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zhí)十六
喬舟的心刺痛了下,眼眶不爭氣的濕了。不是因為沈執(zhí)的對不起,也不是那句來晚了。反正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突然很難受很難受。
可這種難受她還不能說出來,給誰說呢?沒意思極了。咬咬牙,喬舟閉著眼一句話不說。
沈執(zhí)抱了半天懷里的人沒動,沈執(zhí)一屁股坐到床邊伸手拉開被子角,嘿!小丫頭還閉著眼呢。這是一點要動彈的意思都沒有?
這小臉真白凈啊,蒼白蒼白的。
“唉~喬舟舟,還別說,這樣看你還挺好看的?!?/p>
喬舟很無語,這他媽還怎么睡?無奈睜眼,“你很無聊嗎?部隊沒事做了?”
沈執(zhí)脖子往后伸伸,眼神里滿是審視?!皢讨壑郏@難道是你們喬家的傳統(tǒng)?怎么我一過來一個個的就急著趕我走?咋著?哪個犄角旮旯藏男人了?
那我可得好好瞧瞧。”
說著真要松開喬舟去找人。喬舟伸手捶了他一拳。“無不無聊?”
沈執(zhí)嘿嘿笑笑,假裝揉揉被喬舟的打過的地方?!皠蓬^不小呀,看來恢復的不錯?!?/p>
喬舟沒說話,臉上全是不耐煩。沈執(zhí)納了悶了,“喬舟舟,我哪惹著你了?”
“就是看你不順眼,你以后離我遠點?!?/p>
沈執(zhí)氣笑了。湊近喬舟,“用完了就扔?說說吧,到底哪里不滿意了?”
喬舟知道沈執(zhí)不要臉,沒想到這么不要臉,“嗯,膩了。”
沈執(zhí)嗤笑出聲,“我看你是找好下家了,怎么?試驗過了?比我厲害?”
喬舟伸手想打人被沈執(zhí)一把攥住,“傷口不疼了是嗎?可著勁兒的折騰?!?/p>
“沈執(zhí)你混蛋!趕緊走吧,看到你就煩?!?/p>
沈執(zhí)大啦啦的往喬舟身邊一趟,順手把人抱進懷里,“我還就不走了。請好假了,媳婦兒受傷了,哪有男人不好好伺候的道理?”
喬舟的心刺疼了下。媳婦嗎?可她似乎從沒感受過。他們結婚快半年了,她在特種部隊一次電話都沒接到過。甚至,沈執(zhí)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復往常的沉穩(wěn)、冷靜?!罢娴恼埣倭??”
“嗯?;丶艺疹櫹眿D兒?!?/p>
喬舟點頭,也好!總要有始有終不是?再說了,還沒用夠,怎么也得行使一下做媳婦的權利。
元璃的手術非常成功,沈執(zhí)第二天就把人接回家照顧了。喬家很是不放心,可喬舟堅持要住在沈家。沈家人一再保證絕對會照顧好喬舟。
“沈執(zhí),我渴了。”
“好嘞,喝什么溫度的?燙點還是涼點兒的?”
“沈執(zhí),我餓了。想吃國營飯店的紅燒肉?!?/p>
“呵!我得個乖乖,你不知道自已啥情況嗎?那玩意兒那么油膩元璃能讓你吃?不行昂。等你好了我去給你買一大盆回來吃,行不?
再忍幾天?!?/p>
喬舟只要從沈執(zhí)的嘴里聽到元璃的名字,折騰沈執(zhí)就更要加倍。
“沈執(zhí),我想洗腳?!?/p>
“哎呀,這點小事根本用不著你,來,我給你洗。”
“沈執(zhí),我想洗澡?!?/p>
沈執(zhí)眼睛唰一下亮了,這可是個美差?!昂俸?,喬舟舟,我看你是又饞我身子了。”
朝喬舟拋個媚眼,“行!你說啥都滿足你。誰讓你是病號呢。”
喬舟在沈家養(yǎng)了25天的傷,除了最開始的三天沈執(zhí)還算老實外,其余時間雖在養(yǎng)傷,可每天的體力活動是一點不少。
喬舟覺得她20歲的身體60歲的腰。是真不行啊,這腰一天天的直不起來,酸疼的厲害。沈執(zhí)是一點不做人,各種營養(yǎng)補品輪番上陣,除了補傷補元氣外,還得給喬舟補腎。
喬舟的身體徹底好了。元璃和顧梟帶著三個孩子將遼省逛了個遍,各種地方,好吃的好玩的都玩了個遍?;貋斫o喬舟檢查身體。
“嘖嘖,你們兩個戰(zhàn)況很是激烈啊?!?/p>
喬舟無語,頭耷拉著?!拔乙獨w隊了。”
元璃挑眉,就這身體情況,還歸隊?過幾天還得回來。不過這樣的驚喜應該由他們自已發(fā)覺?!班?,舍得嗎?”
喬舟抬頭看看元璃,眼神一言難盡。是真爭不過啊。不過這話就沒必要跟元璃說了,顯得她很矯情似的。
送走元璃和顧梟,沈執(zhí)摟著喬舟的腰。“人家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都挨到心臟了,怎么也得再休息兩個月。我給你們團長打電話,咱先不去不行嗎?”
喬舟心更涼了。抬手將沈執(zhí)的手抽開,轉過身?!吧驁?zhí),我們聊聊吧?!?/p>
沈執(zhí)拉著喬舟的手坐在床上,自已則習慣坐在她對面的板凳上?!靶?,你說吧,我都聽著呢?!?/p>
喬舟神情嚴肅,“之前簽的合同還記得嗎?”
沈執(zhí)神色淡了些,這時候他不太清楚心里為啥不大開心?!班?,咋啦?!?/p>
喬舟深吸口氣,與沈執(zhí)四目相對,“我想結束這段關系?!?/p>
沈執(zhí)的心漏跳了一拍,接著大手揉了下腦袋。“喬舟舟,你啥意思?結束?怎么個結束法?”
喬舟盯著沈執(zhí),“就是不用等五年了,我現在就想離婚,不維持這種關系了?!?/p>
沈執(zhí)很無語,雙手抓住喬舟的雙手,“喬舟舟,什么毛???說好的五年,這才半年多就不認賬了?耍我玩呢?”
喬舟皺眉,“你沒玩我?”
沈執(zhí)愣了下,接著笑了,笑的很張揚很肆意。大長腿隨意伸到床下,身體前傾。“怎么玩兒的?”
喬舟臉紅了紅,知道沈執(zhí)說的意思跟她想要表達的不一樣。“反正就這樣?;夭筷犃擞浿峤幌码x婚申請?!?/p>
沈執(zhí)的臉冷下來,“喬舟舟,結婚離婚是鬧著玩的嗎?什么都隨你心意,想結就結,想離就離,我還得無條件配合你是嗎?”
“怎么?你不愿意?忘記合同里怎么寫的了?”
沈執(zhí)再次嗤笑,“別跟我提什么合同。你當初還說合同五年有效期呢?!?/p>
沈執(zhí)像是想到了什么,再往喬舟跟前兒湊了湊,“大不了以后你說累的時候咱們歇歇,不讓你腰疼了,行不行?”
沈執(zhí)到現在還認為喬舟是小孩脾氣,一會一個樣兒,哄一下就好了。
喬舟認真盯著沈執(zhí)看了半天?!澳蔷?,用替你擋的子彈換離婚申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