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伯先是一愣,隨后道:“你怎么知道?”
“哼!”
林國泰冷哼一聲,“我是誰,你的眼神能騙的了我嗎?”
“也幸虧你懦弱,否則,我早就弄死你了,會留著你嗎?”
“知道嗎?那個女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她的靈魂都屬于我,她敢不聽話,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為了她一輩子不找女人,圖啥。”
我萬萬沒想到,原來,蔣伯早就暴露了,他在林國泰面前就是個透明人。
這個林國泰不是一般的自負。
蔣伯憤怒道:“我什么也不圖,當年要不是夫人施舍,我早就死了,為她做的一切我都心甘情愿。”
林國泰噗嗤的笑了,一臉嘲諷的說:“你呀不愧是個看門狗,還真是忠心。”
林正宇突然問,“爸,你解釋一下,偷陽壽是怎么回事?”
林正宇的質問讓林國泰一臉不屑。
被佛骨舍利擊中的林老太太,居然神奇般地恢復了記憶。
她搖著頭,陰森森地說:“他不是你爸!”
“他不是你爸……”
“什么?”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信息量太大,讓眾人都猝不及防。
我和李叔也愣住了,林老太太說林國泰不是林正宇的父親。
難道……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林國泰惡狠狠地說:“死女人,你不是說要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里嗎?”
“死了也和我作對是吧?”
“好,既然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沒錯,林正宇的確不是我兒子!”
大家毫無例外的以為,是林老太太給林國泰戴了綠帽子。
所以林國泰才會報復。
可我不是這么想的,“你并不是真正的林國泰,而是個冒牌貨!”
“我說的沒錯吧?”
先不說林家人,就連李叔都大為震驚地看著我。
“玄子,你胡說什么呢?”
“我沒有胡說,真正的林國泰早就死了。”
我看向林國泰,試探的問道:“對吧?”
所有人的目光先看向我,又看向林國泰。
林國泰先是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隨后大笑起來。
“沒想到啊,你小子年紀不大,倒是挺聰明。”
“不得不讓人佩服。”
林國泰的這句話,無疑是默認了我說的話。
對于林家眾人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在他們眼里,父親向來對母親恩愛有加,而且又是個事業狂。
是他們心中的楷模。
居然成了冒名頂替的殺人犯。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著林國泰的神情,心中就有了數。
于是繼續說道:“你不但冒名頂替,還威脅林老太太,如果我猜的沒錯,林正杰和林敏才是你的孩子吧?”
“你明明陽壽已盡,卻用邪術逆天改命偷了林老太太的壽命,你霸占了林國泰的一切,甚至連他夫人也不放過,你好歹毒啊。”
林國泰冷哼一聲,“好好好,不到三日,你小子就把我隱藏大半輩子的秘密,查得一清二楚。”
“我還真有些佩服你。”
“可惜啊,林家這些蠢貨被我騙的團團轉。”
“沒錯,我的確不是林國泰,我叫徐平山。”
此話一出,林家眾人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們想過一萬種理由,怎么也沒想到,眼前林氏集團的創始人,居然是個假的。
“爺爺……你騙我們呢吧。”
林家耀不可思議的說道。
徐平山翻了一個白眼,“我可生不出你這么愚蠢的后代!”
這翻話,讓林家耀備受刺激。
林國泰瞇著眼說道:想當年,真正的林國泰去金州談木材生意,沒想到被困在了山里。
是我救了他的命!
原本我們二人毫無交集,卻發現長相十分相似,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樣。
我們相聊甚歡,林國泰是個文化人,他對我并沒有敵意,一股腦的什么都說了。
我才知道,原來他娶了一個有錢的老婆。
要不然一個一事無成的書呆子怎么就做起了生意?
我恨啊,憑什么我們長得如此相似,命運卻如此不公,他的命咋這么好?
而我父母早亡,在叔叔家寄人籬下,被當成狗一樣地使喚,甚至還要被他們吸血。
所以我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那就是冒充他。
之后的一段時間,我跟林國泰形影不離,可以這么說,他的一言一行我都記在心里。
所以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里,我和他把酒言歡。
趁其不備,將他打暈,用準備好的水泥把他砌進了墻里。
從那以后我就頂著他的身份回了江城。
呵呵,我就是個天才,居然沒有人認出我。
不過,還是被他老婆孫汝娘發現了端倪。
她居然認出我,知道我不是林國泰。
我精心策劃的一切,怎么可能輕易拱手讓人?
我就強了她,還威脅說,要是敢把我的身份說出去,我就弄死她兒子。
這個女人膽子小,心疼孩子,所以被我嚇唬住了。
可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居然要毒死我。
要不是我早有發現,真就被她得逞。
她本想要和我同歸于盡,可情緒激動時就暈了。
后來大夫說她懷了孕。
這個女人居然想要把孩子打掉,我自然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于是害死了她父親,這下她怕了。
跪著求我放手,不要碰她的家人。
我告訴她,只要乖乖地配合我做一對恩愛夫妻,順利地生下我的孩子,不要將我的事情暴露出去,我就放過她的家人。
所以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生下了老二,只不過她恨這個孩子。
可她就是心太軟,看著孩子一天天長大,又喜歡的不得了。
原本以為日子能這樣過下去,可我發現,她居然悄悄的買了票要跑。
為了給她點顏色看,我又放火燒死了她母親。
林正杰驚得瞳孔猛縮。
他一直想知道母親為什么厭棄他,原來是這個原因。
這么說,若不是為了生下他,外公也不會去世。
林國泰哈哈大笑,女人啊就是欠收拾,我把帶著毒藥的飲料拿給林國泰的兒子喝,她終于怕了。
跪著求我,不會再離開,也不會再有任何想法。
以后都乖乖聽我的話,求我放過她的孩子。
看著她像狗一樣的擺尾乞憐,我當然得寵幸了,所以她又懷上了林敏。
生下女娃的時候,她就抑郁了。
正好給了我表現的時候,江城誰不知道,我是完美人夫,就憑這個人設讓我吃了不少好處。
拿下不少訂單,人生如戲,不過如此嘛。
這就是林家人所在乎的名聲,聽起來真是好笑。
徐平山看著林正宇說:“你和你那個爸爸一樣蠢,認賊作父不說,還幫著我欺負你母親,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想笑嗎?”
“對了,還有一件事,只要你的母親不配合,他就把她打成骨折,造成照顧她的假象。”
“你們也不想想,她怎么會經常身體不好,都是我的杰作,哈哈。”
聽了這番話,所有人都懵了。
林敏感覺胸口一陣劇痛,母親一邊被要挾,一邊又受到身體和心靈的摧殘,沒瘋都是奇跡。
眼前的男人,簡直就是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