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心一橫。
反正不是頭一回親吻。
她抬起下巴,迅速在顧珩唇上親了下。
“這樣,可以了吧?”
顧珩笑容溫和,“可以?!?/p>
他見好就收,免得真把人惹惱了。
然后,他便說起榮晟交代的經過。
“榮晟收到一封神秘信件,讓他幫忙對付六皇子。
“于是乎,他便回到皇城,想利用云側妃,揭露六皇子的荒唐行徑。
“如此一來,六皇子便無緣太子之位。”
陸昭寧點了點頭。
六皇子若是欺辱其他女人,皇上尚且能從寬處置,但玩女人玩到自已親叔叔頭上,這就是有違人倫了。
光是這一點,六皇子就休想爭奪太子之位。
顧珩解釋。
“太子之爭,楚王目前沒有特意站隊哪位皇子,但楚王若是反對誰,便是非常關鍵的。朝中官員也會聞風而動。”
陸昭寧問:“那云側妃究竟是怎么死的?”
“榮晟帶走云側妃后,就安排了船只,表面送他們從水路回南邊,實則船上早已安排了人,要逼云側妃寫下六皇子的罪狀,并做人證,指認六皇子。
“云側妃不愿,同時也發現了榮晟的真實目的,萬念俱灰之下,刺傷榮晟,跳水自盡。
“她落水后,船上的人第一時間施救,但因水深、又是在夜間,難以搜救。”
陸昭寧唇瓣微張。
“所以,云側妃就這么溺亡了?”
榮晟的傷,竟是云側妃造成的。
彼時,云側妃該有多么絕望和痛苦……
顧珩補充道。
“沒有識破榮晟的謊言,不是你的錯。畢竟,你不了解他。再加上他有言在先,能與你一起對付六皇子,你便下意識的把他劃為自已人了?!?/p>
陸昭寧緊擰著眉。
“那么,逼我大哥去替考的,總該是六皇子吧,這總沒錯吧?”
顧珩點頭。
“是。這是云側妃所述的真相?!?/p>
“也就是說,榮晟背后的人,只是想對付六皇子,才造成了云側妃的死?”
“可以這么說?!?/p>
陸昭寧這才理清。
她腦袋重重的,“多虧世子你審出了真相。”
顧珩正色道。
“斷案不是光靠犯人交代,自已要有判斷,榮晟交代經過前,我就猜得七七八八了。”
陸昭寧不敢相信。
她看向顧珩的眼神,夾雜著欽佩。
“這都能猜得到?”
關于榮晟和云側妃這件事,世子知道的,還沒有她多吧!
怎么她就猜不出?還差點被榮晟騙了。
顧珩瞧出她的懊惱,勸慰道。
“行了,事情已經過去,還是想想怎么調查六皇子牽扯的舞弊案?!?/p>
“那榮晟背后的人呢?要揪出來嗎?”
顧珩說:“事有先后。太子之爭,與舞弊案沒有直接關聯,暫且可以放到一邊。”
陸昭寧盯著他:“世子,你是不是對這事兒也有想法?”
顧珩驀地笑了。
“誰說你看不透,這不是把我看得很透么。
“告訴你也無妨,我只是大概圈定了有嫌疑的人,說到太子之爭,無非是那幾位皇子。眼下皇上遇刺,正好也能趁機看清,誰是人誰是鬼?!?/p>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打更聲。
顧珩的笑意頓時褪去,變得認真。
“四更了。這下我真該回西郊獵場了?!?/p>
陸昭寧輕輕點頭。
“世子路上小心?!?/p>
聽到她的關心,顧珩還有些不適應。
“嗯,我記下了。”
……
顧珩剛回到獵場,迎面就碰上二皇子,以及太后身邊的常順公公。
二皇子的臉色暗淡無光。
“仲卿,太后讓我回宮,這邊就交給你了?!?/p>
常順公公對著顧珩道。
“顧大人,太后懿旨,限你五天內查出刺客!”
二皇子神情一沉。
“五天?這也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