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我立馬找了間僻靜的空房,按下了接聽鍵。
“今兒個是什么好日子,你們三個居然一起給我打視頻?”我笑呵呵的說。
“你受傷了?”三人的聲音異口同聲,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
“呵呵,就是點皮外傷,你們怎么知道的?”
沈沐嵐不高興的說:“你可真能瞞!要不是溫柔的同事告訴她,我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里!你受傷的消息都傳到國外了,居然還想瞞著我們。”
趙珍珍更是不悅道:“我青龍幫那么多人,你就不能叫上蕭山?居然單槍匹馬闖東瀛山莊,你是不是瘋了?”
“哎呀珍珍,我沒事,東瀛山莊里全是邪術師,青龍幫的弟兄們去了,豈不是白白送死?”
“我怎么能連累蕭山他們。”
“那你至少該通知我一聲,也好有個照應!”
我笑著說:“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你們都別擔心了。”
沈沐嵐氣呼呼地說:“我已經買了明天一早的機票,等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姜溫柔也連忙說道:“嵐嵐、珍珍姐,我暫時回不去,就麻煩你們多照看他了!”
“放心吧,交給我們!”
趙珍珍接話道,“我明天上午也到江城,總之,傷沒養好之前,你哪兒也不許去!”
一聽說沈沐嵐和趙珍珍都要回來了,我心里這個高興,嘴角比AK還難押。
我這不是要過上皇太爺的日子了嗎?我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明天被美女環繞的場景。
“張玄,我警告你,以后不許再做這種冒險的事,你不是一個人,知道嗎?”沈沐嵐的語氣依舊嚴厲。
“對,嵐嵐說得沒錯,以后做任何事,都要想想我們三個。”趙珍珍與姜溫柔也異口同聲道。
“哎呀!”我故作痛苦地捂住肚子。
“怎么了?是不是抻到傷口了?你在哪呢?”我一示弱,三人頓時慌了神。
“我都受傷了,誰家女朋友不寵著呀?你們還都說我。”
“好好好,明天我們就回去,把你寵上天!”
“就怕寵過頭,你吃不消!”
“吃得消,怎么會吃不消!”我露出一臉的貪婪之色。
“好了,你早點休息,我這邊也趕緊安排一下,明天見。”
掛了電話,我忍不住原地跳了起來,“歐耶!老子的好日子終于要來了!”
一想到明天的場景,他便有些迫不及待。
這時,門外傳來李叔的敲門聲:“玄子,你沒事吧?”
“沒事!”
我收斂了情緒回到包廂,袁虎連忙問道:“會長,您說周國雄活不過明日,可當真?”
“嗯。”我點頭。
“可奇怪的是,我們并未看出他有大兇之兆啊。”
“明天早上,自見分曉。”
楚大師在一旁說道:“袁虎,你怎么能質疑會長?他說周國雄活不過明天,那就定然活不過明天。”
袁虎連忙擺手:“你可別瞎說,我怎么可能不相信會長?”
李叔舉起酒杯:“來,咱們干了這杯就各自回去歇著吧,玄子身上有傷,不宜久坐,再者,周國雄今晚會不會有什么動作,誰也說不準,都提防著點好。”
眾人紛紛點頭:“會長、李師傅,若是有任何情況,務必通知我們!”
閑聊片刻后,眾人便各自散去,周炎峰喝得有些多,找了家附近的旅館休息。
王叔跟著我和李叔回到店里,嬸子連忙端來醒酒茶,嗔怪道:“你們倆呀,就不能少喝點?也不看看這是什么時候,不知道酒后誤事嗎?”
李叔揮了揮手:“玄子沒喝,只要他清醒著,就出不了岔子。”
嬸子氣得狠狠的打了他一下:“什么時候都指望玄子,沒看見他受傷了嗎?真是不省心!”
