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芊芊眼眶一紅,眼淚奪眶而出,金祭祖見狀,趕忙掏出濕巾,裝出一副體貼入微的樣子,在一旁看著的我,心里直冒火,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
“姑娘,這是怎么啦?怎么還哭上了?”金祭祖問道。
“我沒有地方住……我大伯和大伯母非要給我找個相親對象,我不想嫁,就跑出來了,剛剛是我自己沒看路,才差點撞上您的車,真的不怪您。”顧芊芊將一個無助少女的形象演繹得惟妙惟肖。
對于金祭祖這種獵艷成性的人來說,顧芊芊這不就是主動送上門的獵物嘛。
“唉,真是個可憐的姑娘,我這人呀,就是心軟,咱們能相識也是緣分,要不這樣,我給你找個旅館住下吧,后期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可以聯系我。”
“謝謝,我有錢,可以自己去找旅館的。”顧芊芊說完,扭頭便走。
“等等!”
金祭祖追上前,“就算謝了我的好意,受傷的地方總歸要我處理吧。”
隨后他在附近的藥店買了些藥,給了顧芊芊。
等顧芊芊走后,我在不遠處靜靜觀察著,只見金祭祖臉上露出了一抹貪婪的笑容,隨后他上了車,一路悄悄跟著顧芊芊來到旅館門口。
我躲在暗處,緊緊盯著金祭祖,這家伙還真是有耐心,居然在旅館外面足足等了兩個小時,才駕車離開。
顧芊芊趕忙撥通我的電話,小心翼翼地問:“張大哥,我演得怎么樣呀?”
“何止是好,簡直堪稱演技封神!等張大哥以后有錢了,一定投資你拍電影,拿獎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顧芊芊被我逗得呵呵的笑了。
不過,這金祭祖確實謹慎得很,能在旅館外守兩個小時,顯然是在觀察顧芊芊,看來想要讓他上鉤,還得花費些時日。
我叮囑顧芊芊,一定要萬分謹慎,不管金祭祖什么時候約她,都必須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顧芊芊爽快地答應了。
而我也沒閑著,始終在暗中密切留意著金祭祖的一舉一動。
金祭祖離開旅館后,繞了好大一圈,最后來到一家花店門口,我原以為他是去買花,沒想到他竟和花店的小姑娘聊得熱火朝天。
那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一臉的稚氣未脫,眼神中透著單純與懵懂,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模樣。
我眼睜睜地看著金祭祖拿起一支嬌艷的玫瑰花,插在女孩頭上,還時不時地撩撥幾句,逗得那女孩小臉羞得通紅。
此時已到中午飯點,只見女孩解下圍裙,毫不猶豫地上了金祭祖的車。
我本以為金祭祖會帶她去高檔餐廳吃飯,結果他卻把車開到了小樹林附近,然后停了下來,我目不轉睛地盯著,納悶他們怎么還不下車。
緊接著,車子竟開始劇烈晃動起來,我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暗罵道:“他奶奶的,這家伙居然這么迫不及待,大白天的,就忍不住了?”
甚至連開房的錢都省了。
我氣得握緊了拳頭,真想沖下車去狠狠揍他一頓,可理智告訴我,人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算哪根蔥,而且還會打草驚蛇。
“媽的,等我找到你身上的把柄,看我怎么收拾你,非得把你那第三條腿卸了不可!”我強忍著怒火,在車里罵罵咧咧。
就這樣,我在車里煎熬地忍了半個小時,那輛車終于開走了。
然而,金祭祖并沒有帶著小姑娘去吃大餐,只是買了兩個漢堡和一瓶可樂,就把她打發了。
看著那女孩一臉幸福地回到花店,我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
這家伙哄騙女孩子的手段真是高明,把這小姑娘迷得暈頭轉向,可在沒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我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只會給自己招來一身麻煩。
我繼續跟著他,沒想到他離開花店后,竟去了西餐廳。
我心想,他可能是肚子餓了,想去吃點東西,可誰能料到,他居然又在西餐廳約了另一個女孩見面。
這個姑娘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左右,圓圓的臉蛋,還帶著些嬰兒肥,身材嬌小玲瓏,顯得十分可愛。
看樣子兩人已經認識有一段時間了,金祭祖突然一把握住女孩的手,滿臉深情地說道:“親愛的,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只要你答應,豪車豪宅我都能給你,就算是把我的心掏出來,我也心甘情愿。”
“你就別再折磨我了,沒有你的每分每秒,我都度日如年,痛苦不堪啊!”
