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竟然做出如此厚顏無恥之事!翟星光,你都這把年紀了,還妄圖和這個女人要孩子,你是存心要把我活活氣死嗎?”姚娜怒目圓睜,聲色俱厲地呵斥道。
翟星光冷冷回道:“姚娜,我們既然都走到要離婚這一步了,我跟誰生孩子,似乎與你無關了吧?!?/p>
“要離婚?可離婚證還沒拿到手呢!只要我還握著這張結婚證,你就別想和別的女人有孩子,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丑事捅到組織上去,看有沒有人管得了你!”
翟星光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盡管去告,大不了魚死網破,你最好想清楚,要是我倒了,對你和女兒有什么好處?”
“哈哈,都到這時候了,我還顧得上這些?咱們女兒在國外,我一直渴望再要個孩子,可你卻說擔心我年紀大,對身體不好,哼,難道她的年紀就不大了!”
“你為了這個女人,竟然不惜毀掉自己的前程,翟星光,你如此絕情,那我就成全你一起下地獄!”姚娜氣得渾身發抖,情緒幾近失控。
翟星光死死的盯著姚娜,一字一句地說:“拉我下地獄?呵呵,要是我倒了,你們姚家也別想獨善其身,都得跟著陪葬!”
“除非你想成為姚家的罪人?!?/p>
“你……”姚娜被氣得臉色煞白如紙,“咣當”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翟星光心里早就盤算好了,姚娜絕不敢邁出這一步,畢竟她不會因為個人感情,就輕易毀掉整個姚家。
此刻,我終于明白,為何姚娜會輸給這個人老珠黃的女人,因為她深諳攻心之術,僅僅寥寥數語,便成功挑起姚娜與翟星光之間的仇恨,讓姚娜陷入進退兩難的絕境,如今的她,進也輸、退也輸,可謂是輸得徹徹底底、一敗涂地。
周霞臉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愁容,輕聲說道:“妹妹,我知道我說這些,你肯定會怨恨我們,咱們都一大把年紀了,何必再互相傷害、彼此折磨呢?不如互相成全,只要你放手,大家都能好過些,星光他不會不管你們母女倆的,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這些年你照顧星光確實辛苦,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上,以后咱們就像姐妹一樣相處,你看這樣可好?”
“哈哈,姐妹?”姚娜的眼神中滿是鄙視。
或許這一刻,她對翟星光徹底心灰意冷,她突然說道:“周霞,別以為我不清楚你裝出這副善解人意模樣的真正目的,你前半生過得窮困潦倒,丈夫是個嗜賭如命的賭徒,把家里輸得精光,還欠了一屁股債,不僅如此,你女兒初中剛畢業就未婚先孕,不聽你勸阻,跟著個小混混跑了?!?/p>
“在你和翟星光重逢之前,你不過是個離了婚在餐館刷盤子的大媽,再看看你現在,滿身珠光寶氣,你無非就是想死死賴在翟星光身邊罷了,你要是真的愛他,當初為什么不跟他私奔?”
“還不是因為他那時條件太差,如今翟星光功成名就,你就迫不及待地貼上來,真是不要臉,也只有翟星光被你迷了心竅,才會相信你那些鬼話?!?/p>
“妹妹,對不起,我也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星光的愛,更沒資格站在這里?!敝芟枷袷莻俗宰穑蹨I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轉身佯裝要走。
翟星光見狀,急忙一把將她摟在懷里。
“小霞,你哪也不許去,我說過,此生我會保護你,有我在,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钡孕枪饪粗δ?,眼神中滿是絕情。
“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調查我和小霞的事,小霞前半生已經夠悲慘的了,我絕不能讓她后半輩子還繼續痛苦下去,今天我就把話挑明了,讓你知道我為什么非要和她在一起?!?/p>
“當初我們打算私奔,可我卻沒遵守承諾去東橋頭和她匯合,那晚,她在那等了我整整一夜,最后被喝得醉醺醺路過的張大頭強暴了,她實在是走投無路,才不得不嫁給張大頭。”
“說起來,這一切都怪我,如果當初我能勇敢一點,和她一起私奔,她就不會這半輩子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虧欠她太多,所以我要用我的后半生去彌補?!?/p>
“星光,別說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別再揭我的傷疤了?!敝芟荚诘孕枪鈶牙锟薜闷怀陕?,身體微微顫抖著。
姚娜怒不可遏,惡狠狠地說道:“翟星光,你若是和她私奔,會有今天的成就嗎,沒有我,你是個什么東西?”
“還有,這個女人一直在撒謊,我找過張大頭,他親口承認,那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強暴她,而且他們早在之前就已經暗通款曲,也就是說,你所謂的白月光,當初就是腳踏兩只船,她為什么沒跟你私奔?那是因為張大頭承諾在市里給她買房,還答應給她開一家超市,所以她才不愿意跟你留在農村吃苦,只有你傻傻的被她騙!”
“姚娜,這就是我最討厭你的地方,周霞早就跟我說了,你拿錢收買了張大頭,讓他作偽證,張大頭是什么人?他就是個酒蒙子賭鬼,他的話能信嗎?”翟星光大聲反駁,情緒也激動起來。
“什么?你討厭我?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要是沒有我,你能有今天的一切嗎?能走上如今的仕途嗎?你能有今天,還不都是靠我們娘家的幫襯!”姚娜氣得渾身發抖,聲嘶力竭地吼道。
兩人越說越激動,場面幾乎失控,我趕忙上前阻攔,“你們別吵了,先冷靜一下,咱們言歸正傳,說正事吧,翟先生,你先講講那位老中醫是怎么給你看病的?”
翟星光回憶了一下,緩緩說道:“云老先生雖已年過花甲,卻精神矍鑠,剛一搭我的脈,就判斷出我身體虛弱,然后,他讓我在他家住了兩日,對我進行全方位的調理,那兩日里,飲食和睡眠都嚴格按照他的要求,每天夜里還都會給我施針?!?/p>
“每天夜里?”我問道。
“對,夜里施針,只不過,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聽到這,我心里大概有了數,翟星光的陽壽應該就是在這位云老先生那丟失的。
我接著問道:“這位云老先生很有名氣嗎?”
一提到這個,翟星光頓時來了興致,侃侃而談道:“這位云老先生,那可是醫學界的傳奇人物,在江城是赫赫有名的神醫,毫不夸張地講,想找他看病,都得提前半年預約,因為找他的人實在太多了,老爺子年近九十,為了他的身體考慮,每天只給一位患者診治,為了給我預約,小霞沒少費心費力?!?/p>
說著,翟星光拍了拍周霞的手,眼里滿是感激。
“星光,為你做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咱們之間就別這么見外了?!敝芟夹▲B依人般依偎在翟星光身旁,嬌聲說道。
這個周霞段位著實不低,仗著和翟星光的舊情,完全不顧姚娜的感受,肆無忌憚地秀著恩愛。
既然我答應了珍姐幫忙,那就一定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更何況,偷人陽壽這種事,屬于邪門歪道的術法,我絕不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