我笑著打圓場:“嬸子,別怪李叔了,今天高興,讓他多喝兩杯也無妨。”
“玄子,也就你慣著他,你李叔只要見了酒,就什么都忘了,我要是不管著點,他早晚變成個酒蒙子。”
此時天色已黑,李叔瞥了一眼對門燈火通明的玄學館,說道:“周國雄這老狐貍,嘴上說得輕巧,心里指不定怕得要死,不行,我得把門關上,別讓他們看到店里的情況,反正天也黑了,早些關門也無妨。”
剛將店門關上,還沒來得及喝口水,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砰!
不多不少,正好四聲。
李叔與王叔同時一愣,干他們這行的都知道,人敲三,鬼敲四,這是入門便熟記的規矩。
我們這風水堂門口掛著驅邪銅鏡,按理說,尋常小鬼躲都來不及,哪個敢如此明目張膽地送上門來?簡直是活膩了!
李叔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是不是喝多了?耳朵出現幻覺了?”
王叔搖了搖頭,臉色凝重:“不像幻覺。”
隨后他們看向我。
我也笑了,“有意思,居然有送上門的小鬼,我去瞧瞧!”
我說著,伸手拉開了店門,李叔與王叔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后。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身穿壽衣的老頭,手中撐著一把漆黑的油紙傘,他的模樣極為恐怖,恐怖到什么程度,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線,仿佛是被強行拼接而成。
他應該是車禍死的,頭部傷勢尤為慘烈,想來是美容師將碎裂的皮肉強行縫合,才勉強能看清五官,那觸目驚心的針線,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王叔見慣了這場面,都被嚇的一激靈,“還真是個小鬼,奇了怪了,你居然敢闖風水堂?”
陰魂抬眼看到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師救命啊!”
普通人來求救倒也尋常,可一個小鬼來求陰陽先生救命,救的是誰?
他嗎?
我仔細一瞧,這小鬼身上竟無半分怨念與煞氣,反而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金光,竟是功德壓身!
難怪區區一把油傘,便能抵擋驅邪銅鏡的威力。
我仔細看著他,竟發現他是三世善人轉世,難怪有這么深厚的功德。
按理說,這般功德早已足夠讓他輪回轉世,為何會徘徊在陽間,還冒險來風水堂求救?這里面,定然另有隱情。
“起來吧,進來說。”
王叔剛想開口發問,便被李叔一把捂住了嘴:“玄子辦事自有道理,別插嘴。”
“不是,這風水堂里滿是法器與正氣,他一個小鬼,怎么可能進得來?”王叔的話音剛落,那陰魂便已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就連李叔也驚得目瞪口呆,與王叔面面相覷,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陰魂問:“你想讓我救誰?”
陰魂再次跪倒在地,哀怨道:“大師,不瞞您說,我游蕩陽間時,曾目睹您號令萬千鬼物,以鬼眼震懾群邪,深知您法力高強,定能幫我,我女兒快要死了,求大師救救她!”
“你女兒要死了,你一個小鬼,卻來求我一個陰陽先生去救她?”
“是,只有您能救她了!”老頭連連磕頭。
“說說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叫萬善,出生在貧苦山村,父母早亡,是村里人輪流把我拉扯大的,所以我一直懷著一顆感恩之心,12歲我就開始闖蕩社會,好在趕上了好時候,掙了些錢財,這一輩子,便只想著多做善事。”
“這些年,我前后資助了1088個孩子,把他們送出大山,讓他們有機會回報社會,甚至為了做慈善,我變賣了家產,可誰能想到,就在我幫助別人的時候,得知了我唯一的女兒得了癌癥。”
“我恨啊,我能渡別人,卻渡不了自己的女兒,開車去醫院的路上,我與一輛大貨車相撞,當場撒手人寰,我放心不下女兒的病,便一直徘徊在陽間未曾離去。”
“如今,她連治病的錢都沒有,我,我欠她的太多,求大師救救我女兒,哪怕讓我墮入十八層地獄,我也心甘情愿!”