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我迫不及待地追問。
“像是被施了控魂術(shù)。”李叔語氣凝重地說道。
“控魂術(shù)?”我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
李叔接著說道:“有些心術(shù)不正的邪術(shù)師,會用控魂術(shù)控制人的魂魄,將人變成自己的傀儡奴仆,一旦魂魄被控制,對方就會完全喪失自我意識,對施術(shù)者言聽計從,任其擺布,那種聽話的程度,比養(yǎng)的狗還要乖順。”
“之前我在東南亞的時候,就遇到過一個邪術(shù)師,他專門調(diào)配出一種能控制女人魂魄的邪術(shù)水,女人只要喝下去,就會立刻神志不清,他便趁機將女人的魂魄抽離出來進行調(diào)教,之后再重新注入體內(nèi),如此一來,不管多厲害、多有主見的女人,都會淪為他的掌中玩物,對他唯命是從,讓站著就不敢坐著,完全失去自我。”
“而且不管多厲害的大師也看不出端倪,我當年還跟他交過手,結(jié)果……唉,不小心著了他的道,落了個瘸腿的下場。”
原來李叔瘸腿的病根是這么來的,我趕忙問道:“李叔,那這控魂術(shù)有辦法解除嗎?”
李叔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只知道施術(shù)者要是施法失敗,就會遭到嚴重的反噬,至于其他解除的辦法,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有一種特別的特征,可以驗證是不是中了這種控魂術(shù)。”
“什么特征?”我急切地追問道。
李叔說道:“如果是我說的這種控魂術(shù),被控制的人小腹下方兩指位置,會出現(xiàn)指甲蓋大小的紅色印記,就像朱砂痣一樣,這是分辨是否中了此術(shù)的關(guān)鍵,如果紅色印記消失不見,那就證明控魂術(shù)已經(jīng)被解除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看看珍姐是不是中了李叔所說的這種控魂術(shù),可問題是,小腹下方兩指這個位置實在太過尷尬,我要是貿(mào)然上去查看,那跟耍流氓有啥區(qū)別。
就在我為此糾結(jié)不已的時候,包廂門“哐當”一聲被打開,蕭山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他們個個腰間別著家伙,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一副隨時準備大戰(zhàn)一場的架勢。
“虎哥,張大師!”蕭山喊了一聲,語氣中滿是憤慨,“只要您二位一聲令下,我們立馬沖過去,管他是馮豹還是嚴老二,敢動咱們珍姐一根汗毛,我們就跟他們拼了,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等等!”陳虎趕忙阻攔,隨后,他看向我,說道:“張玄,你快拿個主意,珍姐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不得不說,陳虎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之快讓人有些猝不及防,之前對我還不屑一顧,現(xiàn)在卻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我身上。
我如實說道:“珍姐應該是被施了控魂術(shù),大家現(xiàn)在貿(mào)然行動,不僅救不了珍姐,反而可能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控魂術(shù)?”眾人聽聞,皆是一愣,臉上紛紛露出驚訝的神情。
蕭山突然說道:“我在電視上見過,中了這種術(shù)法的人會完全失去自我意識,如同行尸走肉般任由別人擺布,對吧?”
我點了點頭。
陳虎頓時慌了神,著急地說道:“難怪珍姐說青龍幫是嚴凱的,還對他那么順從,原來是被控制了魂魄,張玄,你趕緊想想辦法,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你別急,容我想想……”我正說著,陳虎的手下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虎哥,不好了,珍姐被他們灌醉了,嚴二少正帶著她往客房部去呢!”
“壞了!”陳虎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往門外沖去。
我們一行人也急忙跟在他身后,客房部在七樓,一旦他們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嚴凱和馮豹這兩個混蛋欺負珍姐,我心里清楚,若想揭開珍姐身上的秘密,必須得和她單獨相處。
思索片刻后,我湊到蕭山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蕭山滿臉詫異,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不過很快便點點頭,說道:“行,這事包在我身上!”
隨后他就找了幾個靠譜的手下吩咐下去。
我們一行人急匆匆趕到客房部,嚴凱似乎早料到我們會追來,不僅沒有阻攔,反而一臉得意地把我們放了進去。
走進客房,只見嚴凱得意地坐在沙發(fā)正中央,珍姐則坐在他身旁,眼神有些迷離,俏臉紅撲撲的,看來是喝多了,馮豹則像條哈巴狗似的站在嚴凱身后,臉上掛著令人厭惡的得意笑容,看著我們。
嚴凱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冷笑道:“我和你們幫主有要事相商,你們這么一窩蜂沖進來,想干什么?”
蕭山沉著臉,毫不畏懼地回應:“什么重要事非得在客房談,在幫里談不行嗎?”
“而且珍姐喝多了,我們要帶她回去。”
嚴凱上下打量著蕭山,滿臉不屑道:“你是哪根蔥,我怎么從沒見過你?”
馮豹趕忙在一旁諂媚道:“二少爺,他叫蕭山,就是個小混混,一直跟著咱們混飯吃的,這不,最近傍上了陳虎和這小子,才被提拔起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居然敢跟您頂嘴。”
嚴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像刀子一般射向蕭山,惡狠狠地說:“你最好認清形勢,搞清楚青龍幫到底是誰的天下,老幫主那可是我父親,前些年我出國深造,才讓珍珍幫忙代管,如今我回來了,不日便會接手青龍幫。”
說著,他一把摟住珍姐的小蠻腰,用力一拉,珍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貼向他,“不僅如此,我還要昭告天下,我要娶她為妻!”
蕭山氣得眼睛一瞪,大聲反駁:“你別胡說八道,珍姐是你嫂嫂,她一直把你當?shù)艿芸创矚g的人是張大師!”
這話瞬間激怒了嚴凱,他惡狠狠地看向我,罵道:“這小子算什么東西,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大忽悠,嫂嫂怎么可能喜歡他?”
隨后,他轉(zhuǎn)頭看向趙珍珍,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嫂嫂,你喜歡什么樣的人,不妨跟他們說說。”
趙珍珍像被操控的木偶一般,機械地看向我們,眼神空洞地說:“我喜歡的一直都是嚴凱。”
“哈哈哈……”嚴凱得意地大笑起來,“聽到了吧?你們還有什么可說的?”
蕭山氣得握緊拳頭,指著嚴凱大聲說道:“珍姐才不會這樣,肯定是你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邪術(shù),才把珍姐變成這副模樣!珍姐,你好好看看我,我是蕭山啊,他是張大師!你難道忘了嗎?你之前還說,一定要留意張大師的一舉一動,還說這個男人你一定會拿下,你怎么突然就移情別戀了?”
“啪!”嚴凱臉色驟變,猛地將茶幾上的杯子摔在地上,怒吼道:“夠了,別說了!”
話音剛落,門外瞬間沖進來幾十個黑衣壯漢,正是馮豹的手下,顯然他們早已在此埋伏多時,加上蕭山帶來的人,兩伙人一下子擠滿了走廊,足足有近百號。
這突如其來的陣仗,把會所里的人嚇得不知所措,保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對經(jīng)理說:“經(jīng)理,這可咋辦呀?他們要是打起來,咱們幫誰?”
經(jīng)理氣得一巴掌拍在保安頭上,罵道:“幫個屁!這明顯是青龍幫的內(nèi)斗,幫誰都是跟青龍幫作對,你就當自己是瞎子、聾子,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趕緊離遠點,剛剛林老板已經(jīng)發(fā)話了,絕對不能摻和青龍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