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錯亂,心跳也錯亂了。
陸昭寧不知是如何開始的,只知結束時,她渾身發軟似的,暈乎乎的,竟一下跌至男人懷中。
只聽得一聲清潤的低笑。
“幾回了,還是沒學會如何換氣么。”
陸昭寧這才意識到,原來是自已不會換氣,難怪……憋得慌。
顧珩深呼一口氣,抬手理了理陸昭寧亂掉的發絲。
“你水性不好,大抵也與不會換氣有關。
“無妨,多練就能慢慢精進了。”
陸昭寧這會兒還沒緩過來,沒聽明白他所說的。
什么水性,什么換氣。
根本是胡扯的。
顧珩將她抱起,將她放到床榻上坐著,然后彎腰撿起不知何時掉落在地的帷帽。
陸昭寧面色紅潤,唇色更是嬌艷欲滴,怔怔地望著他的時候,勾人而不自知。
“我方才沒有道謝,世子你為何還……”
顧珩屈膝在她面前,彎腰,與她保持著平視,一本正經道。
“突然很想,便這么做了。若是你不滿,可以還回來。”
陸昭寧都要氣笑了。
這種事,怎么還?
顧珩將帷帽放在一邊,兩只胳膊放在陸昭寧兩側,撐著起身靠近。
陸昭寧看著那張湊近的俊臉,倏然回神。
“不用……不用還!”
顧珩停下,只是仍然距離很近,認真地問。
“那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是滿意的?”
陸昭寧面色微紅。
滿意?
這怎么好意思!
但要是否認,世子豈不是要“還”她一吻。
她怎么繞不出來了呢?
這是陽謀吧!
陸昭寧咬了咬唇,“是,是滿意的。”
顧珩如玉的眸子落入辰星似的,泛著幾許光芒。
“夫人滿意就好。”
他說這話時,嗓音喑啞,又帶著刮蹭的力量,蹭的人心里癢癢的。
許是他離得太近,陸昭寧周遭的空氣都稀薄了,呼吸漸亂。
她垂下眼簾,控訴。
“你說過……不會碰我。”
顧珩極其認真地回憶。
“我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但你的理解有偏差。我說不會碰你,是指在你決定去留前,我不會勉強你行敦倫之禮。”
陸昭寧一時啞然。
顧珩抬起下巴,在她那泛紅的臉頰上印了一吻。
“但不包括這樣……”
薄唇下移,在她唇上輕點了下,“這樣。以及……這樣。”
說著,在她頸側落下一吻。
陸昭寧頓時起了一身雞皮栗子,瑟縮了下。
那雙美眸中,震蕩著不可置信。
他竟是這樣無賴的人嗎!
陸昭寧驚慌失措的推開他,旋即站起身。
“我,我該回侯府了!”
顧珩見好就收,若無其事的,拿起帷帽,再次幫她戴上。
這回,陸昭寧明顯警惕許多。
顧珩無奈地笑:“我是什么登徒子嗎?嗯?”
陸昭寧抿了抿唇。
在她看來,他方才的行為,跟登徒子沒兩樣。
……
收拾妥當后,顧珩親自送陸昭寧出獵場。
今日她和阿蠻都要回侯府了。
福襄郡主特來送別。
“真可惜,你怎么就病了呢。原本還想跟你一起騎馬狩獵呢。”
陸昭寧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與郡主告別后,上了馬車。
馬車駛動,顧珩站在原地,目送著她們離去,眼神平靜深邃。
等馬車遠去后,福襄郡主轉向顧珩,開口詢問。
“顧世子,你知道嗎?九公主決定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