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江城資金人脈樣樣不缺,只要你跟著我,就不會吃虧。”
“考慮考慮?”
“謝謝珍姐的好意,我就是一個算命師,沒想過干別的。”
“算命師好啊,你來算算我的姻緣如何?”
珍姐突然靠近我,那一團雪白直接頂了過來,嚇出我一身冷汗。
“珍姐,別這樣。”
我的拒絕,讓珍姐很意外。
“不愿跟我,給個理由。”
她突然挑著眉說:“我不美嗎?”
我頭都不敢抬的說:“美。”
“那身材不夠好?”
“不,很好。”
“那你干嘛拒絕我。”
“你可知道,多少男人想要這個機會都沒有的。”
我低著頭沒有作聲,珍姐呵呵的笑了。
“你可是我見過最與眾不同的男人,看來,你對我一點都不了解。”
“這樣吧,我呢也不急,給你兩天考慮時間,兩天后,來這地方找我。”
珍姐說著,把一張名片遞到我手上。
“是我送你,還是自己走?”
“謝謝珍姐,我自己可以走。”
我拿著名片下了車。
目送著珍姐的勞斯萊斯慢慢離開,終于長舒一口氣。
“喂,玄子,你什么時候跟這個女人勾搭上的?”
周偉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后,滿臉羨慕的說。
“別胡說,我什么時候和她勾搭了?”
周偉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后怕的說:“乖乖,剛才嚇死我了,我這后背都濕透了。”
“沒想到你居然能逢兇化吉,讓珍姐給救了。”
“你知道她是誰嗎?”
我問誰啊!
周偉瞪著眼睛,“江城大姐大,神一樣的女人。”
“你別告訴我不認識!”
江城大姐大,難怪了,連潘會長都敬她幾分。
我還真是不認識。
周偉好事地問我:“珍姐都跟你聊什么了?”
她想收我做小弟。
周偉張著嘴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你同意沒?”
我搖了搖頭,“沒有!”
“啊,你小子瘋了吧?”
“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居然拒絕,你知道嗎?她的人脈和勢力在江城老牛逼了。”
“我做夢都想跟她混,你居然拒絕。”
“留聯系方式了嗎?馬上告訴她,你改變主意了。”
“沒留!”
聽我這么說,周偉急得直跺腳。
“哎呀,這么好的機會,你就給錯過了,你可真是氣死我了。”
我反問他,“如果她要包養你,你難道同意?”
“我……”
周偉愣了愣,“首先她看不上我,再者我已經有梅梅了,不敢有非分之想。”
說起梅梅,我把她遇到色狼的事說了。
周偉一下就急了。
“媽的,是哪個王八蛋敢占我女人的便宜,我非弄死他不可,你咋不早告訴我?”
“我們家梅梅沒受傷吧?”
“你們家梅梅沒事,只是她桃花泛濫,我看你倆不合適。”
“搞不好,哪天她就把你綠了,你還是早點有心理準備。”
周偉氣不過的說:“就是我們家梅梅太漂亮了,所以才讓那些臭男人惦記。”
“我們家梅梅一定嚇壞了,都怪我。”
唉,他真是個戀愛腦,我都提醒得這么明顯,他愣是一點也沒往那方面想。
隨后,周偉拿起電話給錢梅梅打了過去。
噓寒問暖了一翻,聽的我直起雞皮疙瘩。
周偉掛了電話,提醒道:“玄子,以后你還是少管閑事。”
“咱們就是普通人,沒權沒勢,惹不起那些大人物,今天要不是有珍姐,可夠你喝一壺的。”
我明白周偉是好心,所以也沒說什么。
周偉又說:“對了,回頭我給你找個住處,你好搬出來。”
“日后咱們兄弟見面就方便多了。”
搬出來?
我沒打算搬出來住啊。
周偉說,“你小子前幾天不是剛掙了1000萬嗎?那也算是正經的有錢人了?”
“怎么還能寄人籬下,不合適!”
我沒覺得在李叔家住著是寄人籬下,反而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我覺得挺好的!”
周偉眉頭一皺,回頭看了看我,“你叔姓啥?”
我不解道:“姓李呀!”
周偉又問,“那你姓啥?”
“廢話,我姓張唄。”
“這不就結了,他姓李,你姓張,你又多個貪財的嬸子,而且人心隔肚皮。”
“憑你的本事出來單挑,一定會在江城大展拳腳的,何必在他們店里當跟班的。”
我一巴掌拍在周偉的腦袋上。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么呢?少挑撥我們叔侄的關系。”
“他是我爺爺最信任的人,就是我最親的人。”
“嘿,你他娘的真是不知好歹,老子我也是替你著想。”
“行吧行吧,我不多管閑事了。”
“你先走吧,我得最后才能走,要不然拿不到錢。”
離開別墅,我打了輛出租車,腦子里想著沈沐嵐的事。
也不知道她回到林家會怎么樣。
她爸爸被我揭穿了真面目,會不會施壓給她們母女?
還有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會不會再找她麻煩。
不知不覺的我就回到店鋪。
李叔的房間黑著,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我打開門,進了房間。
突然看到床上躺個人。
“誰?”
“是我!”李叔深沉的聲音傳過來。
再仔細一瞧,他臉上還掛了彩,看來被撓得不輕。
“咋了李叔?”
“嬸子下手這么重。”
李叔嘆了口氣,“哼,我是不跟女人一般見識,要不然,有她好看。”
“那個,我今晚在你這屋對付一宿!”
“哦。”
我的房間有兩張床,準備的說,另一個是沙發,不過睡個人剛剛好。
看著李叔狼狽的模樣,我也不知道說什么話安慰了。
嬸子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不過這事也不怪她發火。
突然冒出來一個初戀,還抱著一個孩子喊李叔爸爸,哪個女人受得了?
我問巧云和孩子安頓好了?
李叔點了點頭。
隨后坐起來,拿出一根煙卷!
我立馬拿起打火機給李叔點著。
巧云是我的初戀不假,可我們已經許多年沒有聯系了。
你嬸子也不分青紅皂白,連解釋都不聽,哎呦,這臉給我撓的疼死了。
我問李叔他和巧云之間的事。
李叔瞬間臉上有一絲回味的笑容。
“你小子這回相信,李叔我不是吹牛吧,想當年,追我的女孩多著呢。”
“你嬸子,那都得排著。”
我笑著點點頭。
李叔有些小得意的說:我和巧云同在一個鎮上長大,說起來也算是青梅竹馬,那時她愛我,我愛她,發誓一生不離不棄。
可她們家嫌我窮,說我沒出息,說什么也不同意。
活生生地將我們二人拆散。
后來我四處闖蕩,小有一些名氣還回去找過她,這才知道她早被父母安排嫁了人。
八年前,我接了一個看風水的活。
萬萬沒想到,就是給她男人看墓地。
我愣了。
巧云的老公死了?
李叔點了點頭,沉默片刻說,巧云是個苦命人啊。
她父母貪圖嫁妝,把她嫁了那么一個畜生。
那男的強奸未遂,還入室搶劫,結果被反殺了。
后來才知道,他身上背了好幾條人命。
當時我覺得巧云可憐,幫了她不少忙,還給她在市里租了個房子找了工作。
我悄悄地問,“李叔,你說實話,你們倆有沒有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