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轉走的生意再轉回來?
世子可真是“壞”得可怕……
陸昭寧強笑著,“來回折騰,實在麻煩……”
顧珩打斷她的借口。
“只需你點頭,剩下的我來辦,若是擔怕有損失,我一力承擔?!?/p>
陸昭寧心如擂鼓。
“但是……”
她還沒決定留下呢!
旋即想出理由。
“但這舞弊案背后的主謀還未查到,我總得給陸家留條后路。萬一那人神通廣大查到陸家,斬草除根……”
男人突然低笑了聲。
那種笑,是看穿一切的了然、從容,是一種逗弄成功的可惡。
“我說過,在你兄長的案子結束前,我給你時間考慮去留。
“方才只是想告訴你,我并非不清楚你的心思,所以,不要再想著編謊話騙我?!?/p>
陸昭寧有些氣惱。
她反唇相譏。
“世子你的確能看透許多事,但這恰恰是很多女子不想與之共度一生的缺點。”
顧珩:……
陸昭寧沒給他反駁的機會,將耳墜交給他,“我去沐浴了?!?/p>
顧珩:……
片刻后。
“石尋?!?/p>
石尋聽到傳喚,馬上進屋。
“世子您吩咐!”
卻見世子頗為認真地問。
“若你是女子,可愿與我結發為夫妻,共度一生?”
石尋:!??!
不是!世子您別搞我??!
“屬下……屬下不配!世子您是太陽,屬下就是那露珠,經您一照就化了!”
夫人這是說了什么,讓世子如此受刺激?
顧珩看向石尋,那眼神,好似在看什么廢物。
“出去?!?/p>
“是!”石尋如獲大赦,趕緊跑了。
外面有護衛攔住他。
“哥,你跑什么?世子又交給你什么重要任務了?”
石尋正不知如何回答時,眼前這好兄弟也被世子叫進屋了。
然后……
那人也急忙跑了出來。
見石尋還沒走,那護衛趕緊低聲問。
“哥,世子居然問我,愿不愿意跟他一輩子……世子不會中邪了吧?”
說話間捂住了自已后邊兒。
石尋拍拍他肩膀,無聲安慰。
屋內。
顧珩沒再問那些“無用”的護衛。
他自已想了想,也想明白了。
做什么、想什么,都被對方看透,確實無趣,還有些可怕。
于是乎。
等陸昭寧沐浴完,顧珩十分鄭重地對她說。
“在刑部待得久了,總會習慣性地將身邊人當作案犯看待,既然你提出來了,我會糾正。不去猜測你內心所想……”
說到這兒,又覺得不大對。
“似乎這是矯枉過正了。不在意你心中所想,也不算是一個好丈夫。”
陸昭寧聽著這話,笑容都僵了。
“世子,其實您不必如此較真,我之前只是……”
“世子!夫人!”沈嬤嬤忽然叩門。
“老夫人急傳你們過去,要對孟姨娘行家法?!?/p>
……
戎巍院。
孟心慈這才剛醒來,就被拖到正廳,受審問。
陸昭寧到的時候,孟心慈站在那兒,哪怕被婢女扶著,還是面色煞白、搖搖欲墜。
上首位,婆母一臉嚴厲。
旁邊兩側坐著榮父和王氏,兩人都沒好臉色。
林婉晴和顧長淵也在。
顧母質問。
“孟氏,你還不承認,在偷聽到欣欣懷有身孕后,你出于私心,推她如水,害死她腹中孩子!”
孟心慈無力支撐,眼皮直耷拉。
“你們……你們算計我……我沒有推人,反而是榮欣欣,是她推的我……”
顧母看向遲來的顧珩。
“珩兒,這孟氏如此惡毒,必須處置,讓你和昭寧過來,就是要你們做個見證。欣欣的孩子沒了,在場都是自已人,關上門來,好好算一算這筆帳?!?/p>
榮父厲聲訓斥。
“按照規矩,主母本就有權處置妾室。妹夫不在,府里出了這種惡事,妹妹你完全可以先斬后奏!”
孟心慈沒想到他們如此無恥。
“我沒有推人!你們不能處置我……我,我要等侯爺回來,侯爺會為我做主……”
說著她轉向顧珩和陸昭寧:“世子,世子夫人,你們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