榮欣欣心虛地逃避。
顧長淵臉色陰沉:“總之,你給我安安分分的待在后院!”
榮欣欣委屈落淚。
如果能回到當初,她再也不會想著和世子表哥生米煮成熟飯了。
就算是嫁給當初的劉家公子,也比嫁給顧長淵強!
……
回到侯府,榮欣欣本想向顧母訴苦,卻見二老坐在前廳,滿面愁容。
“兒媳給父親、母親請安。”
榮欣欣話音剛落,忠勇侯便問:“長淵呢?讓他過來!”
不多時,顧長淵也來了。
他先看了眼榮欣欣,以為是榮欣欣告狀。
旋即,便聽父親說。
“四皇子方才來過了。他奉皇命,向我們征糧。”
顧長淵一聽這話,呼吸都不順暢了。
“怎么回事?朝廷賑災,為何要向我們征糧?”
顧母咬牙切齒:“天殺的!這是拆東墻補西墻呢!”
忠勇侯責備她。
“四皇子奉命賑災,他代表的就是圣意!”
轉而又對顧長淵說:“不止我們忠勇侯府,其他擁有封地的王公貴胄,也都被征糧了。”
顧長淵問:“要幾成?”
忠勇侯伸出五根手指。
這下,連榮欣欣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么?五成?!!”
顧長淵手腳發涼,一個趔趄。
五成……
那他的欠債怎么辦?!
真要交出五成,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