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眼中透著股篤定。
“楚王多年不肯見云側妃,是因為他和云側妃的感情出現問題。從這方面徹查,就能找到八年前的真相,為何云側妃會被軟禁在湘靈院!”
顧珩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在認真地引導他們之間的問題,陸昭寧居然想到楚王身上了?好,很好……
陸昭寧十分認真地問。
“世子,你覺得呢?我認為關鍵可能在于云側妃。”
顧珩異常沉默。
陸昭寧等不及要去調查這事兒。
見世子沒有異議,她馬上就告辭了。
左右世子現在平安無事,她也不用擔心什么。
陸昭寧走得好似一陣風,吹得一片狼藉,卻不負責任地離開。
顧珩只能自已消克那些狼藉。
但,坐下后,那么多公文,一本都沒看進去。
一想到昨晚那件事,尤其想到他為此自責一晚上,而陸昭寧卻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越發(fā)感到郁悶。
他甚至到現在也沒得到一個答案。
昨晚,陸昭寧為什么會哭……
馬車上。
陸昭寧心有余悸。
她真是逃出來的。
方才她一方面是真的想到云側妃的事,另一方面,也是不知如何回答世子那些問題。
世子那些話,擾得她心慌意亂。
就好像回到昨晚,她被困在他懷里,不受控地顫抖……
要問她為什么落淚,她只記得,那個時候,她很害怕。
怕什么呢?
大抵就是,早就聽說女子的第一次很痛。
而世子在那種情況下,肯定不會多溫柔。
所以,她很怕。
陸昭寧輕嘆了聲。
……
楚王府。
福襄郡主比前兩日歡脫,不見任何陰霾。
仿佛私會外男的事情,已經被所有人遺忘。
她最近忙著繡嫁衣,還問起陸昭寧當初的嫁衣式樣。
陸昭寧想的都是云側妃的事,裝作不經意地問。
“總聽郡主你說,王爺很寵愛云側妃,卻不知,云側妃對王爺如何?”
福襄郡主認真道。
“我的記憶里,云側妃總是郁郁寡歡。
“似乎她想要的很多,父王給的不足夠。
“就好比那座書齋,別人瞧著都好,后院的女人都嫉妒,但云側妃就沒那么喜歡了。
“那書齋是為她建的,她卻沒怎么去過。”
一聽這些,陸昭寧離自已的猜測又近了一步。
她反問郡主。
“那我是否可以認為,云側妃并沒有那么深愛王爺?”
福襄郡主小臉皺起。
“你在說什么啊?她怎么可能不愛父王!父王對她,比對我母妃還要好!她還有哪里不滿意的!”
陸昭寧直擊要點。
“那么孩子呢?
“如果王爺十分寵愛側妃,為何側妃這么多年沒有孩子?”
福襄郡主倏然一愣。
“那……那肯定是因為云側妃病了,她不是有怪病嗎,所以不能生。”
陸昭寧還是覺得,整件事透著古怪。
回侯府后。
陸昭寧找來啞巴。
“八年前,云側妃與什么人來往過,都給我一一查清。
“另外,她被軟禁前后,皇城發(fā)生過哪些比較異常的事情,譬如人口失蹤,也都巨細無遺地查清。”
后一件事,可謂是大海撈針。
但,難做,總比不做好。
她有預感,查清云側妃身上發(fā)生的事,就離云側妃坦誠不遠了。
“世子,您回來啦!”外面沈嬤嬤的行禮聲,令陸昭寧心頭微顫。
世子今日怎么回來得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