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你要汽油干什么?”何瑤疑惑地看著我。
“雷擊木的正氣壓制著邪祟,不毀了畫框,女鬼永遠也出不來,這隱患也永遠消除不了。”
何瑤立刻跑去拿來汽油,我將汽油潑在雷擊木畫框上隨后點燃。
神奇的是,畫框瞬間燃起熊熊大火,而油畫本身卻安然無恙,一刻鐘后,畫框化為灰燼,女鬼的身影緩緩從油畫中飄了出來。
她那空洞的眼眶看著有些滲人,嚇的何瑤不敢直視。
女鬼對著我躬身行禮:“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我放你出來,可是有條件的。”我沉聲道。
“恩公請講,我一定照辦!”
“去找到那個要害何瑤的人,去鬧他、嚇他,但記住,只能嚇,不能害死留著她,她還有用,讓她主動來乾坤風水堂求我保命,你的任務就算完成,到時候,我會幫你報仇,送你早日輪回抬胎。”
“多謝恩公!”女鬼再次拜謝,眨眼間便穿透墻壁,消失不見。
“我讓女鬼去找害你的人,讓她自己送上門,比你主動去查穩妥多了。”
我回頭看向何瑤,卻發現她正用一種仰慕的目光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柔情,毫不掩飾。
“張大師,之前是我狹隘了,你真的太厲害了!”
“你剛才的樣子,好Man啊,我好喜歡!”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此地不易久留。
“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先走了。”我轉身準備離開。
“別呀!”何瑤一把撲過來抱住我,“我還是有點怕,萬一還有殘余的陰魂怎么辦?”
我抓住她的手腕,輕輕將她推開:“如果你害怕,就給青青打電話,讓她來陪你幾天。”
“可我覺得,在你身邊才最有安全感。”何瑤望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依賴。
“我可沒時間和你在這胡鬧!”
說完,我轉身朝門外走去,何瑤卻猛地沖過來,死死擋在我面前。
“你怎么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面對美色居然無動于衷。”
我笑了,“那是因為你沒見過真正的美女。”
何瑤愣了,“好啊,你居然嫌我長得丑!”
按理說,她該生氣了,可她卻揚著頭,“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的,我才不相信你說的話。”
“我這么漂亮,這么優秀。”
我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真應該讓她見見沈沐嵐和趙珍珍,讓她看看什么才是優秀和漂亮。
何瑤話鋒一轉,“不過你剛剛為什么要用布毯蓋著油畫?”
“因為鬼怕光,哪怕是火光,我剛剛那么做,就是為了保護它。”
“哦!”
就在這時,何瑤的手機突然響了,正是歐陽青青。
她嬌嗔的說:“你是關心我,還是怕我欺負張玄啊?”
“當然是關心你了,但也擔心張玄!”歐陽青青坦白的說。
“討厭~不過還真得謝謝你,張玄已經把我家那個小鬼趕跑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現在就過去陪你。”
掛了電話,何瑤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歐陽青青嘴上說不喜歡你,可她干嘛這么緊張我占你便宜?”
“青青的性格那么豪爽,難道我們就不能是哥們?”
“哼,我才不信這世上,男女之間有純真的友情,不信,你慢慢品。”
“走吧,我送你下樓,正好去接青青。”
到了樓下,沒接到歐陽青青,倒是撞見了一個追求何瑤的男人。
他一看見何瑤,臉上瞬間堆滿興奮的笑容,身后跟著個跟班,懷里還抱著一大束玫瑰花。
何瑤眉頭一皺,低聲嘟囔:“怎么又是他?煩死了。”
我掃了那男人一眼,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高檔服裝,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富二代,他開著一輛敞篷跑車,車里密密麻麻擺滿了玫瑰花,陣仗不小。
看來這就是何瑤眾多追求者里的舔狗之一了。
“既然有人找你,我就不打擾了。”我轉身想走。
“別呀,幫個忙唄!”何瑤突然伸手挽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拉著我朝那男人走去。
“你要利用我?”我問。
“這個舔狗太討人厭了,總是三更半夜的來我家外面說是給我什么驚喜,我看是驚嚇還差不多,幫我打發掉他,報酬格外給你加一萬。”
見我沒反應,她立馬加碼,“五萬!”
打發一個舔狗就賺五萬,這好事可遇不可求。
“成交!”
那男人興沖沖地迎上來,瞥見我和何瑤親密的模樣,臉色驟然一沉。
“你是誰?怎么和瑤瑤這么親近?還從她家下來?你們……”
我們一句話沒說,那男的就自己腦補了一大堆,臉都綠了。
“少爺,您別瞎想,說不定不是您想的那樣呢?”旁邊的跟班連忙打圓場。
“也是,我的瑤瑤冰清玉潔,從來不會對哪個男人上心。”
男人打量了我一番,見我穿著普通,頓時露出輕蔑的笑,“瞧你穿的這一身,跟個土老帽似的,我們瑤瑤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他不屑的伸手指著我:“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和瑤瑤一起下來?必須給我說清楚!”
