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承澤很是不屑:“就宗邵年那性格,但凡他有一點起疑,他馬上就來找我茬了??墒悄憧?,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他向來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可受不了一丁點的背叛。”
付妤妍喃喃道:“是這樣嗎……”
“是的,你還不相信我?”宗承澤回答,“行了,別想那么多,有我在,不會讓你受苦受委屈的。宗邵年只是這么說說而已,又沒真的行動。你不肯去,他還能把你按在手術臺上?”
“他真的會這么做。”
“那你就去宗家,找老太太哭。老太太不喜歡你,但一定會留下你肚子里宗家的種?!?/p>
付妤妍覺得他的話有道理,可心里還是不踏實。
宗承澤摸了摸她的小腹:“我兒子最近乖吧?!?/p>
“才一個月,根本沒什么感覺和反應?!?/p>
“好好養著,”宗承澤叮囑道,“必須要平平安安的生下來?!?/p>
付妤妍點點頭。
宗承澤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了,她馬上握?。骸拔椰F在是孕婦?!?/p>
“知道,我就摸摸?!?/p>
付妤妍強忍著惡心和反胃,任由宗承澤上下其手。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她很不安。
但宗承澤又信誓旦旦的保證沒事……她變得迷茫。
“你說,如果黎半夢真的查到了證據,”付妤妍看著在自己身前蹭個不停的腦袋,問道,“我們要怎么應對?”
“她沒這個本事。”
“萬一郁晚晚有本事呢。”
宗承澤被付妤妍說的沒了興致,拉起她的衣服,轉身在沙發上坐下。
“你是覺得,你的地位被黎半夢威脅到了,是吧?”
“是?!?/p>
宗承澤陰陰的笑著,一句話沒說,只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付妤妍立刻懂了。
“你要……弄死黎半夢?”
“是啊,”宗承澤應道,“如果她的存在,對你是巨大的阻礙,那么直接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才是最好最安心的辦法?!?/p>
付妤妍心念動了。
要是,黎半夢死了……
想想都爽??!
“那,什么時候動手?”付妤妍問,“我可以幫什么?”
她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宗承澤正要說話,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一看,是裴淮聲打來的。
當即他示意付妤妍安靜,然后接通:“喂,裴總啊,怎么突然想起找我了……?。磕憧匆娢以诰频??哦喲,這么巧,你也在啊,哈哈哈哈哈……”
“我在見客戶呢,辦點事,不過快忙完了。你有空么?一起吃個飯,這家酒店的中餐做得挺不錯。好好好,那我們等會兒餐廳見?!?/p>
掛了電話,宗承澤起身:“靠,裴淮聲看見我進酒店了。”
“那你現在要去見他?”
“是的,順便問問他和黎半夢的進展,”宗承澤走的時候,還不忘摸了一把付妤妍,“你呢,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我會扶著你坐上宗太太位置的。”
餐廳。
裴淮聲已經落了座。
看見宗承澤的時候,他招了招手。
“裴總,”宗承澤笑瞇瞇的,“有段時間沒見了,哎,最近事情多。”
裴淮聲也笑著應道:“是,這不,恰好遇上了,一起吃個飯?!?/p>
“等我閑下來,我們再去酒吧喝兩杯,打打臺球唱唱K?!?/p>
“沒問題?!迸峄绰曊f著,拿出一個長方形的黑色盒子,“昨天路過商場專柜,正好看見這款鋼筆有貨,于是買下來了?!?/p>
他將禮盒放在宗承澤面前。
宗承澤打開一看:“喲,這不是我一直想買的那款嗎?全國都斷貨啊?!?/p>
“對,這不是我運氣好么?!?/p>
宗承澤哈哈大笑:“那我就收下了,這頓飯我來請。”
裴淮聲點點頭。
宗承澤對這只鋼筆愛不釋手,從盒子里拿出來,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然后滿意的別在了外套的口袋前。
而裴淮聲低頭喝茶,眼里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對了,”宗承澤問道,“你最近還好吧。我嫂嫂她……”
他故意停頓下來,等裴淮聲接話。
裴淮聲放下茶杯:“你嫂嫂怎么了?”
“沒什么沒什么,哈哈哈,”宗承澤還是笑,“世界上女人那么多,你又這么優秀,不愁找不到喜歡的。別吊死在一棵樹上。”
裴淮聲沒接話,翻開菜單開始點餐。
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
宗苑。
黎半夢推門走進臥室,一臉疲憊。
她下午在尋夢公司,傍晚又去了一趟畫廊,忙到現在才回家。
累是累了一點,但是很充實,而且有目標有奔頭的日子,是她想要的。
她有自己的事業,圈子和愛好。
而不是那個只知道圍著宗邵年轉的宗太太。
臥室里冷冷清清的。
宗邵年還沒回家。
黎半夢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十點半。
他比她還忙。
突然,屏幕上彈出了一條視頻通話的通知。
是郁晚晚打來的。
黎半夢點了接通。
“嗨咯,寶貝,”郁晚晚的臉占滿了整個屏幕,“想我沒?”
“想,可想了?!?/p>
“騙人,”郁晚晚說,“一整天都不給我發消息?!?/p>
黎半夢往床上一躺,嘆了口氣:“忙呢?!?/p>
“也是。畢竟現在不僅僅是畫廊主理人,還是尋夢公司的老總呢?!?/p>
“你也打趣我?!?/p>
郁晚晚呵呵兩聲:“宗邵年這種砸錢的辦法,很容易就把女人砸得暈頭轉向啊。夢夢寶貝,你實話告訴我,你的芳心,現在是不是已經開始為他動搖了?”
黎半夢搖搖頭,語氣堅決:“沒有?!?/p>
“真的?”
“真的。他給我買下品牌,的確是大手筆,可是五年婚姻里,他也就只對我大方了這一次?!崩璋雺粽f,“這難道不是他應該做的嗎?離婚協議書上,我也沒有得到他任何資產?!?/p>
所以,黎半夢收下了,收得心安理得。
傻子才不要。
她不花,宗邵年的錢和資源,那留著給付妤妍花嗎?
黎半夢已經想通了很多事。
得不得到宗邵年這個人,她早就沒有了執念,甚至只想快點踹了他。
但能不能得到宗邵年手里的資源,她倒是有點興趣。
哥哥說的對——
男人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愛的。
她以前都做反了。
現在改正,還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