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后面沒有支撐,只能抓住他肩膀。
顧珩抬手拂過她臉龐,眼神浮現濃濃的柔情。
好似那春日里的潺潺細流,滋潤著凜冬的干冷。
“夫人,覺得為夫容貌如何?”
陸昭寧誠實地回答。
“世子自然俊美。”
否則也不會招惹那么多桃花債。
顧珩:……
眼神也沒問題啊。
顧珩摟住她后頸,輕吻上去,“在我眼里,夫人也是如此。”
話落,加深了這一吻。
陸昭寧只當他在夸自已,眉眼間浮現點點滿足。
誰都愛聽好話。
她也不例外。
……
船行湖上,四周寂靜。
時不時響起船夫們的閑聊聲,卻也不顯嘈雜。
艙房內。
梳妝臺上。
坐在案上的陸昭寧外衣半褪,中衣領口也被扯開,露出兩肩。
親吻中,她憋紅了臉,使勁推搡著身前的人。
因著不敢發出聲音來,渾身戰栗。
顧珩一手扶著她后腰,將她按向自已,呼吸沉重的,在她耳邊低語。
“夫人怕什么,我有分寸,不會太過分。”
畢竟這是在船上,還是在白日,不比在自已府里方便。
陸昭寧不信他。
她已經被吻得暈頭轉向了。
而且,她感覺得到,顧珩那極力的忍耐,幾乎就要撐不住……
是啊。
畢竟上次同房,還是好幾天前。
顧珩抬起下巴,輕咬她耳垂。
她被激得一震顫栗,呼吸一重。
“我……我餓了……”她慌忙找借口。
顧珩瞧出她的緊張不安,不為難她。
他親自幫她穿好衣裳,從小衣到里衣,再到中衣,最后才是外衣……
他瞧著自已弄亂的衣裳,都有些懷疑,真的都是他脫的?
再一看陸昭寧那噙著點點淚光的美眸,才曉得不是她體弱矯情,真是自已過分了。
“弄疼你了?”他輕撫她耳畔,關心詢問。
陸昭寧點了點頭。
胸口那處,被他吻過輕咬過的,尤為疼……
但她不好意思明說。
顧珩一臉愧疚。
“抱歉。我下次輕些。”
篤篤!
外頭有人敲門。
“世子、夫人,晚膳要吃什么?”
陸昭寧當即背過身去,整理衣襟和頭發。
顧珩倒是冷靜。
畢竟凌亂的是陸昭寧,他的衣裳一點沒亂。
……
晚膳前,顧珩帶著陸昭寧走到船尾,看那日落的美景。
夕陽灑在湖面上,波光點點。
這個時候,再看他們登船的碼頭,已經離開很遠了。
岸上的人和景都已經模糊。
就好似,他們可以遠離那些紛繁雜擾。
陸昭寧也能暫時忘卻,耳墜的秘密、小王爺和父親的隱瞞,還有長姐、孟大人他們一家人的死……
當晚,他們在船上住宿。
第二日傍晚。
船靠了岸。
“這是到了興州嗎?”陸昭寧覺得太快。
按理說,少說也得兩日。
年家嫂子說:“還沒到呢。我們先下船買些東西。世子和夫人可以四處走走,在船上呆久了,也是會憋悶的。”
顧珩轉頭看向陸昭寧,問。
“想下去走走么。”
陸昭寧求之不得。
緊接著,兩人也跟著下了船。
這里是一座沿江小鎮,碼頭一帶十分熱鬧,擠滿了各樣的攤位,還有那些忙著搬貨卸貨的工人。
顧珩提起。
“我常年補助的一家養濟院,就在這附近,要去看看么。”
陸昭寧也知道這事兒。
世子有許多財產,但每年的支出也不少。
其中一筆較大支出,便是幾間養濟院。
這養濟院是朝廷所建,用來安置那些孤苦無依的婦孺。
他們大多是受戰爭、天災所累,無家可歸的。
朝廷所撥的銀兩不多,民間的仁人義士便自發捐助。
陸昭寧也會捐助養濟院,但不像世子,每年都捐助,還捐助那么多。
顧珩帶著她走過幾條街,就到了那家養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