看著何瑤滿臉厭惡的神情,我知道她是真的煩透了眼前這男人。
既然拿了五萬塊,自然得辦點實事。
我一本正經地開口:“因為我們一整晚都在一起啊。”
“不可能!瑤瑤向來不把男人帶回家的!”男人瞪著眼睛說。
“你錯了,她只是不把舔狗往家里帶而已。”
男人的跟班頓時瞪大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小子膽子不小,居然敢罵我們少爺是狗!你知道他是誰嗎?說出來怕嚇死你!”
男人一把推開跟班,目光死死盯著我,抓著關鍵問題不放:“你說你跟瑤瑤一整晚都在一起,你們……睡了?”
何瑤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我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而不語。
“你這笑是什么意思?默認了?”男人的情緒徹底失控。
“不可能!瑤瑤不是那么隨便的姑娘,你一定是在騙我!”
舔狗舔到這份上,也真是沒誰了。
我故意慢悠悠地補充:“兄弟,其實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準確的說應該是她在上,我在下而已。”
“什么?你們這對狗男女!連這種姿勢都要跟我說?我呸!”
男人氣得臉色鐵青,眼神瞬間從炙熱變成冰冷刺骨,所有怒火都撒到了何瑤身上,“你的冰清玉潔呢?你的高傲呢?我追了你這么久,你連家門口都不讓我進,居然和這個男人滾床單!我到底輸在哪了?他哪里比我強!”
何瑤若無其事地瞥了他一眼:“他不慣著我,而且特別man。”
“man?簡直可笑!老子對你這么好,你竟然喜歡粗魯的?早知道這樣,老子早就把你辦了,何必浪費這么多時間!”
說著,男人情緒激動地一把抓住何瑤的手腕,惡狠狠地罵道:“你浪費我這么多時間,原來也是個賤貨!”
何瑤萬萬沒想到,這個天天送花送溫暖的翩翩公子,竟然還有如此丑陋的一面。
被人當眾罵賤貨,她再也忍不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我見狀,立刻伸手扣住那男人的手腕,冷聲說道:“說話過分了啊,跪舔不成,就來羞辱人?”
“啊,疼疼疼!”男人疼得嗷嗷慘叫。
旁邊的跟班見狀,立馬沖上來想救場:“放開我們少爺!”
我猛的就是一腳,直接把那跟班踢飛出去好幾米遠,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松開手,否則我捏斷你的手筋!”我眼神一厲。
“好好好!我松我松!”男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松開了何瑤的手。
何瑤看著這一幕,立馬依偎在我懷里。
“張玄,好帥啊。”
我盯著那男人,語氣冰冷:“離何瑤遠點,要是再讓我看見你跑到她家門口騷擾,我就讓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男人甩著手腕,一臉咧嘴一邊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居然欺負我、威脅我?咱們走著瞧,我跟你們沒完!”
“還不知悔改?”我大喝一聲,“兇煞小鬼,給他點顏色瞧瞧!”
“好嘞,主人!”
兇煞小鬼應聲從青囊包里鉆了出來,飄到那男人面前,突然呲出尖銳的獠牙,張開血盆大口。
那鬼模樣,頓時把男人嚇得雙腿一軟,一屁股栽倒在地,失聲尖叫:“鬼!鬼啊!”
兇煞小鬼那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他,聲音陰冷:“你要是再敢騷擾何小姐,我就把你當替死鬼吃了!”
“啊,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男人被嚇得屎尿失禁,空氣中頓時彌漫開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我捂著鼻子,厲聲呵斥:“記著你說的話,要不然,就等著被小鬼報復吧。”
“下地獄的滋味可不好啊。”
“啊,我知道,我知道了。”
“那還不快滾!”
“好好好,馬上滾!馬上滾!”男人渾身癱軟,根本站不起來,只能連滾帶爬地挪到車上,慌慌張張地發動車子逃之夭夭。
那個跟班更慘,直接被當場嚇暈了過去。
兇煞小鬼得意的鉆回了青囊包。
何瑤呆呆地站在一旁,滿臉震驚地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眼神里滿是新奇:“你身上居然有鬼?你還養著小鬼?”
按理說,一般姑娘見到這種場面,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
可何瑤卻恰恰相反,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湊到我面前,滿眼崇拜地說道:“你也太厲害了吧!我真的好崇拜你!我拜你為師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