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癱倒在地上的呂大壯驚恐地看著我,結結巴巴地說道:“吃……吃了?鬼……鬼把鬼吃了!”
我轉頭看向呂大壯和裝死的齊矮子,道:“女尸從哪抬來的,就送回哪去,至于這老頭,馬上找地方下葬!”
“那個……那個不會再出什么事了吧?大師,您能不能全程跟著我們呀?”呂大壯帶著一絲哀求的語氣說道。
誰讓我收了人家的錢呢,我無奈地答應了。
我打開青囊寶袋,對著兇煞小鬼說道:“進去!”
“哎喲,主人,反正這袋子也困不住我,您就干脆讓我在外面溜達溜達唄!”兇煞小鬼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我瞪了它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狠,兇煞小鬼見狀,嘟嘟囔囔地撅著嘴,一臉不情愿地說道:“那您得多給我吸幾口血,不然我可不干!”
“哪來那么多廢話!”我揪著它的耳朵,直接把它塞回了青囊寶袋。
這一幕被呂大壯和齊矮子看得清清楚楚,他倆嚇得魂不附體,看向我的眼神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敬畏之色。
隨后,我陪著他們倆把女尸送回墳地重新掩埋,又幫忙將老頭妥善安葬,等這一切忙活完,已經晚上9點了。
呂大壯和齊矮子恭恭敬敬地說道:“謝謝大師幫忙,這兩個東西應該不會再來找我們麻煩了吧?”
“不會。”我簡潔地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兩人如釋重負地說道。
“捐款的事,你們倆自己去聯系吧。”我提醒道。
“捐款?是為了換陰德嗎?”齊矮子疑惑地又問了一句。
“沒錯!”我道。
“我連活著都還沒整明白呢,怎么能去想死后的事?這些錢可都是我們拼命掙來的,要是全捐了,那我活著跟死了有什么區別!”齊矮子抱怨道。
呂大壯朝著齊矮子擠了擠眼睛,臉上堆滿了笑容,說道:“大師您放心,這事包在我們身上,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去辦。”
隨后他又多句嘴,“要是不捐會怎么樣?”
從他們剛才的眼神,我就猜到他們怕是要過河拆橋,于是我不客氣的說:“當然是會發生不太好的事了。”
“那,那會死嗎?”呂大壯問。
“不會!”我肯定的說。
“哈哈,只要不死就不是事。”
我拍了拍手,“成,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咱們這單就算是結了。”
“好好好!”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賊眉鼠眼地把我送出了門外。
這郊區的空氣就是比市里新鮮!
忙了一晚上,我也有些累了,不遠處,有一個大石墩子,我坐在上面吸根煙解解乏。
就在這時,一陣涼颼颼的陰氣飄過,隨后我感覺肩膀被人拍了拍。
我扭頭一瞧,頓時嚇了一跳!
眼前是一個60來歲的老太太,頭發都白了,看著我嘿嘿一笑,順著嘴角往外流哈喇子。
我眉頭一皺,“你這老鬼想干什么?”
“嘿嘿,我看你好生寂寞,要不要我陪陪你?”
靠,這老鬼不會是看上我,垂涎我的身子吧!
我立馬手握天蓬尺警惕地看著她,“誰用你個老鬼陪,再過來,我拍死你!”
真他娘的晦氣!
老太太色瞇瞇地盯著我,“生啥氣嘛?不愿意就不愿意,急啥眼呀?”
我一尋思,剛剛那老頭子和她年歲差不多,一個想找個伴,一個寂寞難耐,這不是一拍即合嗎?
隨后我給她指了指,說道:“去吧,按照這個地址,去找你的絕配良緣吧。”
看著老太太消失在黑夜中,我這才長舒一口氣。
自嘲道:居然做起了陰間的紅娘。
此地陰氣太重,不能久留!
于是開著車回了店里。
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午,我打電話給慈善機構詢問,得知上午確實有人捐款,但僅僅捐了100塊錢。
100塊錢就想換取陰德,這兩個人……真是太不知所謂了。
這時,李叔走了過來,說道:“玄子,我聽你嬸子說,昨晚你接了兩個盜墓賊的活,以后像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咱們還是少管為妙,救了他們,說不定他們還會去禍害別人。”
“放心吧,李叔,救他們只是第一步!”我胸有成竹地說道。
“啥意思?”李叔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要是不救他們,他們肯定還會找其他人幫忙,這兩個家伙繼續留在世上,遲早還會危害社會,所以,我想了個辦法。”
“什么辦法?”嬸子也湊了過來,豎起耳朵聽著。
我掏出手機,給楊大隊打了個電話,把呂大壯的詳細地址告訴了他,還將呂大壯的種種惡行一一列舉,最后特意提醒了一句:“好好查,特別是他們家地下室,里面可有不少文物。”
楊大隊一聽,頓時興奮起來,簡單跟我道謝,立刻帶著人就去抄了呂大壯的家。
此時,呂大壯和齊矮子還在家里喝酒逍遙,甚至還盤算著明天再干一票大的,把之前花出去的100000塊錢賺回來。
呂大壯得意洋洋地說道:“那個大師雖然厲害,可腦子就是有點不靈光,還想讓我們捐錢,這些錢可都是我們拿半條命換來的,捐給他100塊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嘿嘿,大哥,喝酒喝酒!”齊矮子附和道。
可還沒等他們把酒咽下去,楊大隊就帶著人將他們團團包圍了。
這兩人直到被帶到警局,都還沒弄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被抓的,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沒聽大師的話散財積德,所以才遭了報應,這下可真是徹底完蛋了。
李叔和嬸子紛紛豎起大拇指,“還是我大侄厲害,既掙了錢,又做了善事,一舉兩得啊!”
嬸子為了犒勞我,轉身去買菜準備做飯,李叔則把我拉到一旁,說道:“一會我得出趟門,你在店里幫我照應著點。”
我好奇問道:“殯儀館的事還沒忙完呀?”
李叔嘆了口氣:“唉,可不是嘛,事挺棘手的。”
我尋思要不然幫李叔一起弄,結果李叔一口拒絕,說他自己可以。
說著,李叔就開始捯飭起來,平日里,李叔可不是個講究這些的人,可今個卻大不一樣,只見他把頭發打理得油光锃亮,還特意買了瓶口氣清新劑,時不時往嘴里噴一噴。
我不禁納悶,打趣道:“李叔,去殯儀館咋還收拾得這么講究?難不成您老有啥情況?”
李叔一邊用啫喱仔細地捋著頭發,一邊哼著小曲,得意地說:“現在咱在江城風水界也算有點名號了,不得注重下儀容儀表嘛。”說完,便哼著小曲出門了。
二十分鐘后,嬸子拎著菜籃子回來了,瞧見李叔不在,便問:“你李叔呢?”
我回答道:“他去殯儀館了。”
“哦。”嬸子低聲嘟囔著,“殯儀館最近是有啥事嗎?怎么三天兩頭往那跑?”
話音剛落,殯儀館的于館長就來了,他一看到我,臉上堆滿笑容,說道:“喲,玄子在呀。”
我趕忙打招呼:“于館長好!”
“好好,你李叔呢?我找他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