“呸!”我就坐在他們身后,忍不住暗自唾棄,上一分鐘還在和別的女人鬼混,這種惡心的話,虧你說得出口!
也不怕腳底生瘡,屁眼流膿,遭報應。
當然,女孩子往往很吃這一套,只見那女孩羞澀地說道:“我媽說,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
金祭祖順勢將女孩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說道:“寶貝,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可我就是想表達我對你的深情,你跟阿姨說,等咱們結婚后,我給她也買一套價值兩千萬的豪宅,就住在咱們隔壁,以后咱們有了寶寶,她還能幫咱們帶帶孩子。”
女孩聽了,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開心地說道:“祭祖,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這不是應該的嘛,我的就是你的,回頭就搬去我送你的房子里住,反正我多的很,日后都是你的。”金祭祖繼續哄騙著。
女孩興奮得連連點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兩人吃完飯后,手牽著手走出餐廳,可接下來的一幕,又讓我大跌眼鏡。
這小子居然帶著女孩去隔壁開了房,我真是低估了他的荒淫程度,剛和花店女孩完事,又馬不停蹄地和這個女孩去開房。
“這家伙到底有幾個腎啊?”我不禁暗自驚嘆,甚至都有點自愧不如。
讓我更意想不到的是,送走這個女孩后,傍晚時分,他又約了一個女孩去她家。
在車里,兩人就親昵地膩歪在一起,仿佛要粘在一起似的。
跟了他一下午,目睹這一幕幕,我心里實在是窩火又受刺激。
回到店里后,我趕緊泡上一杯枸杞,壓壓驚。
不禁感嘆這家伙簡直就是個天生淫娃,這體力,一下午竟然能周旋于三個女人之間,這不是挑釁我嗎?
我再次給顧芊芊打電話,反復叮囑她,一旦有任何情況,必須立刻通知我,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放心不下,又讓蕭山派個人密切盯著金祭祖,隨時向我匯報他的動向。
我剛喝了口枸杞茶,沈沐嵐就打來電話,讓我去老地方見面,這一下午弄的我老難受了,是得敗敗火了。
我匆匆趕到賓館,一見到沈沐嵐,跟頭野獸似的二話不說就給她撲倒。
“你干嘛這么猴急?”沈沐嵐挑眉道。
“想你!”
“很想!”
沈沐嵐自然高興,我們緊緊相擁。
一番纏綿悱惻,正當情到深處之時,那兇煞小鬼竟冷不丁地竄了出來。
它端坐在床頭,一雙幽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和沈沐嵐,模樣格外瘆人。
“啊……”沈沐嵐被嚇得花容失色,驚聲尖叫,“這究竟是個什么鬼東西?”
“嘿嘿,娘親!”兇煞小鬼竟冒出這么一句。
沈沐嵐嚇得渾身一顫,直接鉆進我的懷里。
我趕忙抄起一旁的天蓬尺,直指兇煞小鬼,怒喝道:“少在這壞我好事,趕緊給我滾進去!”
“主人,你可不能這么對我呀!”小鬼可憐兮兮地說道。
“你懂不懂什么叫少兒不宜?”我沒好氣地說道。
兇煞小鬼卻懵懂地搖了搖頭,“不懂。”
我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那個咒語,正好可以試試靈不靈,然后默默念誦。
嘿,還真靈驗!
只見兇煞小鬼瞬間雙手捂住肚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
“哎呦,疼死我啦,疼死我啦!”它慘叫連連。
我聲色俱厲地問道:“滾不滾進去?”
“滾滾,這就滾,娘親,再見啦!”話音未落,它便嗖的一下鉆進了青囊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